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喝了半個小時之後重新上了車,又浩浩蕩蕩的殺回了那家被燒得面目全非的ktv。
這個時候已經是淩晨時分,街上的人已經很少了,警察們也準備撤人了。隻有這家ktv的老闆一臉痛心疾首的站在外面,正同幾個手下在商量這次的損失有多大,還能撈出來多少?
冉正峰遞給了曾程一副墨鏡,然後帶着十幾個人一塊走了過去。
執勤的警察看了這群人身着便裝,還以爲是什麽不明來路的人,于是便過來阻攔道:“警方辦案,無關人員請勿靠近。”
一個年輕人走上前去,掏出一個藍本子讓對方看了一下,然後說道:“這樁縱火案,牽涉到國家安全,我們過來查看一下。”
安全部的人哦,那警察一看,時肅然起敬。他做警察好幾年了,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安全部辦案,于是便恭敬的回答道:“請稍等,我跟上級彙報一下。”
那警察用通話器跟上司取得了聯系之後,便對衆人說道:“各位領導請自便,我們上司說了,如果各位能把這樁案子接過去就最好不過了。”
那個年輕人頓時笑道:“我們哪裏有那個時間。如果不是其中的一個受害者跟我們有點兒瓜葛,請我們來也不來的。”
于是那個警察領路,衆人就穿過了幾名警察把守的警戒線,來到了被大火燒得慘不忍睹的房間裏面。
雖然消防隊員們已經撲滅了大火,并且檢查了其中的各種隐患,确認了沒有什麽危險,但是衆人一進來,就聞到了一股焦糊的味道,都是各種建築材料被大火焚燒之後所産生的難聞氣味兒。
“這幫人下手可真是狠,燒得這個慘啊!”冉正峰皺着眉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對手下們說道。
他們負責安全工作的,自然是殺過人見過血的,但是像這種直面火場的機會并不多,因此大家看了這邊的情景,都覺得有點凄慘,本身ktv的房間就比較封閉,如果外面的大火一燒起來,真是跑都沒有地方跑。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曾程能夠從這種環境逃生出來,真是不簡單了,而且據他所說,他當時還帶着幾個女孩子在唱歌。
一想到這個,衆人都覺得有些好奇,不知道曾程是怎樣跑出來的。
不過曾程很快就解答了他們心中的疑惑,他走了進去,穿過了走廊,指着裏面的一間房子說道:“嗯,當時我們就是在那間房子裏面,聞到味道不對的時候,外面已經燒成一片火海了。”
“恕我直言,那你們是怎麽逃出來的?”一個年輕人立刻就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曾程他們所在的房間,應該是比較靠裏的了,在大火之中,怎麽可能毫發無損的逃出來?
曾程看了一眼,當初他拖過來擋門的大衣櫃,已經燒成了灰燼了,于是心中便有些感慨,如果換了别人的話,怕是就被燒死了。
“那裏,我在那裏打了一個洞,帶着人逃到了隔壁的房間,然後又打了一個洞,總算是沖到街面上去了。”曾程用手指着牆上的一個大洞,對衆人說道。
大家在曾程的指引下,立刻就看到了那個大洞,此時已經被大火燒得煙熏火燎,看上去倒是跟早就有這麽一個大洞似的。
但是大家很快就發現了問題,大洞的外面,散落着的就是許多磚頭,很明顯是被外力所撞擊形成的大洞。
“曾總果然是能人啊!急中生智還有這麽大的能耐,你當時手邊有利器可以破開這面牆壁?”有人問道。
這些國安的人員都隻是普通人,并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存在着一批身具特殊能力的人,而曾程正是其中的佼佼者。所以,他們的第一想法就是曾程手上有可以破口牆壁的利器。要是換了安全部特異人士管理局的人,他們肯定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了。
曾程搖頭道:“我哪有什麽利器啊,還不就是赤手空拳而已。隻不過是運氣好點兒,即使打通了一條生路而已。”
不過怎麽說,大家都對曾程表示了佩服,換做是他們自己的話,相信絕不可能在這麽緊迫的關頭,自行打通一條生路出來。
曾程再往裏走,就看到了燒壞的大門了,他蹲了下來,翻看那灰燼中的鎖,也已經被燒得有些面目全非了。
“哪位兄弟能幫我看一看,這鎖是新的還是舊的?”曾程撿起了那把鎖問道。
“我來看看……”一個年輕人立刻接過了鎖,仔細看了兩遍,然後就說道,“是已經用過很久的鎖了,不是新的。”
“哦……”曾程點了點頭,然後又找到了火場中的另外幾把鎖,逐一讓那年輕人去辨認,結果無一例外,這些鎖都是用過很久的了。
“小胡是開鎖專家,對這個最在行不過了。他說是用過很久的,那肯定就是用過很久的了。”冉正峰對曾程說道。
那個年輕人也解釋道:“雖然被大火燒過的鎖,從外表上很難分出新舊來,但是看鎖芯就很容易分辨,這些鎖都是用過至少半年以上的東西了。”
曾程點點頭,站起身來,轉而問道:“這家ktv,與那兩個紅會的科長,還有楊逍那幫人有沒有什麽直接關系?”
