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岩對蕭葉的話有些嗤之以鼻,整個暗黑門中沒有修煉魔功的除了外門弟子就是他了,外門弟子是不夠資格,他是看不慣魔族改變身體構造的做法不願意學習。
“雷神滅世!”
“咔擦!”
趁着陳岩不注意,蕭葉雙指并攏向他一指,一道萬丈雷龍直接将其覆蓋在裏面。
“成了!”
确定陳岩被擊中後蕭葉心頭一喜,隻是下一秒他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隻見陳岩将巨斧向地上一砸,跳躍在他身上的電弧直接被導入了大地。
“小老鼠,你真是卑鄙,除了偷襲就是使用精神功法,你敢不敢跟我比肉身力量?爺爺我自幼就看不慣這東西,肉體的力量比這些花裏胡哨的玩意們要強百倍!”
“好!那就跟你比肉身!”
蕭葉眼中精光一閃,體内充盈的龍族力量使他信心暴增,就在前一秒,魔龍将力量凝練完畢傳到了他的身上。
“狂妄的小子,去死!”
陳岩一聲爆喝,掄起磨盤大的拳頭狠狠的砸向蕭葉。
“來得好!”
蕭葉同樣是一拳揮出砸向陳岩,陳岩見狀心中暗笑不已,自己舍棄了修習功法和魔功的機會選擇錘煉肉體,經過數百年的錘煉身體早已堪比天階武器,而眼前的小子竟然不知死活的敢和自己硬拼。
結束了。
“砰!”
雙拳相交爆發出恐怖的撞擊力,陣陣強烈的音爆聲在二人的耳邊炸響,在能量波動的影響下地面升騰起一塊塊巨大的岩石。
“這怎麽可能,你這個小子竟然扛住了我的一擊絲毫不落入下風?!”
陳岩吃驚的瞪大雙眼看着寸步未退的蕭葉,他心中想象的血肉四濺的情況并沒有發生。
“太極八卦掌!”
蕭葉雙手迅速擺動,一個黑白分明的太極圖案在他的腳下顯現。
“砰!”
蕭葉腳下一撤雙掌重疊用力一拍!瞬間陳岩的身形倒飛百米狠狠的撞到了一顆參天古樹上,接近五米粗的樹幹承受不住巨大的撞擊力直接斷成了兩截。
“嗚噗!”
一口猩紅的鮮血從陳岩的口中噴出,蕭葉的一擊直接震傷了他的内髒。
“你……你這是什麽功法,爲什麽會這麽強。”
“你不必知道這是什麽功法,你隻要知道今天要死在這一招上就可以了。”
蕭葉神色冷漠,勝利的天平已經開始向他傾斜。
“狂妄!浩陽拳法!古攔波濤!”
“嗖~”
陳岩腳踏詭異的步伐貼到蕭葉身前,随後舉起蘊含恐怖力量的鐵拳當頭砸下!
“太極分離!”
蕭葉伸出一隻手在陳岩的關節上一點,瞬間陳岩拳頭上的力量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快速消散,随後蕭葉将這股力量化爲己用狠狠拍出!
“砰!”
陳岩的胸口直接被蕭葉的一掌拍陷下去,斷裂的肋骨刺透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大股鮮血從他的鼻孔和嘴中噴出。
“你……你怎麽會如此……”
“噗通!”
話沒說完,陳岩的身體轟然倒地,噴了兩口血後便散去了全部的生機。
“下一位!”
蕭葉手持火雲槍猶如天神下凡一般擋在南夏王國的城門前,周圍的暗黑門弟子被吓得腳下不受控制的後退着。
“這個小畜生!他竟然有這麽強的實力!宗主,讓我去會會他!”
一名暗黑門領頭強者咬牙切齒的向面色淡然的暗黑門宗主請命道。
“不用了,我去看看他有什麽本事。”
“咻!”
暗黑門宗主的身影憑空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站在了蕭葉的背後,此時蕭葉還在一臉戒備的看着遠處的隊伍,對于背後的人渾然不知。
“小子!你的背後!”
“什麽?!”
蕭葉下意識的轉頭看去,隻見一個身穿黑衣長相陰柔的男子正站在他五米外的位置一臉淡然的看着他。
“他……他什麽時候過來的?!”
蕭葉的心中掀起滔天駭浪,急忙使出系統瞬移拉開與黑衣人的距離。
“不用試了,你逃不了的。”
“該死!”
聽到自己背後傳來的聲音蕭葉瞳孔一縮,這個黑衣人的實力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是什麽人?”
蕭葉轉過頭後手持火雲槍警惕的打量着眼前的來人。
“我是暗黑門的宗主丁源,你殺掉了我兒丁念,這次前來是爲了取你性命給我兒報仇。”
“丁念?你是不是搞錯了?丁念是邪皇宗的人,什麽時候成你暗黑門宗主的兒子了?”
聽了他的話蕭葉有些疑惑的問道。
“哼,我兒丁念天資聰慧,年僅十五歲便踏入了武皇境,這樣的人才我豈會讓他屈居于暗黑門,邪皇宗乃是四大宗門之一,隻有那裏才能夠配得上我兒丁念!而你,竟然殺了他,你說我該不該來找你報仇?”
“原來是這樣,那你爲何不上報邪皇宗将我供出去?恐怕你也在打什麽如意算盤吧?”
“算盤?呵,我要做什麽還用得着和你這個蝼蟻說嗎?!”
“轟!”
武聖境二重的恐怖威壓沖天而起!場上境界低于武皇境的修者全部瑟瑟發抖的趴在了地上,天空中盤旋的鳥兒甚至連翅膀都忘記了忽扇,場上靜的都能聽見衆人的心跳聲。
“不妙啊,我說爲什麽我的眼皮一直跳個不停。”
這一刻,蕭葉心中的危機感攀上了高峰,眼前丁源帶給他的壓力僅次于天霜崖内的神煌族聖者。
“乖乖投降吧,我會讓你很快解脫的。”
丁源眼中散發着猩紅的光芒,沖天而起的魔氣籠罩在整個南夏王國上空,頓時整個國家人心惶惶,恐懼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上古封魔咒!”
“呼~”
一個漆黑的漩渦在蕭葉手中浮現,遮天蔽日的魔氣被漩渦鲸吞水吸般的吞噬着。
“竟然會這種奇怪的功法,有趣,你的身體我要定了!”
丁源嘴角浮起一抹邪笑,随後他伸出手指對着蕭葉一指點下。
“砰!”
瞬間!蕭葉的身軀倒飛百米狠狠的砸到城牆上,一絲絲鮮血順着他的額頭流下。
“該死,僅僅一擊就讓我受了這麽重的傷!無敵外挂還沒有冷縮,我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