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下一個了……是誰呢?”
蕭葉将身體逐漸隐藏在黑暗中,頭頂的隔音大陣依舊存在,整個住宅就像是一隻張着大嘴正在等待獵物上門的猛獸。
“奇怪,都這麽久了,牛褚怎麽還沒有出來?不應該啊,按理說迷魂香的時間已經發作了,他應該回來叫咱們兩個才對。”
“大師兄,難道說這個家夥想一個人殺了蕭葉獨吞戰果好去火蜇門請功?”
“這樣最好,不等了!去看看,這個地方平靜的有點過頭了,希望我的直覺是錯誤的,應該是牛褚這個家夥想獨吞戰功罷了。”
樹林中,兩個心懷鬼胎的人再也按奈不住,站起身子悄悄的向蕭葉布下的天羅地網走去。
“嗡~”
就在他們踏入住所百米的範圍時!一座大陣沖天而起!黑色的霧氣瞬間将他們兩人包裹!恐怖的腐蝕力量猶如跗骨之蛆不斷蠶食着兩人的身體,張玄青見狀急忙拿出了那枚火蜇門令牌,一個火焰護盾擋在了他的身體周圍,阻擋了黑氣的蔓延。
“大師兄!救我!你救我啊!我不想死,我還沒有享受榮華富貴啊!你救我,下輩子我給你做牛做馬!求你不要放棄我啊!”
身旁,已經融化了一大半的強者哭嚎着向張玄青撲來。
“抱歉了師弟,令牌隻能一個人使用,放心吧,我會繼承你們的意志繼續活下去的,保重!下輩子我再償還你們!當然,你們還繼續做人的話。”
“張玄青!你不得好死!”
痛罵了兩句後,強者倒地化成了一灘血泥。
“不錯嘛,不愧是秦雨門的大師兄,竟然能夠擋下我的噬天溜陣,要知道就連大武神境五重的強者都沒有這個把握,你手中的令牌應該是火蜇門門主賜給你的法寶吧?”
蕭葉的身影出現在張玄青的面前,身旁漂浮的殘存氣血之力争先恐後的順着他的毛孔鑽入體内。
“小畜生,看來你是特地在這裏等我上門了?能夠知道火蜇門,看來牛褚死在你的手中了,廢物!竟然連這個秘密都保守不住!”
張玄青咬牙暗罵了一聲,出師未捷,先死了兩個同伴,以他自己的實力就算是能夠殺掉蕭葉搞出的動靜也會被秦霜涯發現,到時他想殺掉秦月就很難了。
“不不不,不要誤會,你的同伴骨頭很硬,隻不過搜魂術面前衆生平等,張玄青,給你個機會,去宗主大人面前謝罪,你是内門大師兄,我不想随便殺你。”
“呵呵,哈哈哈!小畜生,你不會以爲自己勝券在握了吧?!在刺殺你之前我就已經想到了這些意外了,你以爲火蜇門的手段隻有這些嗎?!”
張玄青面色逐漸猙獰,突然!他手中的令牌放出萬丈火光将他的身軀包圍!一頭足有兩米高的火狼向蕭葉快速沖來!
“這是無上武神境強者的手筆?!該死!系統,開啓我保留的無敵外挂!”
“叮!已開啓無敵外挂,剩餘時效三分鍾,請宿主自行把握戰鬥。”
頓時,火狼的速度在蕭葉的瞳孔中放慢了下來,甚至能夠看到蜷縮在火焰狼丹田位置的張玄青。
“竟然逼我開了時間所剩無幾的無敵外挂,這本來是我爲三荒神界試煉準備的,張玄青,就憑這一點,我就能給你判死刑了!”
“嗖!砰!”
就在火狼沖到蕭葉面前的那一刻,趁它擡爪的功夫揚起一鞭腿狠狠的抽在了張玄青的身上,頓時後者的身體擦着地面倒飛了出去,撞碎隔音結界後将遠處的那片森林夷爲了平地,大地被犁出了一道百米長的溝壑,滾滾煙塵蒸騰而起,巨大的動靜讓整個秦雨門的修者警覺了起來。
“敵襲!快!”
“該死!敢來我秦雨門鬧事,活膩了嗎?!不屠了你的宗門,我就不是秦雨門的人!”
頓時,數道強橫的氣息沖天而起!迅速的接近着這片區域。
“不好!這個小畜生怎麽會如此強大?!糟糕了,整個宗門的人都知道了,不行,我必須想個對策!”
“張玄青,這會知道着急了?向我動手的時候怎麽不說這些了。”
蕭葉面露嘲諷,張玄青的陰謀算是徹底的失敗了。
“小畜生,你别得意,殺不掉你又如何,你以爲明日你和秦月能活下去嗎?你們必死無疑!這次的勝利必是屬于火蜇門的!哈哈哈!”
張狂的大笑了兩聲後,張玄青口中念動咒語,手中的那枚令牌竟然如同長了眼睛一樣飛到了蕭葉的手上!
“臭小子,這個鬼東西是什麽?!趕緊甩掉他!秦雨門的人馬上就要來了,否則你會成爲衆矢之地的!”
“該死,這個東西我根本甩不掉!怎麽辦?!”
“哈哈哈!小畜生,你以爲你赢了嗎?!放心吧,令牌加注了我的秘法,就算你砍下你的手掌都沒用的,你死定了,不知道秦月那個小賤人看到你的令牌會是什麽表情,想必一定會很精彩吧?”
“嗖嗖嗖!”
話音剛落,數名秦雨門的長老飛到了戰場上,他們每個人的身上赫然散發着大武神境九重巅峰的強橫氣息!
“出了什麽事情了?你是張玄青?怎麽回事?你不知道宗門内不可以打鬥嗎?秦雨門的規矩你是知道的。”
“大長老,大長老替我做主啊!求求您救救我吧!”
張玄青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連滾帶爬的滾到了幾位長老的面前痛哭道。
“不必着急,慢慢說。”
“長老,這個小畜生是火蜇門的奸細!下午的時候我和他有些沖突,知道他是宗主大人的内定弟子後我決定前來給他道個歉,結果撞見了他和火蜇門奸細圖謀不軌的一幕!他就想痛下殺手!救我,救我啊!”
“哦?這就是宗主大人内定的那個蕭葉?張玄青說的都是真的嗎?”
“我若說不是你們相信嗎?張玄青才是火蜇門的奸細,這枚令牌被他下了秘法,我現在掙脫不了。”
蕭葉使勁的甩了甩手,然而令牌依舊牢牢的粘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