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二怎麽也想不到,在這一天,他的人生變得如此的不平靜。
連龍組也牽涉進來了,王小二回頭看着我,想殺了我的心都有。
“造孽啊!”
這兩個巡邏警察同樣也是興奮地看着我,看我就像是在看神仙一樣,問道:“龍組同志,請問我們有什麽能夠幫得上你的?”
“這個……”
面對他們熱切的眼神,我心裏面還真的拒絕不得啊。
于是我給他們任務道:“開路!”
“是!”“是!”
兩名巡邏開着警車,亮開警嗚,開到前面狗哥的身邊,一左一右的護在狗哥兩旁,讓狗哥一時好不威風,舌頭伸得老長。
這下子,看到這個勢頭的路人更多的加入到隊伍裏面,跟着我們一起跑。很快就突破了百人大關,正在向千人邁進。
這些跟跑人從隊伍裏的人聽說了國家龍組在追國家級重型犯,個個都興奮地跟上來,還一邊拍一邊上傳上,吵吵鬧鬧和,好不開心。橫穿街道,馬路,所到之處,無聊者加入,有車者停車,情勢空前,所向披靡!
一些巡警,聽最開始的兩個巡警所說之後,也馬上加入開路的行列當中。
後面有一小哥追上來熱情地問我在龍組裏的代号是什麽,我回答他道:“我的代号:正義使者!”
王小二流下了後悔的眼淚,心裏面一定恨透了我。他打電話給了牛超群,告訴牛超群現在的情況,然後遭到了一頓了狠罵。
終于,在隊伍壯大到一千名無知群衆之後,狗哥一溜小跑,跑進了青木市最大的豪華酒店:天上人間。
狗哥先從大門一個小跑跑了進去,保安想攔也攔不住,然後兩個保安看到了後面一片人海沖了進來,害怕得都躲入到酒店裏面不敢攔。
門口被擠個爆,人人都傳說着這裏藏有重犯。當我帶頭沖了進來之後,大堂的經理愣愣地看着狗哥在他身邊跑過,跑向酒店樓梯。我馬上追着狗哥,而後面的王小二劉镪東巡警,還有龐大的人民群衆也跟着我跑。
大堂經理:“你們,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啊?”
沒有人回答他,很快他就被人海淹沒了。
我緊跟着狗哥從樓梯上跑着,沒有照顧到後面的群衆,除了部分還跟着我的人以外,其他的跟跑人已經迷失在酒店當中,左沖右突,但是這已經不是我能夠控制的事情了。
不斷的跑,不斷的跑,狗哥在跑了六樓之後,還在跟着我們的人最近的還離我們有兩層差距。
逐漸的逐漸的,隻剩下我和狗哥兩個妖怪在跑着。而狗哥一路的跑,越跑臉色就越凝重,說道:“沒錯的,那個人就在這酒店裏面,就快到了!”
最後,當我們跑到十層之後,狗哥終于停了下來,而後面一個人也沒有了。甚至是劉镪東王小二他們也不知道哪去了。
狗哥聞着氣味,走在第十層樓的走廊裏,走了一會之後,狗哥在很裏面的一間房間的門外停下,擡頭看向這間房間,又看向我,眼神很明顯,那個“人”就在裏面。
我拿出尋妖鑒,看到上面的指針除了往我和狗哥晃動以外,還指着房間裏。
看來,真的就是一個妖怪。
我咽了一下口水,收回了尋妖鑒,一手握着闆磚,一手按了一下門鈴。
“裏面有人嗎?我是來查水表的。”
細細的聽着,裏面有着一些細微的響聲,然後傳來一個聲音溫文細雅的男人的聲音。
“哦?這樣的酒店也要查水表嗎?中國有那麽落後嗎?”
我嘲笑似地說道:“喲,說得你好像不是中國人似的。”
裏面的人沉默了一會後說:“你這樣的服務員态度可真讓人感到氣憤,我一定會向我經理投訴你的。”
說着,裏面的人走向門口,打開了門。
這是一個歐美年輕男子,金黃色的沙發,英俊的臉孔,看起來還挺強壯的身材,穿着一身西服,像足了一個歐洲貴族青年子弟。但是奇怪的是,明明如此強壯的身體,卻是擁有如同生了病一樣蒼白的皮膚,那好像有點黑眼圈的眼睛,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幾天沒有睡覺了。
這個英俊小哥看到門外站着我這個衣着不整,手持闆磚,笑意淫淫,還帶着一隻狗的人,他當時就驚呆了。
我:“你可以馬上就跑到下面跟大學經理說我服務态度不好,不過很抱歉的是,我不是這時的服務員,而且估計他現在也沒有空管你。”
男子皺着眉頭說:“你是什麽人?酒店的保安居然讓你這樣的流氓跑上來騷擾客人?我要投訴這間酒店。”
不得不贊一個,這外國小哥漢語還說得挺溜的,剛剛他在裏面說話時我還真以爲他就是一個中國人。
“随便你,如果你還有這閑心的話。”
我開門見山地說:“好吧,昨晚在南屏街東裏小巷裏發生的兇殺案跟你有什麽關系?”
