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四章 懦弱的人族
“魔族人?!不,不可能!這個位面怎麽可能會出現魔族人!你到底是誰……”
帶着滿腔的疑問,鲲王化成了一具巨大的骷髅骨架轟然倒地。
“沒想到,我竟然如此輕而易舉的殺掉了一名真武帝強者!我的肉身力量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強悍了?!”
蕭葉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雙手,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體内的經脈在炸響,那是魔族力量湧入經脈的一系列反應。
“臭小子,得意什麽,那隻是這條巨魚輕敵了而已,别忘了你本身就是一名武帝強者,能夠殺掉同級别的強者很驕傲嗎?都是沾了本大爺的光才讓這條魚放松警惕的。”
須彌空間内,看着還在震驚的蕭葉,小黑毫不掩飾的嘲諷道。
“小黑?!你這麽快就沒事了?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有暈倒?”
想想小黑的雞賊程度,這種事情他絕對做得出來,想到這裏,蕭葉滿頭黑線。
“哼!你小子懂什麽,本大爺是故意詐暈,好在他放松警惕的時候給他緻命一擊!沒想到被你這個臭小子給捷足先登了!以後你可不準搶本大爺的風頭了!”
蕭葉一陣無語,果然是他想的這樣。
“不過最讓我驚訝的還是這個世界竟然有真武帝強者,難道是咱們的點太背了?還是說……在這個世界裏真武帝境界隻是一個随便就可以踏入的境界?”
一個恐怖的想法湧上心頭,如果真是這樣,那麽這個世界的威脅性遠比煉獄魔尊要恐怖的多,但是世界核心卻沒有絲毫想要将這個世界開放的意思。
出現這種情況隻有三種可能,第一種就是這條鲲王點背,這個世界隻有這一個武帝強者,卻死在了蕭葉的手中。
第二種可能是世界核心還沒有開放這個世界的能力,這次誘導自己進入是爲了找尋那個方法,隻要解開了這絲契機便可颠覆外面的世界,徹底奪回作爲世界核心的主導權。
第三種可能就是魔神太強大了,即使開放了這個世界也沒有把握戰勝魔神,這也是蕭葉最不想看到的一種可能。
“或許真的是我想多了,這個世界隻有這一個真武帝而已,他也太點背了吧。”
蕭葉有些無語的說道。
“臭小子,你有沒有覺得這條鲲王的實力有些太低了點?我硬抗他一擊竟然隻受了一些輕傷而已。”
“再怎麽說你也是武聖境七重的強者了,要是随便挨一擊風壓炮就被沖死那你這境界跟紙糊的有啥區别。”
蕭葉用看土包子的眼神瞥了小黑一眼。
“你說的有點道理,真是忽略了,沒想到我已經到了踏入武聖七重的年紀了。”
小黑仔細的想了想後說道。
“……”
強忍着掐死小黑的沖動,蕭葉将地面上那顆醒目的内丹拿了起來。
“奇怪,我踏入武帝之後内丹變成了那顆奇怪的樹,但是鲲王還保持着内丹的結構,而且到死我都沒有見過他使出鴻蒙力量,難道是我太強了?”
蕭葉摸了摸下巴,倒是有這個可能。
“少臭屁了,走吧,看看前面還有沒有其他生物,我感應到再往前兩千裏有修者生命迹象,啧啧,這條老鲲的地盤夠大的啊,這麽大的區域隻有他一個種族,還真是自私啊。”
“還是小心些吧,萬一碰到一群武帝強者可夠咱倆受的,我吸收的力量不多,隻夠使用兩次法則功法,早知道就不下這麽重的手了。”
蕭葉想到天魔化髓的時候鲲王就已經死了一半了,導緻他根本沒有吸收到多少力量。
“太慢了!臭小子!上來!像你這個走法明年也到不了!”
徒步走出幾公裏後,小黑不耐煩的幻化出本體叼住蕭葉的衣角将他甩到了背上,緊接着,身軀沖天而起,向遠方飛去。
天蒙蒙亮,朝陽火紅的光芒灑在了蕭葉的身上,一絲絲天地力量順着他的呼吸湧入體内,然而這一切正在呼呼大睡的他根本沒有注意。
“小子,别睡了,咱們到了!”
小黑的身體下方是一排排泥土建成的建築,最下面的空地上,一群身披獸皮的人正在用驚恐的目光打量着天上的不速之客。
“嗯?到了?這麽快,走吧,咱們下去。”
蕭葉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抓着小黑的龍角向下溜去。
“砰!”
漫天塵土飛揚,地面上被砸出一個兩米深的巨坑,蕭葉狼狽的爬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土,剛剛睡醒的他忘記了自己力量全失已經無法飛行的事實。
“臭小子,你真是蠢啊……給本大爺丢人。”
小黑毫不留情面的嘲諷了一下蕭葉,随後墜到了地面上。
“我等蝼蟻,參見黑龍大人~”
見到小黑落地,人群中的一名老者顫顫巍巍的走到小黑面前跪了下去,其餘村民看向他的眼神中也夾雜着恐懼。
“咳咳,老人家,起來吧,我并沒有惡意。”
第一次被人參拜的小黑明顯有些不适應,幹咳了兩聲後用尾巴将老者卷了起來。
“不知道黑龍大人這次前來是爲了什麽呢?祭品我們這個月已經交上去了,真的沒有更多祭品給您了,還望您高擡貴手放過我們啊。”
老者痛哭流涕企圖再次跪到地上,眼疾手快的蕭葉急忙攔住了他。
“老人家别誤會,我和小黑是從遠方來的,對您和您的族人并沒有惡意,隻需要給我們準備一些吃的就可以了,吃完之後我們立馬就會走,不會和您索要任何祭品的。”
吃完後,順便也要找老者聊一聊這個世界的情況。
奔波了一晚上,蕭葉的肚子确實餓了一些。
“你說什麽?!你……你一個人族的賤民竟然敢直呼黑龍大人的名諱?!你不要命了嗎?”
聽了蕭葉的話老者不敢置信的開口道。
“額……”
蕭葉一臉懵逼的看着吓壞的來着,瞬間對這個世界中龍族的印象下降了幾分,能夠将人族吓成這樣定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壓迫。
“老人家無妨,這是我的夥伴,沒有什麽尊卑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