司徒欣兒拉着他的手,望着他:“墨影,你聽我說,你聽我說。”
墨影拉她起來的動作一滞。
“墨影,不管我的結果如何,你都不能幫忙找到白甜甜,因爲她一旦被我哥找到,她的下場将會是生不如死!她好不容易才從我哥哥身邊逃走,我不要再看着甜甜受苦,墨影,對不起,對不起。”
司徒欣兒看着墨影,眼淚簌簌地往下。
墨影看見司徒欣兒淚雨如下的樣子,一伸手,用力的拉司徒欣兒入懷。
“欣兒,我是心甘情願,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我願意和你一起保護甜甜小姐,用我們的幸福換取甜甜小姐,無論你做什麽,我都陪着你。”墨影動情,澎湃的情感從心裏不斷往外湧。
司徒欣兒伸手勾住墨影的腰,她的情因爲墨影心變得越來越深。
“墨影,能有你愛我,是我一生最幸福的事。”
司徒欣兒含淚擡頭,對上墨影冰涼的唇瓣,輕輕地吻着他的唇瓣。
墨影血脈噴張,移開摟在司徒欣兒腰上的左手,覆上司徒欣兒的後腦勺,也開始吻司徒欣兒。
舌頭穿過她幹淨的貝齒,和她舌頭交纏在一起,呼吸深重,身影重疊,溫存纏綿。
他們的吻越吻越深,他們的情愈發濃烈,他們的愛,生死相随。
這樣的愛,即便不需要多少言語,卻抵死不分。
司徒烈冷冷地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冰冷的的眼神裏滿是惱羞成怒的兇光。
墨寒輕咳了一聲,而後彙報說:“總裁,我們的人在醫院裏沒有找到甜甜小姐,馬文宇現在依然躺在病房裏沒有醒過來,屬下已經調動了各方面的勢力,讓他們出動全球尋找甜甜小姐的消息,一有消息,會馬上過來通知總裁您。”
司徒烈沒說話,修長的手指敲擊着桌案,如人心髒的跳動,一下比一下激烈。
“确定白甜甜不再醫院,她不會蒙混過關?!”
司徒烈質疑出聲。
墨寒立即答:“總裁,馬文宇所在的那家醫院,屬下在每一層都安插了五個我們的人,隻要有點風吹草動,他們都會知曉。”
司徒烈雙目聚光,轉過搖椅,面朝着身後玻璃落地窗。
白甜甜逃走就是爲了看馬文宇,現在醫院沒有找到她,她還能到哪裏去?!
她在這個城市除了孤兒院偶爾回去幾次,其次就隻有馬曉霞這一個朋友了,難道......
“給我安排兩批人分别去孤兒院和馬曉霞家守着,發現她蹤迹給我立馬來報!”
“是,總裁。”
墨寒聽令,轉身出去辦事去了。
司徒烈看着玻璃窗外的高樓大廈,手指收緊,白甜甜,你是嫌上次逃跑的教訓還不夠是吧?!
我倒是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除非你能上天入地,不然,白甜甜,你就給我等着回來受死!!!
百裏劍南開了将近兩個小時的車,在一座空曠的别墅前停了下來。
他偏過頭來看坐在副駕駛上的白甜甜發現她靠位子上睡在了。
百裏劍南連忙脫下自己身上的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