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太好了!宗主深明大義啊,昨天大長老通知我内門弟子參閱功法的時間改到了今天下午,到時候咱們可以互相交流一下武學心得。”
“哦?竟然和你們内門弟子趕在了同一天?子學怎麽會突然改變時間,這可真是不巧啊,葉雄,你可要管好你的弟子。”
譚生眉頭一挑,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不過既然是大長老吩咐下來的他也就沒多想。
“譚長老請放心,在下一定不會讓弟子騷擾到您的。”
經曆了兩個時辰的飛行,衆人終于來到了一座萬丈高山的山腳下,在山腰位置有一座類似寶塔形狀的建築物。
“兄弟們,咱們的目的地到了,一會咱們就可以觀看宗門内的功法了!”
“天玄宗的核心功法啊,嘿嘿嘿,真令人期待啊。”
一名弟子摩拳擦掌流着口水準備沖進大門。
“快别想了,核心功法豈是咱們可以染指的,看看對自己有幫助的輔助功法就可以了。”
“你們來了啊~”
一聲沙啞遲暮的聲音響在衆人耳邊,随後一個虛無的身影出現在衆人面前。
“我去!鬼啊!”
“噓,不要亂講,這是看守藏功閣的陣靈,歲數比咱們所有人加起來都大。”
“恩?不是葉雄?譚生?你帶領外門弟子來參閱嗎?這有些不合規矩啊。”
“大人,在下得到了宗主的指令,帶領外門弟子前來參閱功法!”
說完,譚生将一塊金黃色的古樸令牌遞到了虛影的面前。
“啾!”
虛影的眼中射出兩道綠光掃描在令牌上,确認無誤後将手一揮說道:“沒錯,是宗門令,各位請進。”
“轟隆隆!”
衆人面前百米高的巨門緩緩打開,在譚生的帶領下所有的弟子踏着長長的台階向門内走去。
“我的天啊!這上萬米的牆壁上都是功法啊!咱們宗門竟然這麽富有!”
“我有個願望,此生我一定要踏入内門弟子行列!虧我還是天玄宗的弟子,這麽久了竟然第一次來這裏!”
“小點聲!,一群沒見過市面的土包子,宗主怎麽會同意你們來這裏。”
突然,一個不合群的聲音在衆人耳邊響起,隻見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年身體憑空浮在半空中,周身燃燒的火焰竟然連一絲溫度都沒有散發出。
“夏成孝?你不和内門弟子一起活動,怎麽獨自跑到這裏來了?”
譚生面露疑惑的問道。
“譚大長老,您覺得以我的身份和修爲跟他們那群人混在一起合适嗎?我可是早晚都要成爲核心弟子的人。”
夏成孝的頭顱高高昂起,話語中的嘲諷絲毫不加掩飾。
“哎,大家都是天玄宗的弟子,爲什麽非要這樣呢?”
譚生面帶複雜的歎了口氣道。
“人各有别,有些人生下來就注定不是修行的材料,譚長老,您是過來人,這一點,不會不懂吧?”
突然!譚生身體一震,眼神陷入了呆洩。
“糟糕!”
蕭葉暗叫不妙,急忙凝聚力量将掌心貼在譚生背後緩緩引導他紊亂的能量。
一分鍾後,譚生體内的力量漸漸穩定下來,蕭葉眼中厲色一閃,掏出火雲槍腳下一蹬身形瞬間沖到夏成孝的面前!
“嗡!”
不等蕭葉火雲槍砸下,一股壓制力直接将他壓到了地面上。
“藏功閣内禁止動武,初次警告,如果再有下次永久剝奪進入藏功閣的權利。”
先前引導衆人的虛影緩緩出現,随後他将手一擡蕭葉便恢複了行動能力。
“來啊,繼續打我啊。”
夏成孝面帶微笑向蕭葉勾了勾手指說道。
“夏成孝對吧,總有一天我會将你的腦袋擰下來挂到宗門上,我說到做到。”
“呵,就憑你外門弟子的身份?你還是先想辦法進入内門再說吧,漂亮話誰不會說?廢物,我的腦袋在這裏擱着,随時歡迎你來拿。”
夏成孝不屑的撇了蕭葉一眼,随後身體一沉便消失在了半空中。
“發生什麽事情了?!”
葉雄帶着内門弟子一步邁進藏功閣大門,看到譚生緊閉雙眼運轉氣息急忙三步并做兩步跑到面前詢問道。
“是夏成孝那個畜生。”
随後,蕭葉将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葉雄。
“這個小畜生!”
“砰!”
葉雄面色陰沉狠狠的将拳頭砸在石柱上,一絲絲鮮血順着他的手腕流下。
“若不是他那個當大長老的爹他算個什麽東西,譚長老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了天玄宗,他竟然敢這樣做!”
“葉雄來了啊,我沒事,不用擔心,這麽多年了,沒想到我還是走不出心劫啊,蕭葉小弟,多謝你了。”
“譚哥,你先别說話,把這顆丹藥吃下去。”
蕭葉将一枚聚元丹直接放在了他的口中,譚生一仰脖子将丹藥吞了下去,不出三分鍾,譚生身上的氣息恢複到了巅峰狀态。
“蕭葉小弟,你将這麽珍貴的東西給我吃下,這實在太過意不去了,這袋金币你收下。”
“好。”
掂着手中沉甸甸的金币,蕭葉毫不猶豫收進了儲物空間,一是爲了不讓譚生内疚,二是他真的很缺錢……
“譚哥,或許我不該多嘴,但是我還是要提一句,當年到底是誰蠱惑您的女兒學習禁術的?”
終于,蕭葉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懷疑開口問道。
“哎,是我的女兒自己造的孽,不怪别人。”
譚生苦澀的搖了搖頭,他的女兒始終是他心中的痛。
“我聽張彥師兄說曾經你也是一等一的天才,或許這就是針對您設下的局!”
“快!都退下!”
聽了蕭葉的分析葉雄面色瞬間大變,他急忙開口驅散身邊的弟子,随後伸手一招一道結界壁障籠罩在他們三人的頭頂。
“蕭葉師弟,你是剛進宗門的新人,話可不能亂講,這些話說出來可都是要負責任的。”
葉雄表情嚴肅的張口囑咐道。
“葉長老,我也隻是猜測而已,或許天玄宗并不像您看上去的這樣風平浪靜,聽譚哥說浩邢宗主早已不問宗門事情多年,那麽權利肯定會下發到長老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