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乞丐幫與烏鴉幫


青雲山深處,一個雜草稀少遍地裸岩的地方,寒風蕭瑟。

兩方人馬對峙,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殺氣,就連天空中飛翔的雄鷹的叫聲也是如此悲涼。

站在高處的一方,山風吹着他們的黑衣、翅膀,幾片黑色的羽毛随風飄落。他們手持非凡的劍、槍、刀,看起來就是一隊标準老練的戰士。

站在高處的一方,山風吹着他們的破衣服、幾天沒洗的亂糟糟的頭發。他們手持樹枝、平底鍋、菜刀,看起來就是一群乞丐。

實力,看起來那麽的明顯,差距是那麽的大。

但是……這群乞丐的看起來那麽的勇敢,那麽的神氣,很麽的帥氣,那麽的高富帥!這群乞丐的不可一世地藐視着站着高處的那夥人。

好吧,簡單地說,我們就是傻氣。

連對面的妖怪也明白我的感受。

我用樹枝指着那三個鳥人,十分欠揍地說:“想不到你們也插手一份,是不是趙無極指使你們這樣做的?是不是很想揍我?不用回答,老子都知道答案。你們隻需要對老子跪下來,叩幾個響頭,老子和後面兩位大佬就放過你們。要不然,哼哼,老子就讓你們明白爲什麽菊花會那麽黃!”

“呸!”

陳冰極度厭惡地盯着我,面目猙獰。

“流氓!人渣!糞蟲!”

我用樹枝指着自己:“我是流氓。”又轉過身指着王師恩:“人渣。”再指向劉镪東:“糞……”

劉镪東握着平底鍋滿是殺氣地盯着我。

爲了團隊的和諧精神,我沒有對劉镪東說最後一個字,看向烏鴉妖三兄妹說:“大家知道就好。”

咣!

劉镪東一平底鍋砸在我頭上。

我疼痛地捂着頭,憤怒地回頭盯着劉镪東。

“好痛啊!能輕點嗎?”

“你剛才說我是糞,就是說我是屎!你木冬青才是屎!你滿嘴都是屎!”

“嘿!”

我當時就不得意了,用樹枝抽了一鞭子劉镪東的頭,跳開來喊:“敢跟老子這樣說話?你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信不信我抽你?!”

“你已經抽了!”

劉镪東握着平底鍋往我沖過來,大喊:“來吃平底鍋吧!”

我連忙逃跑,和劉镪東一前一後地繞着王師恩追逐,王師恩打着哈欠看着我們轉了一圈又一圈。

不夠睡,誠心不夠睡。

六天時間,破了四關。免女、鼠妖禹利、杜蒙、妖怪村治安隊十六妖。

免女半天搞掂,禹利也在下半夜搞掂,對付杜蒙花了兩天,治安隊連打三天三夜。打赢後隻是休息了兩個小時,馬上就來到下一個标記地,也就是這裏,第十道黃金宮殿與聖鬥士,即山岩地和烏鴉妖三兄妹。

痛、累、餓、困……

即使如此還是很有精神——應該說是氣勢,從與陸琪分别那時就是如此,異常強大的氣勢。一鼓作氣,沖破一切難關的氣勢。

陳冰對我們更加的厭惡,陳火看白癡似的看着我們三人,陳明冷冰冰的臉上看不出一點情緒波動。

陳明:“我們是來考驗你們的。”

“别跑!吃平底鍋!”

“不跑的是白癡!放個屁熏死你。”

“啊啊啊~”

陳明:“應趙仙人之邀,我們在此處與你們一戰。”

“木冬青你這個人渣!”

“人渣是王師恩,老子是流氓!”

“好困……”

陳明:“……”

“别跟他們廢話了,大哥,我們立刻下去宰了他們!”陳冰怒道。

陳火郁悶地對我們喊:“夠了嗎?你們真的準備這樣跟我們打嗎?又是平底鍋又是菜刀又是樹枝的,算什麽?我們可不會因此對你們手下留情哦!”

咣!咣!咣!

劉镪東抓住我的衣領用平底鍋砸了我頭幾下,我用力将平底鍋一推,平底鍋底在王師恩的臉上留下一個印記王師恩立馬精神起來了。

劉镪東指着我:“是木冬青推的!”

我指碰上平底鍋:“是劉镪東握平底鍋的!”

王師恩被砸得像喝醉酒一樣滿臉通紅。

“你們兩個!”

三人撕打在一起,拳頭腿腳,摟扯撕咬,無一不用。

陳明:“……上!”

陳冰拿刀,陳火拿槍,陳明拿劍,三人從高處跳下來,帶有妖氣的重擊,往我們這團人發起進攻。

我和王師恩劉镪東一驚,三人相互用力一推,分散滾開,躲開了烏鴉妖三兄妹的攻擊。三把武器砸在我們剛才站着的大岩石上,随着巨響激起一陣灰塵,大岩石化爲碎石。

我握着樹枝站起來,真氣注入樹枝當中。

分析,流動,金剛石結構強化,維持!

