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我做什麽”秦路好整以暇地看着走過來的陳麗玲。
“誰跟着你了,隻是……”陳麗玲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剛才就是心血來『潮』, 要她說原因,她還真的是說不出。
“那麽回去吧。”秦路搖了搖頭,有些無奈道。
這個時候, 沒有出租車停下,二人隻能走走了。
突然,一輛面包車在二人身旁停下,下來幾個男子。後面還有一輛面包車,很顯然是和這些人一夥的。
而且竟然還是荷槍實彈的。
像極了大片裏的樣子!
“上車。”那些人冷冷地說道。
“陳麗玲,你是不是誇張了點了。”
“秦路,你是不是誇張了點了。”
二人都以爲是對方弄的,否則會有這麽巧嗎
“上車吧。”其中一人,似乎是這幾個人的頭頭,用槍對着陳麗玲的頭,“上去吧,陳小姐,放心,我們沒有惡意的,嘿嘿。”
這些人顯然是認識陳麗玲的 !
另一個人看向了秦路:“那麽這個人呢”
“也帶走。”流氓頭考慮了一下,說道。
以秦路的實力,要廢掉這些人很輕松,不會給他們開槍的機會。甚至他們開槍也傷不到秦路。他倒是想看看這些人要做什麽!
秦路和陳麗玲都給拉到了面包車之中,二人坐在了後面,旁邊還有人,也是爲了防備他們逃走。
其實在這些人看來,這麽多人拿着槍,這兩個年輕人是逃不掉了,不過老大堅持,他們也隻能聽了。
“秦路,你會不會過分了一點了。我都沒有想着對付你了。”陳麗玲還是覺得這些人是秦路派來的,至于能叫出自己的名字,隻需要秦路告訴就行了。
“你腦殘啊,是不是我不是很簡單嗎我未蔔先知,知道你會跟過來呢”秦路皺眉道。
“二位能不能少說點話了”開車的秃頭男子,卻是這些人的老大 。
“不行,我這個人,不說話會憋的難受。”秦路試探道,“你們抓着我們做什麽,應該不認識我吧。”
“有什麽事情,待會自然是能夠說清楚的,何必着急呢”秃頭通過後視鏡看了陳麗玲一眼,“陳小姐,你這麽聰明,猜猜看”
“既然和我沒有關系,我先睡一下好了。”秦路看似閉眼,也不過是爲了讓些人放松警惕,或許就會說出更多。
“頭兒,這個人還敢睡覺,不如将他扔了。或者是……”坐在秦路身旁的男子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他看秦路很不爽,還沒有見過有人被抓了,還這麽嚣張的!他們的目的也不是這個人,多帶着一個人也麻煩。
“你們要做什麽”陳麗玲注意到了那個手勢,下意識地抓住了秦路的手,她不知道秦路不怕這些人,還以爲這麽多人有武器,她和秦路已經是兇多吉少,她不想連累秦路,眼珠子快速地轉着,卻也想不出什麽辦法!
“哎,急什麽。”秃頭注意到了陳麗玲的小動作,暧昧笑道,“多帶了一個人,還能有什麽問題”
在秃頭看來,陳麗玲對這個男的有感情,這一點,是可以拿來利用的。
如果得到了那個東西并沒有想象中的作用,就隻能改變計劃了,到時候就可以将這一切都推給了這個年輕人。
從剛才的對話來看,這兩個人之間是有了誤會的!簡直是老天爺都在幫忙啊。
“好吧。”頭領都這樣說了,那個人也不敢有意見了。想着一旁也還有人,索『性』也學着秦路閉目養神了,眼不見爲淨。
秃頭老大看似慈眉善目的,但是誰反對他,可就慘了,最輕也是被揍,甚至有人被打死的。
至于開車,也和對手下關心無關, 隻是覺得這樣更加保險。
秃頭并不容易信任小弟。
一個多小時之後,車子在一個廢工廠面前停下來。
陳麗玲有些緊張,這些人把他們帶到了這裏,不會是要下手吧難道是家裏得罪了什麽人嗎這些人雖然拿着武器,但是竟然也都是修煉者,她實力雖然不是特别強,但是有特别的方法感受到一些氣息,知道自己出手也打不過這些人的。
“給我起來了,再睡,你就沒有機會起來了。”一旁的獨眼重重地拍了拍秦路的肩膀。
“這兩位是客人,你想做什麽更何況,舍得嗎”秃頭男子回過頭,在話裏故意留下了線索。
“沒有,我隻是提醒一下,看他睡得太熟了。”獨眼立刻換了一張笑臉,“小朋友,到地方了,你可以起來玩一玩了!”
秦路伸懶腰,這才下車。
陳麗玲跟着下車,抓住了秦路的手:“你們是沖着我來的,不能傷害别人。”
“謝謝啊。”秦路笑道,“不過你放心,有我在這裏,你不會有事情的 !”
“你真以爲我們是演戲的呢!”獨眼抓着槍,就要去砸了秦路的頭。
“我教過你沒有”秃頭惡狠狠地瞪着過獨眼。
獨眼吓得後退了幾步。
“請吧,二位。”秃頭對着秦路客氣道。
他是故意的。
陳麗玲果然用懷疑的眼神看着秦路。
秃頭等帶着秦路和陳麗玲到了二樓,再加上有槍在,秃頭覺得,也是不用擔心什麽了。
“你老實告訴我,這個事情,和你有沒有關系”陳麗玲坐在了地上。
“和我能有什麽關系,愛信不信。”秦路無所謂道,他和這女的連朋友都不算吧,根本就不需要在乎這個女的是不是誤會了。
“陳小姐,麻煩你給陳老打一個電話。”秃頭像是故意給秦路解圍一樣 !
“你們都準備好了,又何必讓我做什麽”陳麗玲沒有好氣地說道。她有些奇怪,這些人如果是爲了錢,不至于給爺爺打電話啊
“你的手機,我們可沒有搶了,除了不能離開這裏,我們對您可沒有限制,這種事情,當然是您自己來了。”秃頭笑眯眯地看着陳麗玲。
不知情的,隻怕會以爲這兩個是好朋友了。
“你知道我的家族,還敢這個樣子。”陳麗玲疑『惑』地看着秃頭。
她的家族算不上這個地方最頂級的家族,但是實際上,和修煉界有着不小的關系,不是一些小流氓能夠得罪的 !
“就是不敢得罪,所以我才一直對您這麽客氣啊。”秃頭理所當然地說道。
那些小弟默默吐槽,你對綁架的人都這麽客氣,怎麽不見對我們多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