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的烏力哒,眸色加深,他一把抓起歐陽靈兒,輕松的将她帶離地毯,扔在了鋪着名貴皮毛的大床上。
恨也好,怨也好,她這輩子隻能和他糾纏。
嘴裏發出一聲驚呼,歐陽靈兒重重的摔在了大床上。
身下軟軟的觸感,讓她隻是身子一震,但還是不由自主的輕呼出聲。
面對烏力哒傾過來的身軀,她隻能緊抓着身下毯子猛往床角裏縮。
用着一雙想要冷傲卻萬分驚恐的明眸戒慎的盯着他,她神情緊繃地死死咬着下唇,水潤的雙唇上的血絲似乎忽隐忽現。
而他,卻像在享受她的恐懼,噙着嘲弄的笑意,将身影停在床沿,雙手橫胸,一手微微搓着下巴新生的胡渣子,邪惡的幽綠雙眸上上下下地打量她。
他的視線彷佛在與她的眸光較勁!她命令自己不能躲開他的逼視,即使她此刻如待宰的羔羊,她仍要有傲骨!
然後,他雙手扶在床沿,整個上半身向她俯靠過來。
歐陽靈兒倒抽一口氣,他的臉幾乎要貼上她的!
他男性的氣息回旋在她的唇邊,像是輕吻,又像是挑逗!
歐陽靈兒慌忙将頭歪向一邊,但他的手更快的扳過她的臉,然後他的唇就罩了下來
她的拳打腳踢都像擊在鐵闆上,對方毫無反應,反倒弄疼了自己。
不!她不要在這樣下去!她不能讓這個男人在這樣玩弄她!于是,她用力咬向他的唇。
“啊!”
一聲痛呼
他飛快地離開她的唇,但同時也鉗制住她纖細的腕骨,幾乎要捏碎她。
幽綠的雙眸死死的盯着她,那森冷的目光,就好像一次在帳篷外,看到的餓狼。
但是那匹惡狼,被眼前的惡魔一掌怕死。
那麽眼前的惡魔呢?
誰來救救她?
同樣的場景,不知道有多少次了。
明知掙紮沒有用,她仍緊咬住唇,不讓自己再痛叫出聲。
她知道自己挺得住,再痛苦的折磨,她隻要咬緊牙就行了。
大不了一死!而且她現在最不怕的就是死。
烏力哒也清晰的知道,她有多渴望死亡。
烏力哒舔着唇角的血絲,粗魯地将她的雙腕定在她頭頂上方,原本想逼她求饒,卻始終無法讓自己下重手。
他的眼光不由自主的瞟向她雪白的香肩。适才的掙紮讓她将毯子踢落在地上,呈現在他眼前的,是讓人血脈贲張的景緻。
是的!她雖不夠豐滿,也太嬌小,這種單薄的身子恐怕孕育不了孩子;但是,他卻被緊緊吸引住。
他暴戾的眼神暗了下來,放肆的暗光在他的幽綠深眸中閃動。
厚實的唇瘋狂的掠奪她頸項每一寸的肌膚,一串狂烈的吻痕從她的頸子一直往下延伸
“不!不要!”渾身一陣戰栗的歐陽靈兒大聲的喊着。
她可以去接受死亡,也可以忍受痛苦,可是她無法忍受這種恥辱!
那種難以言喻的戰栗感讓她羞憤難當,“不要碰我!”
他的吻,弄疼了她,也吓壞了她!
“那你求我!”他停止瘋狂的掠奪,看向她的眼。
她咬唇,别開臉,拒絕這個羞辱。
他再度俯吻下去,但,這一次不再是懲罰的吻,而是挑逗,他似乎想引燃她的熱情。
“你不要碰我!你這個肮髒的北辰人!”
她想激怒他,想讓他氣得一掌打死她!
可是,他眼中不但沒有怒火,反而邪惡的看着她--“我這個領地,有八百名騎兵。都是年輕力壯的草原漢子,他們至少有一個月以上沒有碰過女人;你若不求我,就準備當這八百名漢子的玩物吧!你不是一直想死嗎?别以爲我是蠻夷,隻知道橫沖直撞,我有很多辦法會讓你連死都不瞑目!”
“你”
歐陽靈兒的眼裏露出了恐懼。
“我是這裏的皇子,也是這片領土的王,歸我所有的東西,沒有人敢碰;一旦我向外表示你不是我的女人,不必等到天黑,我保證,你絕對死不瞑目!”
他很滿意的看着她眼中的恐懼,惬意地等着她的請求--他必須讓她知道,他是她反抗不得的人。
他也必須再下一劑猛藥,讓她永遠都不要有僥幸的心理!
也永遠不要妄想用死亡來威脅他。
陪她玩了這麽久,已經足夠了。
不然以爲他烏力哒是懼怕她尋死才一再的縱容她。
他要讓她知道,死亡有很多方式!
歐陽靈兒看着眼前不慌不忙的烏力哒。
隻要一想到會被那麽多大男人她全身就起了寒顫!
他是個野蠻人,化外之民根本不懂什麽叫廉恥!所以,利用情勢欺壓她一個女流之輩,也是家常便飯的事。
他已經表示得很明白了柔順的依他,便可成爲他專屬的女奴,若不乖順,則是
堂堂的歐陽家大小姐居然落到這種境地
“不求嗎?好!”他起身抱起她,作勢要将她帶出帳外。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終于哽咽出聲,雙手恐懼的死摟住他的頸項
他逼得她連最後的尊嚴也消失殆盡!天哪!她這輩子沒有真正恨過什麽人,此刻她真的恨死他了!她垂淚的臉理在他的頸窩中,死摟着他的雙手緊握成拳地亂捶着他的後肩明知他不覺痛癢,卻無法忍住那股恨意。
烏力哒心中升起憐惜,酸酸楚楚的她讓他感到陌生又震驚!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無助而又楚楚可憐的她。
她一直都是用輕視的目光看着他。
他也從來不知道女人的淚會對他産生這麽大的影響。
他極力甩開莫名的感覺,放她坐回床上。
抓來桌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替她穿上,肚兜、亵衣、中衣,雪白織錦的翠羅衫,大帳内的炭火已經熄滅,他爲她套上鑲着紫貂毛的馬甲。
烏力哒低下身子,爲她套上小羊皮靴
她的腳非常小,也非常細緻。
他從來沒有替任何人穿過衣服。
他的衣服都是由侍女伺候穿上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