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程從洗手間出來,剛才那兩個家夥一定是不幹什麽好事,本來他不怎麽想插手的,不過聽到他們說的是什麽中國妞,身爲中國人,曾程覺得在這陌生的異國他鄉,如果能夠出手幫忙就幫忙一下,于是馬上跟出去看看。
前面兩個流裏流氣的外國青年正勾肩搭背的往大廳走去,曾程遠遠從後面吊着,等出到外面曾程才懷疑自己是不是搞錯了,因爲大廳正在表演脫衣舞,在那裏駐足觀看的都是男人,而來來往往的人群裏隻有夜總會的服務員是女的。
曾程正猶豫間,他看到那兩個青年已經坐到了吧台那裏,正熱情的和一個戴着鴨舌帽的身材瘦弱的青年人聊天。
曾程不禁啞然失笑,有沒有搞錯,那是一個男的啊,他們該不會是傳說中的那啥吧?唉,這些歪果仁,還真是特麽的會玩啊。
曾程搖搖頭,想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看一下這兩個性取向有些不正常的歪果仁到底要幹什麽。
當他從側面那邊望過去時,頓時就愣了一下。
“啊,原來是她?”這回曾程可詫異了,原來他看到的那個身材瘦弱的青年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兩天在倫敦惹他生氣的那個女孩。當時他陪着伊萬卡在倫敦玩,曾經幾次跟面前的這個女孩産生沖突。
曾程對她的印象特别深,這個女孩那副自以爲是的表情,去到哪裏都不會改變。
不過,這丫頭現在她是女扮男裝,還有模有樣的戴着一頂帽子,她的注意力主要是集中在舞台上那些****的鋼管舞,眼睛裏透出興奮和鮮奇,桌面上還擺了一大杯飲料。
而且,她還不時的回頭詢問着那兩個外國青年一些什麽,好像很有趣的樣子,而那兩個心懷不軌的家夥也是和她談笑言歡。
看到那女孩捧起桌面上的飲料就要喝,曾程沒有多想,忙走過去警醒她道:“不要喝,裏面被人放了藥!”
他用的是漢語,盡管這裏面有些吵雜,但那個女孩還是聽到了,她放下杯子回頭迷茫的四處看看,很快就發現了走過來的曾程。
看到是那個吃軟飯的家夥,她不禁皺眉道:“你說什麽?”
“你要喝的飲料裏被人下了藥,是你的這兩個朋友搞的鬼。”曾程平靜的說道。
那女孩先是一愣,随即哈哈的笑了起來,然後回頭用英文對那兩個嚴重關注他們談話的外國青年說道:“嘿……弗蘭克,羅伊,他說你們在我喝的飲料裏下藥,有沒有這樣的事啊?”
曾程聽她這樣說就是不相信自己,心裏不禁有氣,看來自己是多管閑事了。
果然,弗蘭克和羅伊那兩個老外先是一愣,很快就掩飾的跟着哈哈笑了起來。
“怎麽會呢,開玩笑吧,弗蘭克,要不你喝一口,我們下藥幹什麽啊?哈哈……”那個羅伊沙啞着聲音狡辯着。
當下那個叫弗蘭克的家夥拿起剛才那個女孩的飲料,示威式的在曾程面前仰首一口喝完,好像很有英雄氣概的樣子,惹得旁邊的那個女孩和羅伊連連鼓掌,最後弗蘭克還把喝完的杯子反轉,意即是曾程根本就是造謠生事。
看到那個女孩還是不信任的看着自己,那種鄙夷的目光讓曾程是連連搖頭。他冷笑道:“好心當作驢肝肺,你好自爲之吧。”
說完,曾程轉身就走,這樣的女孩,死活他也不會管的了。
回到包廂,和楊家成閑聊了一會,看看時候不早了,曾程就提出回房間休息。楊家成沒有挽留,隻是指着剛才曾程旁邊的那兩個金發女郎,愛昧的問他今晚要不要來一個一皇二鳳。
曾程笑笑後拒絕了,逢場作戲也是有限度的,這種不幹不淨的外國妞,過過手瘾就可以了,真的要自己去上她們,那就沒什麽意思了。
楊家成也打了個哈哈,當下陪着曾程,一夥人浩浩蕩蕩的走出夜總會。
大家才出門口,突然旁邊的消防門“嘭”的一下被人大力推開了,一個衣衫不整的人沖了出來,後面緊追着兩個男的。
起初楊家成的保镖和大衛·吉爾的保镖還以爲是殺手,他們紛紛做出了反應,等他們看清時,發現那個衣衫不整的竟然是一個女人,她雙眼迷離的沖了過來。
楊家成的手下就要推開她,曾程眼尖,看到她竟然是剛才的那個女孩,看來不聽自己的勸告,終于吃虧了不是。
曾程見到她衣服多處被撕爛,連褲子也被褪去了一半,可憐的她勉強用手提着,而且整個人昏沉沉的,踉踉跄跄的逃跑出來。
一個女孩子,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又同是中國人,曾程多少動了一些恻隐之心。
