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的經曆太過于匪夷所思,還是不要讓他們知曉爲好。≧
免得胡思亂想,夜不能寐的。
就隻當他們這些人是被特大的大風刮來的吧。
雖然這大風是百年不遇的。
幾個人翻身下馬,顧芯語站在道上,這裏的路一直很安靜,因爲通往這裏的地方是桃源山莊。
所以,除了莊子裏的人行走,在無其他閑雜人等。
看見顧芯語好好地站在那裏,春梅開心的都感覺不到手腕疼痛了,幾個人忽然間就有了力量,移動的度也比剛才快了好多。
“少夫人,剛才太可怕了,那是什麽風啊,将馬車都吹到了這裏?”春梅和春離幾個此時已經站在了顧芯語的身旁,看顧芯語毫無傷終于放下心來,于是開始詢問起剛才的怪事。
什麽風?
妖風!
顧芯語心裏暗暗的說道。
不過嘴上也耐心的解釋道,“春季的時候,本來風就大,想來是龍卷風之類的風吧。”
春園還想在問,被春離瞪了一眼就給咽了回去,此時大家都很疲憊,少夫人雖然精神還好,但是顯然也是受到了驚吓,因爲她的臉色比平常要白了許多。
于是春離讓春梅呆在這,她帶着幾個丫頭再次下了草甸子裏去幫忙。
高高低低的那種塔頭敦子(是一種高出水面幾十厘米甚至一米的草墩,由沼澤地裏各種苔草的根系死亡後再生長,再腐爛,再生長,周而複始,并和泥灰碳長年累月凝結而形成。)讓馬車幾乎是寸步難行。
車夫和小天在後面推着,一步一步的移動。
春離幾個加入進去,雖然力氣小,但是也比沒有強得多。
在一個多時辰後,終于馬車順利的上了官道。
即便是身體健壯的車夫和小天,也累得直喘氣。
更别說那幾個小丫頭了。
幾個人在路邊休息,車夫和小天喘口氣之後就開始檢查起馬車來。
然後松了一口氣,小天上前說,“少夫人,馬車暫時沒什麽問題,我們一會就可以上路了。”
顧芯語點點頭,車裏的箱櫃裏有糕點,此時早已經過了午後,大家的肚子都餓了,還是吃點東西充充饑在上路。
春離打開馬車裏的一個木箱,那裏此時也是翻了一個底朝上,裏面放着的東西也亂七八糟的,她将幾包完整的糕點遞給春園,然後将櫃子裏的東西簡單的整理一下,拿出一個水囊,向着顧芯語走過去。
顧芯語擺擺手,示意她不渴,讓她們幾個喝,因爲剛才顧芯語在聽見他們喊聲的時候,忽然感覺很渴,就拿出空間裏的涼開水喝了幾口。
她接過一塊糕點,吃完之後,就再也沒有胃口了。
其他幾人也是草草的吃了幾個,然後顧芯語坐上了馬車,本來春園要将馬給她的,被顧芯語拒絕了,剛才生的事,讓顧芯語現在才有些後怕,而後怕帶來的連鎖反應就是身子很疲乏。
盡管馬車已經沒有那麽結實了,但還是鑽了進去。
靠在車廂壁上,閉目小憩起來。
幾個丫頭臉上還帶着驚恐,腦子裏還在消化着剛才的事情。
看顧芯語不說話,也都統統的閉了嘴。
馬車确實不那麽穩了,車夫趕得不快,小天也是提高了警惕,時刻關注着,防止突然之間馬車散架。
而且車棚被小天掀開後,就直接扔在了一邊,此時的馬車是敞篷的。
顧芯語在微斂雙目之前看了一眼頭上的藍天,感覺自己有一種坐跑車的既視感。
一路無話,好在這馬車打制的結實,在進了莊子裏的大院時,也沒生什麽問題。
春離快的掀開車簾門,顧芯語站在大院門口,看了一眼春梅,“你快去宮大夫那裏好好看一看,春玉,你陪她去。”
春玉是鄭氏的二丫頭,她快的答應下來,然後陪着春梅向着宮大夫住的外院走去。
顧芯語進了微雨軒,春離早就去了竈房告訴婆子給少夫人和她們幾個護衛和馬夫準備飯菜。
看春離身上都是泥迹斑斑,得到信的王嬷嬷急颠颠的走了過來,以爲她們在蓉城不回來了,所以王嬷嬷也沒想太多,畢竟顧芯語經常來回的時間不定。
可是還是第一次看見春離這麽狼狽的樣子,王嬷嬷急聲的問了起來。
春離趕緊簡單的說了一遍,然後安撫了一會驚吓住的王嬷嬷,才轉身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好好清理一番之後,飯菜也應該好了。
而顧芯語和她們比起來還好一點,她就是坐在地上的時候,将裙子弄髒了。
等她洗好澡換好衣服出來後,這次感覺渾身舒坦了好多。
春園看見顧芯語已經收拾好了,趕緊告訴姐姐。
然後幾個人小跑着去了廚房。
等推開卧室的門,一股撲鼻的香氣就迎面撲來。
在她經常吃飯的那個小方廳裏,春離幾個正将食盒裏的飯菜拿出來。而一旁是坐卧不安的王嬷嬷。
這肯定是得到消息了,不知道在這裏等了多長時間。
“少夫人啊。”王嬷嬷的聲音帶着焦慮和不安,看顧芯語出來,先是急聲的喚着,然後走上前,也顧不得什麽主仆的身份了,而是拉着顧芯語的手上下的打量一番。
顧芯語沒有動作,由着王嬷嬷看,要不然她肯定放心不下。
她的心裏很感動,這裏的人雖然都是因爲自己過上了好日子,但是他們待自己也是真心的好。
那種感情非常純粹沒有一絲雜質。
就剛才來講,小天和春園的嗓子都喊啞了。
而春梅幾個更是擔憂自己,春離的鞋子裏都是水,走在微雨軒的路上都能聽見鞋子啪叽啪叽的聲音。
“王嬷嬷,你去休息吧,我沒事,這不好好的嗎?”顧芯語笑呵呵的安慰着王嬷嬷。
“行,那我先走了,晚上想吃什麽,告訴春離就行。”王嬷嬷又叮囑了幾個小丫頭一番,這才轉身離開。
“這麽多的菜,你們幾個和我一起吃吧。”顧芯語坐下來,看見桌子上顯然是給她壓驚的飯菜,開口對着幾個丫鬟說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