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爆炸的一刹那,強烈的危機感讓大護法瞬間逃出了千米開外,這才堪堪保住了一條性命。
“我靠……蕭葉兄弟這是什麽陷阱?我沒有看錯吧?!竟然一下子炸死了十幾萬人!這裏面可是有幾百名大武神境的存在啊!”
爆炸的威力堪比一名無上武神境九重的超級強者全力發出的一擊,衆人有些發懵的看了一眼面色依舊淡定的蕭葉,他們有些好奇蕭葉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但是蕭葉這一切根本無心理會他們,系統的嘈雜聲在耳邊一個勁的響個不停。
“叮!宿主擊殺大武神境強者五百九十名,獎勵金币八千億,修爲值三千萬億點……”
“叮!宿主擊殺了十五萬名武神境強者,獎勵金币六千億,修爲值五千萬億點,修爲值已滿,已将境界提升至大武神境四重……”
“叮!宿主修爲值已滿,已将境界提升至大武神境七重……”
說不出的舒爽感湧上心頭,能夠随意殺戮這種事情可是不常有的,一個小小的陷阱竟然讓他的境界直接提升了四個小階段!
“各位,不要愣神了,沖上去!蕭葉兄弟給咱們開了一個好頭,一定要把他們擋在秦北山脈的外面!”
秦北勢力的強者一呼百應,紛紛拿起武器沖向了入侵者,那些精通陣法和功法的強者則站在隊伍最後面将威力巨大的功法不斷的扔進火蜇門的陣營内。
“你們這些廢物!不想讓你們的妻兒活下來了嗎?!快點給我沖上去!若是一個時辰拿不下秦北山脈,我就把你們家人全部推進火焰煉獄!”
“救救我的家人啊!我不想戰争,求你們饒了我吧!”
見到滿地的殘肢和屍體,一名被奴役的強者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哭喊着,其他人也紛紛停下了腳步,在這場戰争中,他們扮演的是侵略者的角色,再加上家人被俘虜,一時間士氣低迷到了極點。
“廢物!我留你何用?!給我去死吧!所有人聽着,再不動手,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噗嗤!”
暴怒之下,大護法揮手而過,哭喊聲戛然而止,一顆鬥大的頭顱沖天而起,四處噴灑的血液刺激着衆強者的神經感官。
“上……上吧,再不上咱們就都死了啊,若是搏一搏或許還能活下來,跟他們拼了!爲了我的家人!殺!”
頓時,火蜇門陣營被奴役的強者殺紅了雙眼,與秦北勢力的陣營交戰在一起,大護法見狀縱身一躍飛到了隊伍的最後方冷眼觀看這場戰鬥,企圖能夠找到那名殺掉火铳雲的兇手。
“三荒神界的試煉隻有大武神境六重之下的強者才可以參加,也就是說兇手的境界絕對超不過大武神境六重,來吧,讓我看看你這個所謂的天才到底長什麽樣子。”
然而蕭葉在暗處已經将他的一舉一動都看在了眼中,看到他的行動後蕭葉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想找到我的蹤迹嗎?看來我必須要隐藏實力了,萬一暴露身份他們把我鎖定了來執行暗殺任務那就麻煩了。”
若是暴露了身份,他肯定會遭受無休止的暗殺,就算是不被殺死,也會被這群蒼蠅給煩死。
“小蝶,動手吧,我會在暗處看着你的,放心動手,若是有危險,你就往我這裏跑,爲師會護你周全的。”
濤蝶點了點頭,手持長劍沖向了戰場上距離她最近的那名武神境三重的修者。她的境界隻有武神境一重而已,和強者一交手就陷入了下風。
“哈哈,就你這乳臭未幹的小丫頭也敢對我出手?真是不知死活,既然這樣,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麽叫戰争!”
強者變态的一笑,舉起了手中的大刀,他臉上的表情似乎在爲即将摧殘一朵大好年華的花朵而感到興奮。
“噗嗤!”
隻是下一刻,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低頭看去,一把長劍洞穿了他的腹部,鮮血順着傷口潺潺流出,伴随着一同流逝的,還有他的生機。
“你……你怎麽可能會有這種速度……這不可能……難道說你一直在隐藏實力?”
“白癡,我若是不這樣做,你怎麽會大意的舉起手臂讓我抓住破綻?你也沒想過會死在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手中吧?”
“嗤!”
濤蝶将長劍抽出後厭惡的甩了甩上面的血迹,她絲毫沒有爲第一次殺人而感到害怕。
“我不甘心啊!噗!”
一口鮮血噴起兩米高後,強者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瞪大的眼睛中寫滿了不甘,他是被濤蝶活活氣死的。
“殺人誅心,臭小子,這個小丫頭片子有你的風格啊,不知道從哪裏學會你這臭毛病了,本大爺很欣賞。”
正站在蕭葉肩頭看熱鬧的小黑眼前一亮,如此幹淨利落的手法根本不像是第一次上戰場,反而像是個經驗充足的老手。
“是啊,而且第一次殺人竟然沒有絲毫的恐懼感,這種殺人方法是我經常用的,難道說她在學習我的戰鬥方式?不愧是玄元體,天賦竟然強到了這種程度,我覺得濤成老兄可以去做個血緣鑒定了,我總覺得他的祖墳上應該出不了這種血脈的天才。”
蕭葉滿臉輕松的打趣道,對于濤蝶的表現越看越滿意,這才不到五分鍾的功夫,已經有三名武神境三重左右的強者死在了濤蝶的手中。
“水系法則領域開!落雨驚傷劍!”
一劍逼退面前武神境四重強者的腳步後,濤蝶将劍挽了個劍花後豎在面前,一層層冰針浮現在她的身旁,恐怖的威力足以媲美武神境五重強者的攻擊。
“小丫頭!你給我住手!饒了我!我也是被逼無奈啊,我的家人都被火蜇門抓了起來,若是我不來秦北山脈,我的家人就完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濤蝶身形一滞,手上的動作猶豫了下來,突然!一名武神境六重強者出現在她的身後,眼看鋒利的槍尖就要刺入她的後心!
“哎~終究還是太年輕了啊,不過這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