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要不然我這就回去,教訓他一頓吧。”紋身青年對着胡天明說道。
“不。”胡天明搖搖頭道“根據我收集的情報,這個秦路又一些格鬥技巧,曾經還在擂台上打敗過華清大學跆拳道社的社長,有一些實力。如果你要是和他單挑,沒準會吃虧。”
“切!”紋身青年不屑的道“大哥,我跟着你也打打殺殺這麽多年了,我的實力難道你還不知道嗎?那些什麽學功夫的,學空手道的,不也被我該怎麽揍就怎麽揍嗎?一個小小的校醫,我還會怕他嗎?”
胡天明知道自己的這個小弟隻是好面子,也不說破,道“我知道他不是你的對手,但是這裏是華清大學,你在這裏動手容易有麻煩,而且走廊裏都是監控,萬一你要是給他打個好歹的,警察再找上你。”≈1t;i>≈1t;/i>
紋身青年借坡下驢的點點頭道“老大你這麽說也對,那就讓這個小子多鬧騰一會,等晚上找個沒人沒監控的地方收拾他一頓。”
“對。”胡天明冷笑的點點頭道“到時候别客氣,狠狠的打,隻要不打死就行。”
“得咧!”紋身青年摩拳擦掌的點頭,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現在我就打電話。”說着,胡天明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确定了秦路就在這個學校,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找上十個二十個兄弟,一擁而上把他腿打折就完成任務。一個格鬥高手怎麽也對付不了這麽多人吧?
“嘟……”
“喂?胡哥?”
“是我。”胡天明道。≈1t;i>≈1t;/i>
“咋樣了胡哥?找到那個叫做秦路的了嗎?”電話另一頭響起了一個粗狂的聲音。
“找到了,咱們晚上就動手。一會大家都來華清大學,帶上家夥,都等着。”胡天明吩咐了一句,然後就挂斷了電話。
……
華清大學,醫務室内。
秦路正在接受夏玲的按摩,這時候突然兜裏的電話響起了。
“喂?”秦路半眯着眼睛接通了電話。
“喂,你好。我是龐建國。”電話裏傳來了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
“哦!是龐先生啊。”秦路正了正身子,對着電話道“龐先生,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麽事情嗎?是不是龐的問題?”≈1t;i>≈1t;/i>
“不是這個問題。”龐建國似乎猶豫了一陣,然後道“是這樣的,我先解釋一下,因爲你是我龐家的貴賓,所以我一直很關注你。”
“哦?”秦路挑眉“您接着說。”
“然後手下的人在剛才給我傳來了消息,說是有一群人要對付你,雖然隻是一些小混混,但是我覺得我有必要和你說一聲。”電話另一頭的龐建國明顯在措辭,緩緩道“當然,我知道以秦先生你的身手是完全不會在乎這些人的。如果你覺得麻煩,我就找人幫你把這個事情給你解決了,全部沉到海裏,省得他們再去打擾秦先生你。”
秦路明白了龐建國的意思,笑道“真的謝謝你對我的關心。隻是一群小毛賊而已,我并不放在心上,正好活動活動手腳。”≈1t;i>≈1t;/i>
“既然如此的話,秦先生你千萬要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再次感謝你的關心。對了,我能夠問一下,那個找我麻煩的人是不是叫做胡天明?”秦路突然問道。
“沒錯。”電話另一頭的龐建國确認道“就是叫做胡天明。看來這件事情秦先生早有準備了,是我龐某人唐突了,還請見諒。”
“沒有沒有,如果不是你的這番電話,我還不能确認,現在确認了。非常感謝你的幫助。我們有機會見。”
“那回見。”
說罷,秦路挂斷了電話,看着手機屏幕上的88888尾号,笑了笑。
“秦路,剛才是誰給你打電話啊?”夏玲疑惑道。
秦路指了指自己的肩膀,示意夏玲接着按摩,然後說道“是龐的父親,龐建國。”≈1t;i>≈1t;/i>
“哦,是他啊,他給你打電話幹嘛?”夏玲問道。
秦路搖搖頭“沒什麽,就是像我示好而已,不用太在意,接着按。”
可憐校外還在等着秦路出來的胡天明,竟然不知道自己的所有打算都被正主完全得知了。
他隻是一個小混混頭子,和秦路這種層次的人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如果秦路默認了龐建國的行動,想必此時這些小混混已經一個不剩的沉在水中了。
時間流逝。
很快就到了晚上。
秦路已經準備下班了。
這是夏玲換下了白大褂,穿上外套,走到秦路的身邊道“秦路,我感覺今天那個混混會在外面等着你,要不然你做我的車吧,或者直接去我家。”
“沒必要。”秦路搖搖頭道“我的實力你還不知道嗎?隻是一群小混混而已,我幾拳就幹翻了,你趕緊自己回家去吧。”
“你這樣冒冒失失的,我感覺總有一天會吃苦頭的。”夏玲認真的道。
“也許吧,等到真有苦頭吃的那一天再說。”秦路擺擺手,然後轉身走出了醫務室大門,向着學校外走去。
當秦路走出華清大學校門外,一眼就看到了在校門口外的一條背街中,正有一輛面包車停在那裏,看着車胎壓癟的痕迹,車裏面應該是有不少人的。
秦路悄悄比劃了一下角度,現面包車在那個位置是十分方便觀察的。
“呵呵。”秦路嘴角冷笑了一聲,然後向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爲了給那幾個混混行方便,秦路決定不打車了,就循着偏僻的地方走。
“老大!老大老大!我看見那個人了!他已經出校門了!”
此時胡天明正坐在面包車後面的福特車中在睡覺,頓時聽到了車載對講機裏的聲音。
“恩?出來了嗎?”胡天明擦了擦臉上的口水,然後正起身,對着車載對講機喊道“他是打車回去的嗎?”
“沒有老大!”對講機因爲信号可能不太好,傳來了刺啦刺啦的電流聲音“我們看見他是步行回去的。”
“步行?”胡天明有些疑惑。他記得這個秦路沒錯回家都是打車的啊?
半晌後,胡天明對着對講機道“步行最後,慢慢開車,跟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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