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學催動本源之力企圖從根源滅掉水龍,然而他的力量撞擊到水龍上時卻猶如石沉大海沒有濺起絲毫波瀾。
“又是一個本源之力無法毀滅的功法?你不可能是外門弟子,你是誰?!來我天玄宗做什麽?!”
夏子學警惕的盯着柳仙兒,眼前的少女竟然帶給他一種精神上的壓迫感。
“咯咯咯,夏子學二長老,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體内可是有個靈魂一直在催促我殺掉你呢!”
柳仙兒掩面嬌笑,但是話語間卻充滿着對于夏子學的恨意。
“你到底是誰?!爲什麽會知道曾經的事情,難道你是?!不,不可能!她已經死了。”
夏子學面露驚恐不斷後退,一些往事使他陷入了恐懼。
“不知道夏子學二長老口中的這個她指的是誰你呢?是譚秋月?還是……南宮雲?!”
“撕~!”
柳仙兒用手拉住臉上人皮面具的一個角用力向下一撕,一張精緻猶如仙女一樣美麗的面孔暴露在夏子學的面前。
“南宮雲?!你竟然沒有死,真是命大啊,當日我将你打成重傷,沒想到你臨死反撲竟然逃了,我本以爲你會死在宗門内某個地方,你竟然活下來了,看你的功法貌似你的實力更強了,啧啧,我還以爲你是哪個奪舍的老怪物呢,一個武尊境九重巅峰的蝼蟻也敢來主動挑戰我,可笑至極!”
識得柳仙兒的真實身份後夏子學松了一口氣。
“柳師姐,你就是南宮雲?!排名天榜的核心弟子之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此時蕭葉心中的震驚絲毫不亞于中了幾千萬的彩票,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過将南宮雲和柳仙兒聯系在一起。
“抱歉了蕭葉師弟,騙了你這麽久,我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如果我的身份暴露恐怕連一周的時間都活不過,畢竟我是這個老狗的眼中釘。”
“到底是怎麽回事?!”
“當年,我進入天玄宗以優異的天賦和實力成爲了天玄宗的核心弟子,雖然隻是最後一名,但是得到的資源卻不是内門弟子可以想象的,這條老狗處心積慮想要他的廢物兒子成爲核心弟子,但是他也知道,他的兒子壓根就不是我的對手,就連讓我動用法則的資格都沒有,所以這個老狗就來找我讓我故意輸給他那廢物兒子。”
“真是卑鄙!你這條老狗!”
聽到這裏蕭葉終于忍不住罵出了聲。
“你以爲我和譚生一樣對自己的子女毫不關心嗎?孝兒是我的希望,是我退居二線後我的代言人,早晚我會耗死浩刑成爲天玄宗的一号人物!等我準備充足後我就會順利成爲天玄宗的宗主!哈哈哈!”
這一刻,夏子學終于暴露了自己的狼子野心。
“你閉嘴!南宮師姐,你接着說。”
夏子學面色一僵,随後悶悶不樂的站在了一旁。
“他來找我我肯定不會同意,當時我也太年輕了,我竟然當着他的面告訴他要去找宗主大人揭穿他的真面目,結果這個老狗就在我的必經之路上襲擊了我,我耗掉師父給的保命底牌才勉強逃過一劫,後來在譚長老的幫助下我才勉強活下來,爲了保護自己也爲了保護譚長老,至今我都沒有告訴過他兇手是誰。”
“哼,爲了我的兒子殺一個核心弟子有何不可!反正今天你們兩個也要死了,告訴你們這些也無妨。”
夏子學一聲冷哼,将不要臉的精神發揮到了極緻。
“如果再加上我呢?!”
夏子學話音剛落,譚生的身影直接出現在蕭葉的身旁。
“子學,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殘害宗門弟子,你瘋了不成?!宗主要是知道了還不得拔了你的皮!”
“譚生,我最讨厭的就是你這幅老好人的德行,你這樣的人就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保不住,你有什麽臉面大言不慚的教訓我!就靠你這武尊境九重巅峰的實力嗎?!”
夏子學一聲冷哼,對于譚生的話充滿了不屑。
“不好意思,譚長老,瞞您這麽久,當年重傷我的人就是眼前的夏子學。”
“不必多說,你也是怕我被夏子學所害,這樣做我完全理解,放心吧,今日有我在誰都傷不了你!”
“譚生,你的底氣在哪裏?靠着你的氣勢嗎?當年我殺你女兒的時候你攔得住嗎?你還不是親手送她歸了西!”
“你說什麽?!夏子學,你再說一遍!我的女兒是被你害死的?!”
譚生的雙目變得血紅,冰冷的殺機從他的心頭直沖腦海,心魔在殺氣的作用下漸漸主導了他的内心。
“糟糕!譚哥,醒來!”
蕭葉見狀急忙拿出一朵安魂花塞進了他的口中,瞬間譚生的雙眼恢複了正常的顔色。
“譚哥,這條老狗對你說這些就是爲了激怒你,讓你心神失守走火入魔而死,你可不要上了他的當。”
“我知道了,雖然我早就做好的心理準備,但是聽到他親口承認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譚生深呼一口氣,他身上躁動的能量漸漸平息了下來。
“夏子學,爲什麽?!我把你當親兄弟對待,有什麽功法和修煉心得都要和你分享,而你卻殺了我的親生女兒!月兒她有什麽過錯?!爲什麽要這樣對她?!”
“要怪,隻能怪你是他爹,譚生,你真的太優秀了,你就像座大山一樣牢牢的籠罩在我的頭頂,浩刑宗主步入武聖之後就有了退隐之心,等他退了後用腳都能想到主持大事的人肯定會是你這個天賦第一的大長老!如果我再不動手這輩子我都不會有希望了。”
“所以,你就傳給了月兒禁忌功法,讓她走火入魔?”
“沒錯,我傳給她的确實是禁忌功法,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這本功法的殘缺也是真的,修煉的人不死也殘!你以爲天道功法是誰都可以修煉的嗎?!”
“什麽?天道功法?!”
這已經不是蕭葉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了,天道功法禹州學校的神罰峰内也有一部,當年宋義和他說過功法隻有上半卷,看樣子下半卷是落到夏子學的手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