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家裏的一個女孩子,還是一個自己鬧事的女孩,就把這化神草給了别人,我不同意。”陳宇軒看着陳老,堅持道,“父親,别說我不在乎侄女,就是我出事了,我也不贊成你用化神草換我!陳家的未來,比一個女孩子重要得多。”
陳宇軒雖然和陳奇有競争,但是這一次,是發自内心的。
管家猶豫了一下,也說了自己的看法了:“是啊,家主,爲了一個會嫁出去的人,您真的不能這樣做,或許别人就是故意的,就是知道這個,所以才……您不能上當了。”
像是這種大家族,一個女孩子真不能算什麽。有些家族,女孩子就是聯姻的工具而已。
“父親,這……”陳奇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服衆人了,他眼睛突然紅紅的!他是放棄了。連他都覺得這樣合情合理,又怎麽說服父親呢
哎,女兒怎麽會這麽倒黴,這樣就被人給抓了
“我已經決定了,将化神草給他們!”陳老早就想好了,再次強調了自己的意見,“如果家人都不在乎,我們還能在乎什麽!”
兩個時之後,一個男子來陳家要了『藥』。
拿走『藥』的時候,警告陳家人千萬别跟着,否則後果自負。
“也不知道給了『藥』草,那些人是不是會答應。”陳宇軒不甘心地握緊了拳頭。
那人拿到了『藥』,很快到了秃頭這裏。
秃頭看着化神草,大喜:“果然是成功了,嘿嘿,我很快,就能夠讓陳家跪下求饒了,他們一定想不到,我真正的目的是這個吧。”
秦路聽這話,就知道沒有什麽幕後黑手,這一切都是秃頭主導的。嗯,還是繼續看一看。
秃頭将化神草吞下,又拿出了一個瓶子,将裏面僅剩的一顆丹『藥』給倒到了手中,用力抓碎了。
化神草和風神丹配合在一起,能夠讓他連升兩級,實力達到了築基初期。
不過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他是等不及了,才用這樣的方式。看似簡單粗暴的抓碎,實際上還加上了自己的靈氣,稍微帶着一點毒的靈氣。
之後,他需要花費精力和時間好好排毒。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隻要能擊敗陳老,就比什麽都重要了。
十多分鍾之後,秃頭站起來,睜開了眼睛,故意釋放出強大的氣勢。
“築基高手。”在這種情況下,陳麗玲自然是能夠看出來了。這個結果,對于家族可不是什麽好事!自己真的錯的太嚴重了!
“不錯,就是築基高手。”秃頭嘲諷地說道,“陳姐,本來有這個機會的是你的爺爺,哈哈,不過現在,我完全不用怕他了,真的成功了,而且效果這麽大!我也不需要顧慮什麽了。”
“你殺了我吧。”陳麗玲内心十分自責,自己就算死了,還是拖累了家裏了。如果這個人隻是爲了靈『藥』,那還不是什麽,可這個人明顯對爺爺對陳家有惡意啊,她已經不敢想象了。
“好啊,讓陳一凡看到他辛苦救了孫女,可是呢,孫女還是死了,會不會先氣死呢”秃頭哈哈大笑。
“老大,不如先給我們……”獨眼等躍躍欲試,老大現在不裝了,應該給他們機會了。玷污了那個人的孫女,對于他來說,不是打擊更大嗎
“随便你們,等我到了陳家,再把視頻發給我,我讓他們看一看。”秃頭打算一個人去陳家了。他現在是築基實力的高手,在世俗界幾乎可以說是橫着走的存在了。一個就足夠滅了陳家滿門。
雖然說最近京城是出現過一些厲害的門派人。不過那些人也不是時時都留下的,更何況,以他所知道的,陳家可是和這些門派沒有任何的關系的!
陳麗玲呼吸加快,更是氣憤,如果不是秦路破壞了她的計劃,至少她不會受了這樣的羞辱了。
獨眼立刻撲過來。
嘭。
秦路随手一推,獨眼頓時摔了出去。他隻是用了一分力。
“原來你也是一個高手啊!”秃頭打量着秦路。
獨眼起來之後,立刻用槍指着秦路:“我倒是想看一看,這一次你還能怎麽樣”
他剛被秦路給推開,也不覺得什麽對方就是力氣大了點,能比槍還厲害嗎真有這個本事,就不會被抓到了這裏了。他之前就一直看不慣秦路,現在終于是有機會殺了這個年輕人了。
“你帶着兩個看戲的,不是更好”秦路饒有興緻地看着秃頭。
秃頭點了點頭。
“老大,這……”獨眼無語了,這個人幾句話就改變了老大的想法,怎麽感覺這年輕人才像是老大一樣啊。
“呵呵,你們懂什麽,若是這個女孩子願意聽話了,何必現在對她做什麽”秃頭掃了陳麗玲一眼,見陳麗玲沒有反駁,笑道,“陳一凡見他孫女這麽聽我的話,一定會更加後悔的。真要玩什麽刺激的,在陳家玩不是更好嗎隻要你們有這個心。”
“老大,别說在陳家。”獨眼『色』『迷』『迷』地看着陳麗玲,“就是給我在廣場當着所有人的面,都沒有問題啊。”
“哥,你這是想要去島國發展啊。”那些弟紛紛笑了起來。
陳麗玲沒有開口,眼神卻是柔和。
原來,是秦路做的手腳,他扣住了陳麗玲的『穴』道,自然可以讓陳麗玲說不出話。至于讓陳麗玲眼神柔和,也不是什麽難事。陳麗玲一肚子的氣,可也沒有辦法。現在的她更覺得秦路和這個人勾結了。
一行人上車,很快到了陳家。
陳一凡看到孫女出現了,大喜:“你們還算是說話算話,你們走吧。”
在他看來這些人也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陳老,老朋友見面,不請我進去喝茶嗎”秃頭哈哈大笑。
“老朋友,是你救了我孫女”陳一凡看着秃頭,不記得自己認識這個人。
一行人到了陳家大廳,秦路松手。
陳麗玲立刻跑到了陳老一旁,急忙說道:“爺爺,大家趕緊逃啊。”
“逃什麽”陳奇怎麽覺得女兒不對勁了,不會是被吓壞了吧。
陳宇軒咬牙切齒道:“爲了你這種人,竟然耗費了家族中最貴重的化神草!”
“好了,都别說了,人回來就好了。”陳一凡苦笑,别讓客人看笑話了。
“爺爺,他和我們家有仇,他是築基期的高手!”陳麗玲急了,她這麽嚴肅了,可似乎沒有誰把她的話當成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