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精彩小說無彈窗免費閱讀!
蕭葉說着,再次将文書遞到山羊胡老者面前,同時微微露出手中的四個金币,低聲道:“老師,四個金币,讓你留下四個新生,值了吧?”
那山羊胡老者頓時眼前一亮,卻莊嚴的應了一聲,淡淡道:“嗯,确實是老夫大意了,看來真的是學院的新生。”
說着,山羊胡老者伸出手,就要去接蕭葉手中的金币。
蕭葉嘴角升起一絲冷笑,突然手一抖,四個金币掉到了地上,口中驚呼道:“老師,你怎麽搶我錢?”
“啊?”山羊胡老者一愣,焦急道:“這是我的!”
山羊胡老者立馬低身将地上的四個金币撿起來,蕭葉卻一把拉住他的手,大聲道:“老師,這錢明明是從我身上的掉下來的!還給我!”
山羊胡老者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怒視着蕭葉,他現在是看出來,蕭葉就是故意的。
“就是!”梁寬也站出來,冷冷道:“我也看到了,老師,你怎麽能搶學生的錢呢?”
後面的新生議論紛紛,他們雖然沒有看清,但是一個新生,不敢要老師的錢吧,頓時狐疑地看着山羊胡老者。
“你們胡說八道!”山羊胡老者頓時急了,死死抓住手中的金币,怒道:“你說是你的金币,有什麽證據嗎?”
蕭葉看着山羊胡老者,微微一笑,委屈道:“這幾個金币,是我從酒館累死累活打工賺的,上面都是油漬,而且背面還有天香酒館的刻字,大家不信,可以上前看看。”
新生好奇地湊上前來,山羊胡老者也是狐疑地看向手中的金币,果然是有油漬的背面印着天香酒館幾個小字。
“真的啊。”幾個新生也是看清了,看向山羊胡老者的目光頓時變了。
“從天香酒館打工賺四個金币,一定要花費很長時間,而且很辛苦吧,老師竟然來這樣的錢也搶,真夠混蛋的!”一個新生站在後面,低聲辱罵道。
“你,你是故意的!”山羊胡老者終于反應了過來,指向蕭葉,立馬向大家解釋道:“大家聽我說,是這小子故意将錢給我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山羊胡老者背後雖然是精英會,但他隻不過是學院教導新生的普通老師,面對新生輿論,他是無法承受的。
隻是這山羊胡老者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大家更加疑惑了,一人好奇地問道:“他們爲什麽要給你錢呢?”
“這個?”山羊胡老者一時間頓住了,不知該如何解釋。
“是這個老師,要我們四個金币,不然就不給我們辦理新生報到,讓我們滾出去啊!”蕭葉還沒有說話,梁寬就跳了出來,憤懑的指着山羊胡老者,一臉委屈地道。
“什麽?”衆多新生頓時愣住了,怒視着山羊胡老者:“這學院的老師怎麽這樣,怪不得剛才幾個新生走的那麽不情願!”
“我身上的所有家當加起來,都沒有一個金币啊,不行,我要去學院高層要個說法!”
一人嚷着,衆人紛紛附和着。
山羊胡臉色難看,惡狠狠地等着蕭葉幾人,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蕭葉微微一笑,再次将新生文書遞到山羊胡老者面前,淡淡道:“你幫我們辦理入學報到,不會發生任何事情,否則,我不建議繼續将學生鬧大!”
山羊胡怒視着蕭葉,握緊拳頭,身上的氣息暴躁無比,怒道:“我可是學院的老師,你敢威脅我?”
蕭葉一臉淡然,聳了聳肩,道:“你可以試試。”
山羊胡老者牙齒咬得咯吱咯吱作響,最後還是忍了,接過他們四人的新生報到手冊,從一邊拿出四個代表身份的牌子,扔給他們,冷冷道:“這上面有你們住宿的地址,快滾!”
“多謝!”蕭葉也不怒,接過木牌,還不忘對身後的新生呼喊道:“大家不用擔心了,這個老師已經知道錯了,不會再要大家的錢了!”
說着,蕭葉搶過來山羊胡老者手中的四個金币,揚長而去。
新生們紛紛向蕭葉道謝,山羊胡老者看着蕭葉的背影,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牙切齒地低聲道:“小子,你最好祈禱不要落在我的手中,否則,讓你好看!”
……
蕭葉幾人拿着木牌,來到一處山腳下,這裏有一排略顯破舊的宿舍,是新生和外門弟子住宿的地方。
幾個聚元境三、四重的武者站在山路門口,一眼看見了蕭葉幾人,一個健碩的光頭男子走上前,甕聲道:“你們幾個是新生?”
蕭葉點了點頭,取出代表身份的令牌。
那光頭掃了一眼,伸手指向一旁的幾個木桶,冷冷道:“去擔水把水缸灌滿,當然,女生除外。”
說着,光頭看向幾人身後的可雅,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吓得可雅立刻躲在蕭葉身後。
蕭葉幾人順着光頭指的方向看去,那裏擺放着幾個一人粗細半人高的木桶,旁邊是十幾口大水缸,梁寬點了一下,足有十八口。
周文顯然有些不樂意,問道:“爲什麽要我們打水?”
那光頭瞪了眼周文,怒道:“這是規矩,今天正好輪到你們新生打水,想要住在這裏,就給我快點行動。”
蕭葉皺了皺眉,看了光頭男子一眼,向水缸走去。
周文不情願,但見蕭葉沒有說話,也隻好跟過去。
蕭葉看着眼前十幾個如同假山打下的十幾口巨缸,其中七口已經徹底空了,還有兩口隻有半缸水,這麽大的水缸想要灌滿,恐怕今天是完不成的。
光頭男子看了蕭葉幾人一眼,道:“快點去吧,不知道路就跟在他們後面。”
說着,光頭男子指指向身後,山下,隻見兩名男子跳着兩個巨大的水桶,晃晃悠悠的水灑了一地,艱難地向山上爬來。
這時,光頭男子已經領着可雅回住的地方了,這裏女生很少,這些老生似乎都很照顧女生。
“呼,媽呀,累死我了!”一人跳着水桶,終于爬了上來,直接跌坐在地,大口喘息着,水桶内,隻剩下了半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