“很好,敵人的怒氣值滿了,這下子咱們有得打了。”

王師恩懶散的眼睛變得認真起來,真氣注入菜刀中強化,冷笑道:“太過随便就打在一起我可不喜歡,這種程度剛剛好。”

劉镪東把真氣注入平底鍋中,像個大媽地勸告道:“你們得抓把勁,争取一次搞掂,今晚能夠好好休息。”

我笑道:“這還用你說。”

陳冰拿着刀憎恨地面對着我,陳火扛着槍對着王師恩,陳明拿着劍面向劉镪東。

三vs三,精兵對乞丐。

陳火叨着根煙,很不爽地說:“認真起來了嗎?這群家夥。”

陳冰咬牙切齒地對我說:“将你切成十塊八塊!”

陳明盯着劉镪東:“來吧。”

幾乎同時起步,我握着樹枝奔向烏鴉妖三兄妹。

“開打啦!”

……

半個小時後,我滿身傷口地坐在山頂的一塊岩石上,疲憊地遙望着果園大屋的方向。

從這裏看去,正好對着降落在山與山之間的太陽。

柔和的金光灑在天地,灑我的身上。整個人安靜下來,什麽也沒有思考的在發呆。

王師恩和劉镪東慢慢地從我後面走上來,王師恩拿着一個白瓷瓶子碰了碰我的肩膀。

“輪到你了。”

“嗯,他們呢?”

“都塗了,已經在回去的路上。”

“哦。”

我接過瓶子,打開木塞,往裏面看了看,小綠的樹脂所剩無幾,隻夠我這一次使用。

倒在手上,默默地塗在傷口上。

王師恩和劉镪東在我身邊坐下,三人一起看着日落的場景,累得不想開口說話,也不需要開口說話。

從一開始上山特訓以來,我們三人已經混得不是一般的熟。從損友,到好損友,向着超越好損友的關系發展,成爲好基友。撕逼不算什麽,潑婦罵街也已經不算什麽,打起來才正常。再進一步發展,就是坐在一起不說話地看日落。

感覺,成爲了三個糟老頭。

這段日子,苦難得好長,又快樂得好快。如果再讓我度過這樣的日子的話……

我一定拒絕!

劉镪東淡淡地說:“二十天了,咱們好像真的強了很多耶。”

王師恩:“不是好像,是真的強了很多。”

我:“剛開始的時候連走路也困難,現在對真氣的操縱不但比起以前厲害幾十倍,而且不必依靠身體操縱,單靠真氣驅動就已經超越以往了。”

呼——

劉镪東長呼一口氣,望着自己雙手手心,感慨良多地說:“以前我還是一根廢柴,現在卻能夠跟上你們的腳步,還真逆襲了嗎?嘿,老神棍給的洗髓液還真有用啊。”

我和王師恩立馬盯向劉镪東,劉镪東被我們盯得有些愣神。

“哎?幹嘛?”

我問他:“你,真的相信那個洗髓液嗎?”

這樣一提,劉镪東驚道:“難道不是真的嗎?”

王師恩:“你是笨蛋嗎?!”

劉镪東蹦了起來,瞪大了眼睛望着我們,結巴地問:“你、你你們說,這洗、洗髓液是假的?”

我對王師恩說:“不用懷疑,他就是一個笨蛋。”

劉镪東捂着心髒,再次問我們。

“洗、洗髓液是假的?”

我和王師恩齊聲對劉镪東說:“假的!”

“這、這就是說……”

劉镪東驚喜得難以置信地說:“我、我真的,一直、一直以來都是依靠自己,跟上你們修煉節奏嗎?”

我說:“就是如此,老趙不是說了這個月裏面你要非常努力才能夠發揮洗髓液的嗎?你之所以跟了上來,是因爲你依靠自己這段時間裏異常的努力而成功的,不是依靠藥物神丹,你本來就是很厲害的一個人。”

也許是我說的話太過刺激,劉镪東捂着心髒倒退了數步,幾乎就要當場斃命。

“我不是廢柴,我是天才,我是天才,我不是廢柴!嘩哈哈哈哈哈哈……”

劉镪東似是癫狂的手舞足蹈地跳起來,瘋瘋傻傻地大笑。

我和王師恩側着頭看着劉镪東這個樣子,王師恩用手肘頂了頂我的肺,問我:“用不用耍一把他,跟他說‘其實洗髓液是真的,你隻是在靠洗髓液而已’,來找個樂子。”

我搖搖頭說:“還是算了,太殘忍太刺激了,他現在這個樣子我就怕他頂不住。要是再來一劑猛的,死了怎麽辦?”

“嗼——好吧。”

一直到太陽西下,天色暗下來,劉镪東終于正常了。我們的體力恢複了不少,傷口也勉強愈合了,便下山搭帳篷睡覺。

一躺在帳篷裏面就睡到第二天的早上。

早早的,我們起來收拾東西,在溪邊洗了一把臉,拍了拍,頓時精神抖擻。

“喲西!”

我打起精神來對王師恩和劉镪東說:“第十一關,出發!”

“好好好好!”

三個年輕人,向着他們的目的地進發了!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