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收到求救信息的還有水冥門和其他三品頂尖大宗門。
“該死!怎麽偏偏是這個時候?這群人到底是哪裏來的?!我明明派人鎮守在秦北山脈了!他們是怎麽溜進咱們大後方的?!”
蕭葉一聲怒罵,轉身向戰場的邊緣位置沖去,這批機關至關重要,甚至關系到戰場的走勢,若是被毀,秦北勢力的處境就危險了。
“臭小子,别着急,會不會是敵人使詐?故意讓你看到這段信息的。”
“不可能,修者的氣息和精神烙印都是獨特的,就算是神帝境強者都不可能模拟出來,這就是張進子的氣息,他真的有難了,明知道咱們在前線還用我給他的傳音令牌,看來情況真的很危急。”
“蕭葉,怎麽辦,想必你也收到求救信息了吧?”
就在這時,各大宗門的宗主擺脫了敵人的糾纏來到了蕭葉的面前滿臉焦急的詢問道,留在宗門内的可是他們的家眷和天賦極好沒有成長起來的弟子,若是被殺了,絕對會動搖宗門的根基。
“各位宗主前輩,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保住大本營,若是大本營被端了,這場戰争也沒有意義了,大家都不要着急。”
“好,你說吧,無論是什麽辦法我們都聽你的。”
經過了長時間的接觸,這些人已經将蕭葉當成了同級别的強者來對待,而且蕭葉顯然已經成了他們的主心骨。
“好,各位宗主大人立刻抽調一大半的兵力回大本營迎敵,我帶一部分人前去符陽門救援,那裏有我預備的武器,必須要保住符陽門和張進子的安全,至于這裏……聽天由命吧,若是不敵,讓雲翔宗的修者和各位前輩往秦北山脈中部地區撤離。”
衆人點了點頭,帶着隊伍向各自的宗門飛去,眨眼的功夫鎮守在秦北山脈關口的兵力就減少了三分之二。
“哈哈,看來是我的援軍到了,這群該死的狗東西,竟然等我火蜇門損失慘重才出手,回宗門後我一定要上報宗主大人,狠狠地參他們一本!”
大護法面色大悅,攻向水冥門宗主的速度再次增加了數倍。
“秦宗主!拜托你帶人去救我的宗門!至于這裏就交給我吧!咱們聯軍隻有我一名無上武神境九重的修者,我必須在這裏拖着他!”
正在與他交戰的水冥門主根本無心管轄自己的宗門,隻能求助于處境不算艱難的秦霜涯,眼下,也就隻有他能夠出手相救了。
“好,放心吧,我來立刻就帶人前往你水冥門!”
秦霜涯點了點頭,一掌拍死面前的強者後對着秦雨門的勢力揮了揮手,頓時,上萬名強者跟随他離開了戰場,向水冥門的方向飛去。
“額……貌似出現了一點意外啊……”
蕭葉苦笑着搖了搖頭,他猛然發現場上根本分不出多餘的兵力了!也就是說,他隻能單槍匹馬前往符陽門對付神秘強者了。
“怕什麽!臭小子!有本大爺在,難道還能怕了這些蛇鼠之輩不成?本大爺才剛剛晉升到武神境行列,正好想殺兩個人練練手,機會來了!兔崽子,走走走,帶着你的小娃子徒弟,咱們去大殺四方!”
小黑将胸脯拍的啪啪作響,一副有老子在什麽都不用怕的表情。
“得了吧,小黑,最靠不住的就是你了,眼下沒有别的辦法了,待會你可一定要争氣啊,若是再撂下我一個人跑路我可要克扣你的口糧了!系統瞬移!”
“嗖!”
蕭葉憑空出現在一名武神境六重的強者背後,将他一腳踹死後拉起一臉茫然的濤蝶向天空飛去,在正上方,一道傳送門開在了那裏。
“咻咻咻!”
二人一龍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半空中。
“師父,出現什麽事情了?咱們這是要去哪?”
正在飛渡時空的濤蝶有些不解的問道,全心全意與敵人交戰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戰場的情況。
“小蝶,咱們的大後方出現了一些問題,有一批神秘強者突然偷襲了各大宗門,若是大本營被占領,哪怕咱們打赢了前線的戰争也沒用了,咱們現在要去解救符陽門,在那裏,有聯軍需要的各種機關和陣法。”
濤蝶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仔細想了一下後又開口問道:“可是師父……咱們隻有兩個人啊,有些不太夠吧……”
“額……你放心小蝶,有師父在,敵人來多少人都沒用,他們的下場隻有死路一條,本來打算是我一個人去的,但是留你自己在前線,爲師不放心。”
蕭葉故作鎮定的幹咳了兩聲後說道。
“我就知道師父是最厲害的。”
頓時,小姑娘看向蕭葉的眼神中充滿了崇拜,顯然蕭葉的話成功将她騙了過去。
“喂,臭小子,你還真不地道啊,竟然連這麽小的孩子都騙,你就不會實話告訴他實在是抽調不出兵力了嗎?”
“那樣顯得我多丢人,放心吧,能夠突破前線的封鎖悄無聲息的進入大本營,人數絕對不會太多,有我一個人應該足夠了,再說了,打不過大不了跑呗,還能白白送死不成?”
同時,一種想創建自己宗門的強烈渴望在蕭葉的心中生根發芽,若是他有屬于自己的宗門,從今以後這種無兵可用的尴尬局面再也不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此時地處秦北山脈偏北的符陽門内……
“喂喂喂,大師兄,你确定援軍要到了嗎?!這些瘋狗都快打破咱們的護宗大陣了!該死的,怎麽會有大武神境九重巅峰這樣的強者存在?!”
一名符陽門弟子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停的向張進子怒吼着,和他比起來,張進子就淡定多了,他相信蕭葉一定會來救他的,畢竟在他們身後堆成小山一樣的機關對于前線來說至關重要!
“你急什麽急!前線距離這裏有幾萬裏地,就算是全力飛行也要用一個時辰吧?你放心,蕭葉兄弟這會肯定在帶兵前來的路上了,等蕭葉兄弟來了,這一千多人都得死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