男子後退幾步,吃驚地盯着我:“你是警察?”
“no。”
我高舉闆磚,笑容如同6070年代那時候的社會主義海報裏面的農民和工人一樣正氣和詭異。
“老子是天庭特使,龍組特攻,代号:二郎神,正義使者!”我一指狗哥:“這是我的哮天犬。”
狗哥對着男子搖着尾巴道:“嗨~我叫芬裏爾,是北歐神話地獄犬,你應該聽過。”
男子雖然不相信這隻看起來不過是雜種大黃狗的狗哥是地獄犬,不過還是驚訝地盯着狗哥:“妖怪?!”他凝重地看着我說:“那看來你也不是普通人。”
“老子都說了是天庭特使……”
還不等我說完,這個男子忽然以一種飛快的速度向我伸出了手。他的那隻手上長着五隻尖銳和爪子,看起來就像是野獸的爪子一樣。如果不是我有千年妖瞳的視覺減緩能力,說不定此刻已經被他迅雷不掩耳的速度給秒殺了。
媽蛋,搞偷襲?!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将真氣注入闆磚當中,闆磚帶着青光,在我的奮力之下往男子的爪子砸來。
當男子的爪子就要刺中我的胸口的時候,闆磚及時趕到,狠狠的砸到他的爪子上,我頓時就聽到一陣的骨頭爆裂的聲音。
翻天印果然不是蓋的,看來這個男的這隻手就此要廢了。
男子吃驚的跳開數米,捂着受傷的手,在房間裏面警惕地看着我。而我也沒有追擊,得意地看着他。
“真氣?你是中國的修真者?!”
我墊了墊闆磚,将它抛上抛下,說道:“算是半個吧,其實到現在爲止我都搞不清我的身份到底是什麽……說吧,你叫什麽名字,爲什麽要殺人。”
男子伸出手,松了松領帶道:“我的名字叫做威廉。查理斯,是英國一位高貴的血族。”
“哦!原來是吸血鬼啊。”
查理斯:“我們可不喜歡你們中國人這樣稱呼我們,這樣的詞彙讓我們覺得帶有鄙視的意思。”
我搖頭說:“隻是說慣了而已,并沒有鄙視你們的意思。不過我準備聽聽你關于昨晚在東裏小巷兇殺案的看法,根據此來判斷,我是應該鄙視你們啦?還是應該贊揚你們“高貴的血統”。”
“哼!那就不用多說了。”
瞬間,查理斯又沖了上來,而這一次,他是使出了一套标準的散打拳法,步伐和出拳十分快捷。縱使我擁有視覺減緩能力,可是在他的速度之下,我還是不得不在走廊裏快速地往後退。
而且讓我害怕的是,他那隻應該被我一闆磚拍碎骨頭的手,現在居然沒事人一樣握成拳頭往我打來。這驚人的自愈速度,讓我在閃躲當中還不得不思考應該怎麽才能夠打倒他。
而狗哥更加是閃到了一邊,看戲似的看着我們,一點忙也幫不上。
查理斯一邊揮拳進攻,我一邊拿着闆磚檔格後退,幾乎無法反擊。但是同樣的,查理斯在驚訝他也無法傷到我。
查理斯:“你的反應很快。”
我:“過獎了!”
如果我要是啓動全身妖氣回路的話,打敗他應該不難,但是那樣的強大妖氣一定會引起附近的修真者注意的。
之前在太平洋上打一點顧慮也沒有,而現在回到青木市不得不顧慮重重。
我盯着查理斯使用出千年妖瞳虛假真實能力,雖然在分神的瞬間挨了他一拳,但是馬上的,他打向我的拳頭的目标轉向了我身邊的幻象分身。
他在擊中我的幻象之後顯得十分的驚訝,這樣的失誤後果是——我一闆磚重重地掀在他的前臉上。
“吃闆磚吧!”
查理斯當場被我一闆磚砸得頭骨爆裂,鮮血飛濺,快速地倒飛在走廊半空,最後落在後面狗哥的前面痛苦的呻~呤和掙紮着。
狗哥轉過身,屁股對着查理斯,噗的一聲放了一個屁。
“讓你嘗嘗地獄犬的厲害。”
我握闆磚追了上來,而查理斯而勉強地一晃一晃的站了起來。
看他的樣子,明明頭骨已經下陷了,鮮血往外流着,一般的人早應該死了。可是他還仍然站立在那裏,眼睛還裝着鮮血的盯着我。
“可,可惡,中國的修真者居然如此的厲害?”
我把闆磚抛上抛下,就像一個流氓那樣對他說:“好了,不想挨闆磚的話就誠實的告訴我,你,還有你的同伴,到底是什麽樣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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