“讓她過來!”曾程喊道,楊家成的那個保镖一愣,放開了阻攔,那個女孩很快就沖了進來。
“你沒事吧?”曾程迎了上去問道。
“救我……救我……”那女孩子好像認出了曾程,她嘴裏呢喃着,一下就倒在了曾程的懷裏。
後面追過來的那兩個家夥,其中一個赤着上身,但他肌膚上有一條長長的抓痕,還滲出了鮮血,看來是想對那個女孩不軌的時候被她抓傷了。
他們才追兩步,但看到楊家成和曾程這夥人都不是善類,他們相視之下,都是轉頭就跑。
楊家成問曾程道:“嘿……曾先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他看到倒在曾程懷裏的是也是一個中國女孩,還以爲戰場上遇到了朋友什麽的,故有此問。
曾程苦笑着搖搖頭,淡淡的說:“沒什麽,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然後他搖晃了一下懷裏的那個女孩,但她的身體發熱,雙目迷茫,嘴裏喃喃自語,整個人都沒什麽反應。
“喂……喂……”曾程毫不客氣的扇了她兩下,那女孩清醒了一下,她迷茫的四周看看。
“你沒事吧?”曾程不知道她吃的是什麽藥,隻好開口詢問着。
那女孩聞言盯住了曾程,她突然伸手出來,一把就揪住了曾程的衣領,然後奮力掙紮起來,焦急的說道:“送我回去!”
然後就痛苦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曾程知道現在她是藥力發作,人迷糊的很,沒辦法,他隻好一把将那個女孩打橫抱起,抱歉的對楊家成點點頭,然後就讓大衛·吉爾派人開車送他回他在城郊的别墅去了,現在要把這個女孩先處理好才行。
曾程他們去玩的地方,距離曾程在曼徹斯特城郊的别墅并不太遠。大衛·吉爾不放心曾程,帶着保镖們一起送曾程回去。
到了地方後,大衛·吉爾問曾程要不要幫忙,曾程搖搖頭,抱着那女孩子回了别墅。現在自己的别墅裏面還有好幾個丫頭,現在時間又比較晚了,要是帶着他們回去,讓幾個丫頭走光就不好了。
出身某南海的四個保镖,還有空姐向瑾等五個住在曾程别墅裏面的丫頭,看到曾程抱着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孩子回來,她們也是很詫異,不過沒說什麽,曾程也沒時間和她們解釋,然後就抱着那個女孩徑直走進了房間,他把那女孩放到床上後,那女孩正痛苦的在那裏打滾,然後雙手用力的撕扯着被子。
曾程才懶得管她呢,去到衛生間,拿了條大毛巾浸濕,然後用力的擦那個女孩的臉,受到刺激的女孩才緩解安靜了一些。
曾程知道這樣做是治标不治本,這個女孩被下的藥應該是迷失心智的那種,但她還算有點自制力,所以才堅持了這麽久。
“哎……”曾程又扇了她一記耳光,這小丫頭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現在自己這還用的着對他客氣嗎?而且這丫頭一看就是個麻煩,曾程可不想讓她留下來,于是在扇了她一耳光後大聲問道:“你到底住哪裏,我送你回去!”
那女孩子正睜着迷茫的眼睛,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她努力想清醒過來,曾程的這一巴掌無疑給到了她一些幫助,疼痛刺激了她那已經被藥物麻痹的神經,再加上聽到曾程的呼喊,她好像清醒了一下,看着曾程,這才勉強開口說道:“lovelyhouse,快送我回索爾福德碼頭的lovelyhouse!”
盡管是在雙眼迷離的狀态,但這個女孩子說話的時候,依然還是一副頤指氣使的态度。
“索爾福德碼頭的lovelyhouse?”曾程被女孩子的态度搞得有些不爽,而且,索爾福德碼頭的lovelyhouse,那是什麽鬼地方?索爾福德碼頭他倒是聽說過,但lovelyhouse是什麽鬼?
曾程欲待再問,但那個女孩已經又陷入了迷失狀态,她嘴裏呢喃着“不要,不要!”的粵語,看來今晚她是驚恐過度了。
英雄救美這樣的事情呢,現在的曾程是不大願意做的了,何況這個女孩還是個“太平公主”,并不是曾程喜歡的類型,又屬于刁蠻而且很自大的那種,之前還和自己有過節。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