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和這些人玩了。走吧。”秦路見到隻有這些人,真以爲是演戲了,以唐婉的實力,怎麽可能打不過這些人呢
高郵立刻帶着人圍上來。
衆人不知道怎麽一回事,直接摔了出去。以秦路此時的靈氣,對付普通人,都不需要動手了,随便靈氣發散,就足以有了這樣的效果。
張天呐喝了隻是啤酒,但是也影響到了判斷,還以爲那些人是自己摔出去的。這些人的演技也太好了吧。有把人撞翻的,有把桌子撞爛的,一個個也都在慘叫。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犯賤沖了過來。
秦路直接抓住了犯賤的胸口,将犯賤給提起來。
犯賤被抓着之後,整個人頓時萎靡了,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他這才知道秦路是有多厲害了。
猛哥等也是被吓到了,這個犯賤,之前還說自己有多厲害呢!可是呢也不過如此。
“這……”最爲尴尬的還是張天呐,計劃好順便廢了秦路的,哪知道犯賤被對一招制服了,即使是加上自己,隻怕也不是這個人的對手了。
秦路将犯賤給扔了出去。
犯賤落地,想要站穩,可是那股力量竟然還有了作用,他癱坐在了地上了。秦路并沒有廢了犯賤。
他還沒有弄清楚事情。
“那個,這位兄弟,當初其實我是想過和你結拜的,你忘記了”猛哥靈機一動,也不顧臉面了。
“後來不是沒有成嗎你看你,今天又對我的女人感興趣了。”秦路笑嘻嘻地看着猛哥。
“那個,其實我們都是被『逼』的,是這個人!”猛哥指着張天呐說道,“這個人讓我們配合演戲的。當初我們幾個都被你給打服了。”
到了這種關頭了,還是自己要緊,他哪裏顧得上張天呐了。
“是啊,就是他,否則我們今天酒吧也不會這麽少人了。”高郵也說道。
“你們,你們對付了我們還不夠,還挑撥關系呢!”張天呐臉『色』大變,真想把這些人給打殘了。如果泰美也這樣認爲了,他在泰美心裏的印象分怕是要變成了負數吧。
“呵呵,兄弟,我給你看張照片,你就知道了。”猛哥壯膽走到了秦路的面前,給秦路看了照片了。
這是之前猛哥和張天呐一起計劃的時候拍下的,那個時候不過是心情好。張天呐也沒有想到秦路的實力會強大到了這個地步。
“美,你自己看一看吧,這個圖不可能是僞造的吧。”秦路讓泰美看。
泰美看了之後,失望地看着張天呐:“明哥哥,你對我怎麽樣都好,我都可以不介意的,但是你這樣對待我朋友,我真的無法原諒你了。”
“你别一臉無辜,之前,我早就在觀察了,那些所謂的客人一個個很古怪,就是你們的人。”唐婉冷笑道,“要不要我這個攝影專業的分析一下這張圖片。”
張天呐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還以爲唐婉真的是計劃好了,隻能承認了:“就算我在設計,又如何”
秦路擡起手。
泰美卻是拉着秦路的手:“算了,我對他很失望,以後我和他不是朋友。”
“好吧,既然你決定了,我們走。”秦路冷冷地看了張天呐一眼。他會給泰美這個面子,這樣泰美以後也不會覺得欠着張天呐什麽了。
“不行。”張天呐不甘心地伸手攔住了三人。
“你确定要和我動手”秦路又一次看向了泰美。
把他弄倒就行了吧,以後他再有壞心思,你自己看着辦吧。泰美無奈說道。
秦路推開了張天呐。張天呐立刻站起來,可是他還沒有靠近,就察覺到了一股柔軟而又強硬的屏障。
這個人的實力真的很強,比他強的多了。
張天呐被震懾住了,哪裏還敢『亂』說話呢
秦路帶着二女離開。
車子中,秦路忍不住說道:“以後還是心一點吧,不是所有男人的話都能相信的!”
“你的話就能夠相信嗎”二女異口同聲地說道。
翌日,趙麗微給秦路打電話,說是趙家晚上有一個宴會,想請他一起過去。
秦路一口答應。
到了傍晚,秦路開車到了趙麗微說的酒店。是趙麗微的女仆來接了秦路。
這是華夏最豪華的酒店之一。
秦路進去之後,發現很多是陌生人,修煉者倒是不少,論質量,已經是很厲害了。是什麽大家族的宴會他還以爲這些修煉到了一定地步的就隻喜歡古裝呢,現在一個個西裝革履,倒也是有模有樣的,不知道的隻怕以爲就是一群富二代的聚會了。
“你也來了啊。”一個美女走到了秦路的身旁,正是白心若。
“除了你,一個都不認識。”秦路老實說道。
“除了你,我和别的都不熟。”白心若引着秦路到了角落裏,随便聊聊。
“那個人是誰,怎麽白家大姐專門找他,還對着他笑呢”
什麽白家姐,我看啊,早就有了很多男人了。”
對外裝什麽清純啊。”
不知情的議論着。
這些女的也很美,可是和白心若趙麗微比起來就大爲不如了。
“那男的叫秦路,聽說是當年牛人胡凱的弟子。”有知情的說道。
“什麽當年牛人,不過就是孤家寡人,再厲害,沒有勢力,也不算什麽!”另一個人不以爲然地說道。
“哎,你們說,待會王成過來了,會不會有好戲看”
王成是白心若的一個追求者,實力已經是築基末期。
不一會兒,王成真過來了,他長得英俊,一雙眼睛囧囧有神,看到白心若和一個男子有說有笑,火氣上來,這個女孩子,什麽時候和他這樣過呢
“心若,我有事情找你。”王成走到一旁,冷聲道,顯然是直接忽略了秦路了。這種都不認識的人,能有什麽本事呢
“如果打起來,就好玩了。”有好事者唯恐天下不『亂』。
“有什麽事情,你就在這裏說吧。”白心若對着王成說話的時候口氣自然冰冷下來了。
“要不你走開”王成不鹹不淡地看了秦路一眼,仿佛能讓他看一眼已經是榮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