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你照顧好你的女人,我會想辦法,但你必須在我想出辦法之前,不準輕舉妄動,否則,我将不管此事!”
趙又棋聽完,立馬答應。
百裏劍南進了病房,進去一看,發現病房裏的其他東西都是好好的,唯有一張鐵床被燒得漆黑。
漆黑的鐵chuang床上,躺着一具黑漆漆被燒焦的屍體。
百裏劍南的美皺了皺,猛地大步上前去看床chuang上的屍體。
隻見他全身燒得一團黑,整張臉燒得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他原本的面目。
百裏劍南認認真真打量了床chuang上的屍體半天,完全在這具焦黑的屍體上,看不出他就是馬文宇的屍體。
百裏劍南走過來看着趙又棋問:“你們怎麽确定,病床chuang上那具焦黑的身體,就是馬文宇?!他身上沒有一處明顯的特征,說不定會被掉包了……”
然後故意引白甜甜出來也不一定!
百裏劍南的後半句沒有說出來,現在越是少人知道白甜甜的下落,白甜甜越安全。
馬曉霞丫丫嗚嗚的哭,似乎哭得都沒有力氣,要暈倒了過去。
“姐夫,我們先也不确定,可是他受傷的那天腿證明他就是馬文宇,他的腿醫生拍過片了.....大霞……”
馬曉霞突然暈厥,趙又棋吓得半死,立馬抱着馬曉霞起來,将她抱在懷裏,對百裏劍南道:“大霞他受到的打擊打擊太大了,我現在帶她回家休養,我先走了姐夫。”
趙又棋抱着馬曉霞飛奔着朝電梯口跑去,百裏劍南轉身進了病房,他對馬文宇的那條腿,還是産生了懷疑。
想來,馬文宇死了,受到威脅最大的人就是白甜甜,難道真的是司徒烈殺了馬文宇,想以此引誘白甜甜出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白甜甜就更加危險了。
百裏劍南在馬文宇的那間病房裏,一呆就是一上午,知道下午時分,他才緩緩離開了醫院。
百裏劍南注意到走廊上看報紙的有幾個家夥,看着似乎是在看報紙等人,實則他們在幹什麽,百裏劍南心裏很清楚。
“你們這群飯桶!百裏劍南那麽一大活人你們都能跟丢!”
墨寒陰氣沉沉地看着面前的一群飯桶訓斥着。
靠辦公椅上的司徒烈背對着這些人,他靜靜的地看着窗外,一言不發。
越是這樣的死寂,越是讓辦公室裏的這些心驚膽戰。
辦公室裏冰冷的氣氛讓所有人都憋着氣,不敢出聲。
還是還是墨撞着膽子朝那群廢物吼:“甜甜小姐和百裏劍南,你們這群廢物要是找不到其的任何一條線索,都回家先把自己的棺材買好!”
“是是是。”
那群人心驚膽戰地退出了辦公室。
司徒烈冷冷地看着窗外,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樣的沉寂,讓墨寒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快得像一把殺人的刀子。
“馬文宇那個廢物,果真死了?”
在墨寒心揪着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