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我來給你治病
“本來我還不太确信,但是從你剛才搶奪測驗石暴露的實力我相信了,丁念就是你殺的,小子,你連我邪皇宗的人都敢殺,你真是大膽啊。”
說着說着,邪輝竟然咧嘴笑了起來。
“你這條老狗,還挺聰明,竟然能夠記住龍息的火焰氣息,怎麽,你打算在這裏對我發難嗎?你要想清楚,這裏可是流雲宗。”
“哼,我可沒有這麽蠢,既然你能殺掉丁念,說明你的實力不低于武尊境強者,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公布你的罪行!這樣我邪皇宗的強者很快就會上門,小畜生,你絕望嗎?求我饒了你,或許我會網開一面。”
邪輝的臉上透漏着陰險,勝利的天平直直的傾斜到了他這邊,他似乎已經看到了蕭葉跪在他的腳下求饒的場景。
“系統,有沒有可以讓人變啞的暗器?多少金币都可以。”
事到如今,蕭葉隻能劍走偏鋒一搏了,高台距離地面将近百米,二人的談話并沒有人聽到,隻要在事情徹底敗露之前想辦法堵住他的嘴就可以,但是當着衆人的面殺掉他又不現實,想來想去隻有這一個辦法。
“叮!依據宿主所描述符合條件商品有一個:音毒針,此針有型無色,進入人體後迅速融化,一息之後藥效發作可使目标聽覺失效且無法發音,作用持續兩天,僅對武尊境以下境界強者有作用,售價一萬金币,宿主是否兌換?”
“兌換。”
音毒針的價格便宜的有些出乎蕭葉的意料,等系統劃去了一萬金币後,一枚無色的細小透明銀針出現在蕭葉的掌心。
察覺到高台上兩人停止了動作,常修運起修爲不解的向高台上大喊道:“兩位,爲什麽停止了動作,是遇到什麽困難了嗎?”
“哼!常長老,真沒想到啊,堂堂流雲宗身爲四大宗門之一,你們竟然……”
“好機會!”
不等邪輝說完,蕭葉眼中厲色一閃,随後将掌心的針推到拇指和中指之間用力一彈!
“咻!”
音毒針以超越子彈的速度釘在了邪輝的小腿上,邪輝面色一僵,耳邊嘈雜的聲音漸漸變小。
“邪輝長老,我們竟然怎麽了,你倒是說啊!”
常修面露不解,絲毫沒有聽懂邪輝到底在說什麽。
“額……額……”
邪輝憋的臉頰發青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種感覺就像是徹底忘記了該怎麽發音一樣,而最讓他感到驚恐的是他的聽覺能力竟然漸漸消失了。
“哎呦,邪輝長老,您這是生病了嗎?您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蕭葉見狀急忙關切的上前攙住了邪輝的胳膊問道。
“額!額!”
邪輝憋得額頭青筋暴起仍舊沒有辦法吐出一個字,明明知道眼前的蕭葉就是兇手他卻毫無辦法。
“蕭副會長,邪輝長老這是怎麽了?你們是不是遇到什麽困難了?”
見到兩人站在了一起常修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常長老,邪輝長老好像因爲常年煉器導緻火毒攻心,現在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我看煉器大典先暫停吧,不然邪輝長老出了問題咱們不好交代啊!”
說完,蕭葉故作擔心的将邪輝的胳膊架在脖子上縱身向下一躍,在下躍的同時蕭葉将雙指并攏狠狠的捅在了邪輝的脊椎上,雷電強大的撕裂力量瞬間撕裂邪輝體内的經脈,邪輝雙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撲通!”
蕭葉落地後像是扔死狗一般将邪輝扔在了地上,随後一臉焦急的向常修說道:“常長老,邪輝長老可能是常年接觸火毒堵了經脈,他的年紀有些大了,我怕他會承受不住。”
“好!好!我馬上就通知邪皇宗的人,來人!”
常修面露焦急,急忙一揮手叫來了兩名武皇境九重的弟子。
“常長老有何吩咐。”
“快!去邪皇宗通知他們的弟子,就說邪輝長老生病了請他們帶回宗門醫治,晚了恐怕就來不及了!叫他們派武尊境的強者過來!”
邪輝可以死,但是不能死在他們流雲宗,不然恐怕會引起兩大宗門大戰。
“常長老,在下身爲煉丹師略懂一兩點醫術,在邪皇宗的強者到來之前我可以幫助貴宗吊着邪輝長老的性命,我想您也不想讓他死在你們流雲宗吧?”
蕭葉走到常修的面前抱拳一拜道。
“這……好吧,那就拜托蕭副會長了。”
蕭葉的話直接說到了常修的心窩中,他的話根本無法讓常修拒絕,如今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額!額!”
感受到大地震顫的邪輝猛地睜開了雙眼,見到蕭葉掰着手指一臉獰笑的向自己走過來,恐懼寫在了他的臉上,雖然他聽不到兩人的談話,但是用屁股想也知道蕭葉想要幹什麽。
“邪輝長老,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治好你的!雖然你看我不順眼,但是你也是一條活生生的性命,我會盡全力的!”
蕭葉裝出一臉大義凜然的樣子蹲下了身子,看台上的觀衆全部被蕭葉的話感動了。
“這就是現在年輕人的素質嗎?真是讓人感動啊。”
“以德報怨,我一直以爲這是活在傳說中的人物,沒想到在這裏我竟然見到了,嗚嗚嗚,真是讓人太感動了。”
“從今以後,我就是蕭副會長的一生粉了!這就是大義啊!”
在衆人的稱贊中就連蕭葉都被狠狠的感動了一把,強忍住解除毒素的念頭後蕭葉再次雙指并攏點在了邪輝的眉心處,一絲絲黑龍之息的火毒不斷地流進邪輝的體内。
“嗚!額!”
邪輝痛的鼻涕眼淚掉了一地,卻因爲無法說話隻能嗚嗚的怪叫着。
“大家快看!邪輝長老的手腳動了起來!神醫!神醫啊!”
“蕭副會長的醫術太讓人驚歎了!快看,邪輝長老的臉色紅潤了!”
等火毒将邪輝最後一根經脈徹底堵塞後,蕭葉縮回手指壓下了翻湧在體内的能量。
而此時的邪輝在疼痛的刺激下徹底恢複了清醒,他隻感覺千萬隻螞蟻每分每秒都在啃食這他的身體,劇烈的疼痛使他一個後滾翻直接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