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七章 相互試探
“不用了,蕭葉兄弟,你還是自己享受吧,龍族的肉,我可享受不起啊。”
林仙連連擺手道,開玩笑,蕭葉是足夠強才敢這樣做,要是他真敢收下沒準第二天就在家門口的海面上飄着了,這可是關乎一個種族的尊嚴問題,還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種族!
“那行,那我就收下了,若是你反悔了就來找我要,啧啧,真不會享受。”
蕭葉搖了搖頭,反手将火雲槍從地面拔下,揮手把已經死透的青源裝進了儲物空間内。
“蕭葉兄弟,接下來咱們該怎麽辦?龍咱們已經殺了……要不……先回去吧,現在整個龍族都在憤怒的邊緣徘徊,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觸碰他們的黴頭爲好。”
“你怕了?”
蕭葉直視林仙的眼睛,深邃的目光瞪得他不由自主的扭過了頭。
“怕?!娘的!我林仙活了這麽久就不知道怕字怎麽寫!走!進龍族!”
“走啊。”
見到林仙遲遲不肯動腳,蕭葉開口催促道。
“你先請,我跟你後面。”
“……”
蕭葉一臉無奈的擡腳踏入了龍族的山谷入口,說是入口,此時已經被蕭葉破壞的不成樣子,本是瓶口形狀的入口被砸成了碗口狀,龍族的領地直接暴露在視線内。
“遠方來的貴客……請進。”
二人前腳剛剛踏入龍族領地,一道悠長渾厚的聲音響在耳邊,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讓人根本辨别不出聲音主人的具體位置。
“神元境九重巅峰……我就說吧,這個老龍王肯定不好惹。”
林仙使勁拉了拉身上的衣服企圖驅散後背的涼意,龍王的下馬威讓他心驚膽戰,若不是有蕭葉壓陣恐怕他早就一溜煙逃回人族了。
“貴客,請。”
一名老者出現在蕭葉面前彎下腰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沿途龍族人都在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兩個不請自來的不善茬,與大長老的交戰他們可是感受到了那足以令人窒息的毀滅波動。
“貴客,那裏就是龍王大人的所在地,我等身份低微,就不送您進去了,請。”
老者指着一座高聳入雲的巨大宮殿說道,單單宮殿的大門就有上百米之高,林仙走到門前試着推了推,大門卻紋絲不動。
“蕭葉兄弟,這扇門有點重啊,他們總不能讓咱們自己推開吧?”
身旁圍觀的龍族人一臉戲谑的等着看蕭葉出醜,龍王宮殿的大門必須由龍王幻化成龍形态後使出全力才可以推開,這也可以稱爲是龍族最後的屏障。
“哼!人族來的小子,我看你怎麽打開大門,我龍族可是以肉身強度和力量出名,非我龍族人絕不可能推開!”
蕭葉走上前将掌心按在門上使勁推了推,用盡全身力氣卻隻推開了一條縫隙,若是想要徹底推開絕對會耗盡力量,待會談判的時候就會落入下風。
“蕭葉兄弟,這可怎麽辦?”
開弓沒有回頭箭,林仙徹底犯了難。
“老龍王,這就是你們龍族的待客之道嗎?”
蕭葉用足以刺透大門的聲音向裏面喊道。
“咳咳……貴客,老龍我年事已高,每次幻化本體都會透支生命力,還請貴客自行想辦法,以貴客的實力想要推開大門應該很簡單吧?”
“哼!老泥鳅,這可是你逼我的!”
蕭葉眼中閃過一絲狠辣,黑龍族的恐怖肉身力量加身。
“咔咔咔~!”
百米高的大門上漸漸裂開了一絲縫隙,并且縫隙還在不斷的延伸着,眨眼的功夫便已經蔓延了整個大門。
“人族小子!你要做什麽?!快住手!”
龍族強者瞳孔一縮,急忙開口大吼道,可惜,已經遲了。
“轟隆!”
巨大的宮殿門碎成了滿地碎末,就連一塊完整點的結構都找不出來了,蕭葉的一掌将其徹底的摧毀。
“哎呦,不好意思,沒有掌握好力度,不小心給打壞了,龍王大人應該不會介意吧?”
戲谑的口氣傳入衆人耳中,瞬間讓他們氣血倒流。
“小畜生!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毀掉龍王大人的宮殿!你是不想活了嗎?!”
“撒野也不看看地方!今天若不給你一些教訓,别人還會以爲我龍族好欺負!今天,你必須留下一隻手!”
衆人凝聚力量躍躍欲試,隻需一聲令下立刻就會撲向蕭葉。
“都住手!這是貴客,你們就是這麽對待客人的嗎?!傳出去豈不是壞了咱們龍族的名聲!抱歉,貴客,請進。”
“你們龍族還有名聲嗎……”
蕭葉的嘴角快速抽了兩下。
說是這麽說,但是進還是得進的,擡腳踏進去後,在宮殿主座上坐着一位一身青袍長發如瀑的中年男子,與他口中自稱的年邁絲毫不搭邊。
“龍王大人還是真好雅興啊,百忙之餘竟然還有時間接見我一個卑微的人族蝼蟻。”
“貴客玩笑了,您若是人族蝼蟻那我龍族豈不是連蝼蟻都不如?我若是再不見您我這小小的龍族還不得被您拆個底朝天啊。”
“言歸正傳,此次我前來是爲我人族讨個公道,另外也通知您一聲,從今以後,我人族不會再向龍族進獻一個嬰兒,還請龍王大人明鑒。”
蕭葉的雙眼散發着危險的氣息,若是龍王敢說一個不字,下一秒整座宮殿就會被他拆成碎片。
“貴客,你覺得我有其他的選擇嗎?”
龍王苦笑了一聲,默許了蕭葉的條件。
“什麽?!龍王大人!不可啊!咱們族人還有好多沒有煉化過人族嬰兒的血脈力量,這會讓咱們龍族的整體實力下降好幾個檔次的!這個條件萬萬不能答應他啊!”
龍王話音剛落,爲蕭葉引路的那名老者大驚之下急忙跑進宮殿内跪在他的面前大喊道。
“哼!你是個什麽東西?!我和龍王大人說話有你插嘴的份?!給我滾!”
“嗖~砰!”
蕭葉面露狠色,轉身一個高鞭腿掃在了老者的臉上,老者身軀擦着地面劃出百米撞在門框上後才勉強卸去剩餘力道,話未說一句,猶如一灘爛泥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