“根據我們的資料,沒有關系。這家ktv的老闆是另一路人,跟楊逍他們是對頭。”負責調查兩撥人底細的一個年輕人立刻回答道。
曾程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麽,我現在基本上可以肯定,縱火的就是ktv内部人員了。”
有人問道:“爲什麽呢?”
大家聽了曾程的話,都覺得有點不可信。你怎麽憑借這麽幾把鎖,就可以斷定作案的是内部人員?
于是衆人都有些懷疑的盯着曾程,想要他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來。
“很簡單。”曾程将鎖頭抛到了一旁,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塵,然後解釋道,“假如行兇者是外部人員,他肯定是臨時找的鎖,所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從附近購買新的鎖,否則七八把舊鎖,不是那麽容易湊齊的,而且還是時間上大緻相同的舊鎖。”
“有道理。”冉正峰聽了曾程的話,頓時眼前一亮。
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可以完成縱火,并用同一批舊鎖頭鎖定了好幾間包房的大門的,肯定不會是外人了,一個是因爲外人在作案時間上太過緊張,另一個就是他們不太可能一下子找到這麽多舊鎖。
“好極了,起碼現在我們已經确定了一點,就是作案的極有可能就是内部人員,現在從這些人當中進行排查,再加上追查這些鎖的來源,就一定可以把縱火的真兇給找出來!現在,我授權給你們,立刻針對此事進行調查,并要求警方全力配合!”冉正峰立刻對衆人下達了命令。
衆人頓時應了一聲,紛紛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這一次的事情,在曾程的推斷之下,眼看是找到了破案的關鍵了,因此大家都很積極的去做這一件事情。
最重要的,就是因爲兩撥勢力最大的嫌疑人,已經基本上被排除了嫌疑了。
不過,這次的事情,究竟是不是如同曾程所斷定的那樣,是内部人員所爲呢?
曾程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是什麽時候跟ktv的人結怨的?
而且就沖對方能夠不計代價的燒光整間ktv,足以說明他不是這裏的主要人物,而極有可能是普通員工了。可是普通員工,跟自己又有什麽過節呢?
直到跟安全部的人分别之後,回到了青龍村的家裏面,他還是沒有想明白這件事情。
曾程并沒有把自己遇險的事情告訴家裏人,在事情水落石出前,他不想家裏人也跟着他擔驚受怕。
曾程是第二天中午才接到冉正峰的電話的,冉正峰在電話裏面告訴他,已經找到了嫌疑人。
曾程沒用了多久就到了地方,冉正峰正在從城北派出所裏面臨時征用的一個辦公室中等着他。
曾程跟石城區公安局的頭頭們比較熟悉,但是城北派出所這邊,他卻來的比較少了,所以沒有人認識他。
一路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不過沒有人對于曾程的到來有所關注,他們好像各有各的事情,于是曾程問了一下門衛,得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信息。
穿過大樓前面的空曠場地和草坪,曾程進了辦公大樓,這時候才被坐在門口的一個警察給攔住。
“做什麽的?這裏不能亂闖的。”警察對曾程說道,還順手指了指貼在一旁的牆壁上面的條幅,上面寫着辦公重地,閑人免進等字樣。
曾程也沒有多說廢話,隻是把昨晚才跟安全部的人要來的藍皮通行證遞給他看了一下。
那警察一見曾程的證件,立刻挺直了身子,站了起來,給曾程行了個禮,然後說道:“領導請進,那幾位領導現在正在四樓上。”
看門的警察是内行,一見這種證件,便知道來人是什麽底細,于是很麻利的就給他指出了應該去什麽地方,去找他的同行兒們。
隻不過他也忽略了一點,曾程這個安全部成員是假冒的,證件也是硬跟人家要來的,其初衷不過就是爲了遇到小麻煩時候方便一下而已。
曾程急匆匆的往樓上走,才到二樓的樓梯轉角上,就發現樓梯上面骨碌碌的滾下來一個人,差點就撞到他。
曾程不由得扭動身子跳到了一旁,有些驚訝的看着那個從樓上滾下來的警官,口不擇言的喊道:“卧槽!現在流行滾着下樓梯嗎?”(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