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小蘇暈。
但還是耐心的按照背好的來答:“外國語學院。”
“學的是英文?!”
“是。”冷小蘇點頭。
老頭子已經不知不覺的坐到了冷小蘇對面的文字,直直的盯着她看!
面對如此強勢的目光,冷小蘇隻感覺手心出汗!
這個老頭,似乎真的有點怪啊!
沈謹言早就不耐煩了!冷冷的出聲問:“問夠了沒有?真不知道你這是在吃飯,還是在調查戶口!”
沈謹言的語氣相當的不滿!
沈老頭卻不以爲然地反問:“我的兒媳婦!我多多了解,難道錯了嗎?!”
冷小蘇:……
這老頭兒此話有些奇怪!
公公了解兒媳婦那麽多做什麽?這不明擺着是要惹人非議嗎?!
沈謹言冷冷的瞧了一眼老頭子,毫不領情的出聲道:“她是我媳婦,我一個人了解就夠了!你不用關心那麽多!”
“我怎麽不用關心了!她是我們沈家的兒媳婦,也就是我們沈家的門面!我這個做公公,多了解怎麽了?!”沈老頭理直氣壯,冷冷反問。
這讓沈謹言很生氣!
當下起身,滿臉不悅的道:“沒辦法交流!我看這飯也不必再吃了!”
說罷,便拉着冷小蘇的手,直直的朝外面走去~!
沈老頭冷冷的坐在位子裏,看着沈謹言和冷小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狡猾的笑!
呵呵!這世上能讓沈謹言在乎的人可不多!更别說是女人了!
直覺告訴他,顧西這個女人一定不簡單!
不過,他也不着急,反正他會有一點點的查清楚!
***
沈謹言氣呼呼的牽着冷小蘇的手就走了。
上了車,整個人的面色也是黑乎乎的,和之前在她的家鄉,沈謹言一時間似乎真的像是變了一個人~!
冷小蘇不知道怎麽安慰他,隻能緊緊的握着他的手,想給他一點溫暖。
沈謹言感受到她手心傳遞過來的溫暖,連忙伸手一把将冷小蘇帶入懷中,緊緊的擁着她,像是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髓一樣,沉聲和他說:“老頭的話你沒必要放在心上!以後我也會盡量不讓你出現在他面前!剛才讓你不舒服了,抱歉!”
這樣沉重,正經的沈謹言,冷小蘇還真是有點不習慣!
忙擡頭,對上他深邃的眸光,淡淡的笑着說:“你不用和我說抱歉,我沒事,真的,倒是你,也别生氣了,氣壞了身體不值得。”
“恩!老婆還是自己的好!”沈謹言更加用力的将她摟在懷裏,低頭親着她的額頭,眼底倒是難得沒有情谷欠。
冷小蘇沒說話,靜靜的呆在他懷裏,任他抱着。
車子很快便到達了目的地。
似乎離剛才沈老頭兒的宅子也不是很遠!
沈謹言見車子停下來,牽着冷小蘇的手便直直的下了車,然後望着面前的獨棟别墅,扣緊冷小蘇的手,滿目溫柔的和她說:“老婆!以後這裏就是咱們的家了!老婆!歡迎回家!”
回家這個詞,讓冷小蘇遍體溫暖。
她也緊緊的回扣着沈謹言的手,滿臉笑容的和他說:“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呵。”
“恩!應該的,尤其是在床-上的時候!”
沈謹言突然有變回了那個很污很污的騷年!
變化之快,真讓冷小蘇懷疑他有沒有精神分裂啊?!
“走吧,老婆!~帶你進去看看我們的家。”沈謹言牽着她的手,一步步步入宅子。
恩,宅子也是有名字的,就是禦時苑。
剛到院子,門口的警衛人員訓練有序的站成了兩排,手裏迅速拉開兩張橫幅,一高一低,上面寫着:“恭迎少爺回家!”
“歡迎少奶奶回家!”
呵呵,看來這宅子的人都知道她要來啊!
橫幅拉開以後,人便自動退到一邊,然後天空便綻放了無數的禮花。
這大白天的放禮花,還真是浪費啊!
不過,這其中的心意,冷小蘇心領了!
緊接着,沈謹言扣緊冷小蘇的手,帶着她走上回家的路,路的兩邊已經站滿了宅子裏的女傭人,手裏紛紛拿着籃子,對着他們,笑容漫天抛灑的玫瑰花瓣。
這鞭炮齊鳴,仙女散花,弄得像是結婚一樣,似乎隻差婚紗和司儀了啊!
這樣的場面,還真是讓冷小蘇有些受寵若驚了!
這充滿鮮花和禮樂的一路,讓冷小蘇很驚喜。
走了長長的一段紅地毯,他們便來到了富麗堂皇,像皇帝宮殿的一般的宅子,好氣派,好奢華的樣子。
冷小蘇怔怔地站在大廳,沈謹言雙手插-兜,吊兒郎當的看着冷小蘇,接下來給你介紹一個熟人。
說罷,他雙手合十拍了一下手掌,頃刻間,冷小蘇便看見一個女孩從的對門的房間小跑出來,歡天喜地的竄到冷小蘇跟前……
不過,望着冷小蘇那張完全不一樣的臉,女孩有點愕然,然後問:“小姐,真的,是你嗎?!”
冷小蘇一怔!
望着面前的珍珠,她突然無比驚喜了起來,忙拉着她的手說:“是,珍珠,是我!”
又激動的問她:“珍珠,你,你沒死?!”
珍珠一聽,沒錯,這聲音,的确是小姐的聲音啊!
珍珠當下笑得合不攏嘴,看着冷小蘇,笑着應:“我沒死,當初小姐你被追殺的時候,是少爺的人救了我,然後便派人将我送到了這裏,終于等到小姐你了,我好開心啊!”
珍珠終于忍不住,猛地伸手,不可抑制的抱住了冷小蘇。
冷小蘇也非常的開心,能在這裏看見珍珠,實在是太驚喜了!
沈謹言看着主仆情深的二人,和冷小蘇說:“原本我還想讓廚娘陪着你,畢竟她會武功,而你又非常喜歡她,可惜,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沒跟着過來,本來打算和你親自道别的,可是怕割舍不下你,便讓我告訴你,她在那邊會過得很好,讓你放心。”
說起廚娘,冷小蘇心裏不免有些想念。
來日方長,希望一朝一日,她還能和廚娘相見。
沈謹言見她晃過神來,又給她指派了一個貼身傭人道:“她叫湘月,和珍珠一樣,也是你的貼身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