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謹言在得知這個消息時,心裏很慶幸~!
慶幸沒帶着小愛一起出生入死!她美好就行了,外面的血雨腥風就交給他!
沈謹言牽着她來到了熱鬧繁華的美食街,這裏的夜市的确熱鬧非凡,寬闊平坦的街道,擠滿了行走的讓人群!
從他們的穿戴,打扮,笑容來看,這裏的人們過得似乎非常的富足!
這可能就是大都市和大都市的差距吧!
“老婆,你想吃點什麽小吃?我們先吃吃墊墊,舟車勞頓,晚餐我們去吃頓好的!”沈謹言在尋求着老婆大人的意見。
冷小蘇點頭,指着前面的油潑面涼皮和沈謹言說:“我要吃油潑涼皮,似乎多少年沒吃過了~!”
“老婆,就算你吃過也不一定正宗!這裏所有的小吃都非常的地道和正宗,有時間我會帶你一一品嘗個夠!”沈謹言滿臉的自豪!
冷小蘇:……
這男人真是在傲嬌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涼皮的攤位上。
沈謹言要了兩份面皮,和冷小蘇手指緊扣,生怕他被身邊的人群擠走!
不過,他鷹一般銳利的眼睛,突然注視到不遠處有幾個非常刺眼,隐匿在人群中的高手!不用猜,肯定是沖他來的!
于是,沈謹言看着冷小蘇說:“老婆,這裏沒位子了,我們打包回去吃。”
“恩,好!”冷小蘇點頭,這裏的确沒位子了,沈謹言見她同意後,便讓老闆娘打包,打完包以後,便牽着冷小蘇的手鑽入人群,直直的往前走!
他們越走越快,擁擠的人群越來越多!
就在他們穿街過巷,快要抵達市中心的時候,一群黑衣人手持匕首,蒙着臉,冷冷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該來的還是躲不掉!
沈謹言見狀,一把将手裏的面皮塞給冷小蘇,然後脫掉身上的外套蓋在她頭上,和她說:“别看别動!等我!”說罷,赤手空拳,便朝面前的黑衣人竄過去!
冷小蘇的頭被蒙住了,下一秒她便聽見兵刃相接的聲音,她現在明白爲什麽沈謹言要帶她棄車走小道了!小道都有殺手,大道肯定少不了!
聽見打鬥聲,冷小蘇心裏非常的緊張,先掀開頭上的外套看看沈謹言的情況!可是她又害怕會分散他的注意力,害他受到傷害,于是,就乖乖的攥緊手裏的面皮,靜靜的伫立在原地瞪他!
并在心裏不住的祈禱,希望他一定不要受傷!
兵刃相接的聲音越來越刺耳!!打鬥的聲音也越來越兇猛!
什麽都看不見的冷小蘇,她的心越來越緊繃!真的好想掀開衣服看看沈謹言怎麽樣了!可又害怕連累她!
其實,冷小蘇不掀衣服是對的,因爲此刻,她臉上沒有貼那張人皮面具!
打鬥持續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就在沈謹言赤手空拳,浴血奮戰的時候,有一個黑衣人趁機竄到了冷小蘇身邊,揮起打鋒利的刀劍,就要朝冷小蘇砍下去!
沈謹言見狀,一腳踹開眼前之人,奮力朝冷小蘇狂奔過去,大聲喊:“顧西!蹲下!”
他的這聲嘶吼,吓了冷小蘇一跳!
手裏提的涼皮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也沒注意到沈謹言叫她顧西,便整個人蹭的一下蹲下來,下一瞬,她便聽見刀劍穿插-身體的聲音!
冷小蘇心裏一驚!
連忙掀開身上的衣服,回頭看着身後,隻見身後那個黑衣人,一劍擦着沈謹言的肩膀過去了,他白色的襯衫,頓時染上了鮮紅的鮮血!
冷小蘇心裏一驚,剛想上前護住他,便見沈謹言一腳狠狠的将身前那人一腳踹開!下一瞬便抓着冷小蘇的手,瘋狂的朝小巷的另一端,狂奔而去!
一路狂奔的過程中,冷小蘇發現沈謹言身上的血一直都沒停止,她心裏很害怕,在後有追兵的情況下,隻能和他一道拼命的奔跑!
不過,很快,就在他們轉彎的時候,沈謹言的人便來了!
大家齊齊的跪在地上向沈謹言請罪:“爺,抱歉,我們來遲了~!”
沈謹言勾--了勾--腥冷的嘴角,看了眼身後的黑衣人,冷聲道:“還算太晚!這裏交給你們了!”說罷,牽着冷小蘇的手,繼續往前走!
在快要到酒店的時候,沈謹言接過冷小蘇的外套穿在身上,蓋住他原本的傷口。
冷小蘇有些擔憂的看着他,關切的問:“是不是很疼?!”
沈謹言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單手勾-着她的鼻子,滿臉寵溺的說:“小傷,一點也不疼!走,我們上去!”
直直的牽着她進了酒店,上了電梯,沈謹言一顆緊繃的心這才緩緩松了下來~!
幸好她沒事!
電梯裏隻有他們兩個!
冷小蘇望着他受傷的肩膀嗎,唏噓道:“流了那麽多血,怎麽可能會不疼?!”
沈謹言将她滿臉的擔憂看在眼底,伸手便将她勾-進自己懷裏,一臉狡黠的看着她說:“老婆,我發現你好像越來越愛我!”
冷小蘇:……
一手打在他的手背上,不悅的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這麽貧!”
沈謹言伸手緊緊的抱住她,和她說:“老婆,你别擔心,我沒事,真的隻是一點小傷!隻不過抱歉,你的面皮砸了,不過我答應你下次再帶你去,現在還是很危險。”
冷小蘇點頭,溫柔的看着他:“面皮砸了就砸了,吃不吃無所謂!隻要你好好的!”不知道爲什麽,說到這一句,冷小蘇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突然有些濕潤!
沈謹言将她的情緒看在眼底,伸手扣緊她,笑着和她說:“傻丫頭,你真傻,我隻是一點小傷,死不了的!不過看見你爲我擔心,我真的很欣慰!你知道嗎?想我死的人很多,真正關心我的人很少,不過有幸,我找到了一個關心我的傻老婆!”
沈謹言眼底的冰冷退去,眼底滿滿的全是柔情。
冷小蘇聽了他的話,更覺得心酸!
當下倚在他胸膛,和他說:“沈謹言,不管任何時候你都不能死!因爲你現在是我唯一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