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那個蒙面男子才松了口氣,之後壯膽離開了這個地方。
他哪裏知道秦路會在後面偷偷地跟着。
秦路雖然帶着趙麗微,但是他的靈氣有着很強的隐蔽『性』,也沒有被察覺。
看着那男子的飛行身法,秦路突然察覺不對,這個人實力似乎不在他之下。
半個時之後,那男子落在了一個大宅子前面。進去之後,他撕下了衣服,擋住了臉上更多的地方,隻『露』出了一雙眼睛。
出來接這男子的竟然是白心海。
白心海古怪地看了男子一眼,說道:“我讓你去跟蹤那個人,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麽了嗎”
“你怎麽不早說他是秦路”蒙面男子有些生氣地說道。
花哥,我隻是讓你做點事情而已,你不至于生氣吧。”白心海皺眉倒。他是白家的公子,對這個高層也尊重了,也隻是讓去跟蹤看看,就算不樂意,直接說就是了,至于和他說話的時候這麽不客氣嗎
“那個,公子,你誤會了。”蒙面男子臉上還癢着,實在是不想多說了,“我的意思是那個秦路實力強,警惕『性』又高,跟着他實在是沒有意思。”
“花哥,你可是金丹初期的高手,怎麽說出這種喪氣的話。”白心海氣得握緊拳頭了。
“那個,說不定人家比金丹初期還厲害呢”蒙面男子說完這話,也沒有理會白心海了,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找了一些『藥』,給自己敷上了。
秦路突然反應過來,那個人叫花哥,很可能就是之前的那個桃花公子,難怪啊,之前覺得這個人的飛行身法有些熟悉呢!
秦路有些哭笑不得了,這金丹初期的高手竟然被自己給吓成了這個樣子了。
即使是秦路已經成了築基末期大圓滿的高手了,也不敢說穩赢了桃花啊。
秦路帶着趙麗微離開。
翌日一大早,秦路卻和趙麗微上門了。
“你是誰”這裏的守衛并不認識秦路。
“我和白公子是好友。”秦路淡淡說道。
“你知道白公子在這裏!”守衛臉『色』微變。
“好朋友,當然知道,你們不信就去問他。”秦路也不着急。
一守衛去和白心海說了這個事情
秦路竟然能找到這裏,難不成是誰說了不管怎麽樣,躲着也是不行了。白心海換好了衣服,立刻走了出來:“秦兄,想不到又見面了。”
“是啊,我們是又見面了。”秦路将一個盒子遞給了白心海。
“這是什麽,你在那裏找到的野味嗎”白心海笑着接了。
“之前,你不是讓我煉制丹『藥』嗎成功了,給你。”秦路笑道,打開看看。
秦路就是故意的,這丹『藥』煉制不容易,白心海得到了丹『藥』之後肯定會胡思『亂』想,這正是秦路要的效果。這丹『藥』,白家的人終究是能夠煉制的,給了秦路也沒有損失,更何況是當初就答應的。
正好,那個桃花公子不是被他給吓到了嗎看到了這丹『藥』之後,肯定被吓得更厲害了,是再也不敢跟着自己了吧。秦路還帶着趙麗微,不想多事。
“這樣,我先回去了。”秦路帶着趙麗微離開了。
白心海回到了房間,打開了盒子,這丹『藥』,确實是自己所需要的,而且隐隐覺得品級比之前見到的還高。
按理來說,秦路隻是築基期的,應該煉制不出這樣的丹『藥』的。
不對,這裏面有古怪!
之前,他讓桃花公子去跟蹤秦路,可誰知道這桃花公子回來之後一副很不樂意的樣子,甚至還給他臉『色』看了,這裏面能沒有貓膩
白心海關上了盒子,讓人去請桃花公子。
“我今天有點累,和公子說,如果沒有什麽特别的事情,我想休息一會。”桃花公子可不想讓人看到自己頭上的包。
昨天是去跟蹤人蒙面,今天還有借口蒙面也真是的,怎麽會有這麽厲害的蚊子,他找了這麽多的『藥』,竟然消除的速度還不夠快,隻怕過了今天才能完全消除了。
傳話的人隻能回去,說了桃花公子的話。
這個人,還真的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白心海重重地拍着桌子,想了想,讓傳話的人先出去了。
思考了一會,白心海打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是他師父白老的。
“有什麽事情”白老不鹹不淡地說道。
他是聽說白心海最近似乎有些沉『迷』女『色』了,自然是不太高興了。
“師父,我已經發現了一個大秘密了。”白心海有些激動地說道,嘿嘿,出來玩一玩,還能發現秘密也真的是沒有誰了。
“你發現了什麽秘密,又在哪裏發現了女人了”白老皺眉道,這個被當做白家希望的公子哥到底還會做什麽呢
也太容易激動了吧。
“我可能知道和秦路勾結的人是誰了。”白心海壓低了聲音說道。
“哦,是誰”白老眼睛一亮。
“就是桃花啊。”白心海咬牙切齒地說道。
桃花,怎麽可能是他”白老難以置信地說道,之前是懷疑過人,但是怎麽也沒有想到桃花的身上。桃花公子很少出去的。
“我讓他去跟蹤秦路,他很快回來,樣子似乎還很不高興,而且呢,第二天秦路就帶來了丹『藥』了,之前那麽久秦路都沒有給我,可這兩個一碰面了,第二日秦路就有丹『藥』給我,而且我讓人去請桃花,回說太累了,根本就不理會我!我看啊,就是他昨夜耗費時間煉制了丹『藥』了,今天才會休息的。”白心海說的是入情入理,越說自己越覺得是這麽一回事。
這丹『藥』他『摸』過,察覺是煉制不久的。而這丹『藥』的煉制最耗費靈氣,确實是需要休息,這倒是很像桃花的情況。至于秦路,剛才可是很精神的樣子。
嘿嘿,秦路,桃花公子,你們自以爲很聰明,但是也逃不過我的眼睛的。
“有點道理。”白老沉默了一會,說道,“可是你不覺得太明顯了嗎”
“這個倒也沒有什麽奇怪的,秦路喜歡我身旁的一個女孩子,他這種『色』中餓鬼,爲了出風頭,自然不會考慮後果了,倒是也沒有留下證據。”白心海理所當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