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葉将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張進子,後者點點頭,漫不經心的舉起了手中的牌子。
“五十億零一塊金币。”
“五十億零一一次!還有人加價嗎?!這可是飛升者遺留的聖物,或許你們能夠揭開他的秘密!”
主持人有些不敢置信的詢問道,如此珍貴的寶物竟然沒有人繼續加價了!
“嗨,這個玩意有什麽用,到了神帝境才能開始飛升,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還不一定了,再說了,若是活到了那個時候,沒準都能自己找到飛升的門路了。”
“就是,這個玩意賣五十億,你們的心可真黑啊,我有這個錢買些補品比什麽不強。”
這個區域的修者還比較落後,根本不明白飛升意味着什麽,這樣反而随了蕭葉的願,能夠以最低的價格拿到這枚令牌是再好不過的結果。
“五十億零一兩次!還有沒有加價的?!要是沒有可就歸這位張先生了!”
“慢着!我出六十億金币!小畜生!你還加不加?!”
主持人剛打算宣布結果,劉韬就舉起了手中的牌子報出一個價格,瞬間張進子大怒,舉起手中的牌子就要加價,蕭葉見狀急忙拉住了他,并在他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六十億零一金币!”
張進子點點頭,緩緩舉起了手中的牌子報出了一個極具侮辱性的價格,随後滿面笑意的看着對面的劉韬。
“哼,我再報價你們就不會舉牌子了吧?一枚破牌子還想賣六十億,想坑我,門都沒有!”
想到這裏,劉韬得意的放下了手中的牌子。
“六十億零一金币三次!恭喜張先生!成爲了這枚空間碎片的得主!”
“咻!”
一道光芒閃過,令牌直接飛到了蕭葉的手中,能夠以六十億的價格拍下這枚令牌,沒想到事情竟然進行的這麽順利,若是劉韬知道了令牌對于他的重要性,估計會一口老血噴到樹上。
“這是飛升時的天劫威力?沒想到竟然會被令牌記載下來,沒錯,這就是師父的氣息,奇怪,師父不是飛升到聖銀位面的烈陽領域了嗎?爲什麽令牌會遺落到這裏?”
蕭葉的境界遠遠不足以揭開令牌上的秘密,仔細打量了兩下後,将它扔進了儲物空間的角落裏。
“各位注意!下一個将要拍賣的寶物是一枚極品丹藥!傳聞這枚丹藥能夠生白骨活死人,想必在場的各位有相當一部分人是爲了這枚丹藥而來吧?沒錯!它就是天傷丹!傳說中仙人才能煉出的聖藥!隻要你還有一口氣,兩年之内!藥效絕對能夠讓你複原到巅峰狀态!并且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起拍價!一千億靈晶!”
“哇~!”
那枚乳白色的丹藥出現在競拍台上後,場上爆發出了驚人的高呼!就連一直淡定坐在蕭葉身旁的乾山眼神都變得明亮起來!很明顯他就是沖着這枚丹藥來的!
“我出五千億靈晶!都不要搶!這是我的!”
“一千億靈玉!”
就連一直沉默不語的陳浩玄都舉起了手中的牌子,對于這枚丹藥,他也是勢在必得,這是他此次前來辰澤城池的主要目的。
“完了……我帶的根本就不夠……大師兄,是我對不起你。”
乾山苦澀的搖了搖頭,他這次出來總共帶了幾百億靈玉而已,而現在這枚丹藥竟然飙升到了一千億靈玉!高昂的價格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在心頭讓他喘不過氣。
“乾山兄,放心報價吧,我這裏還有幾千億靈玉,是我這些年攢下來的,大不了我賣一些寶貝,放心。”
張進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一枚儲物戒指放到了他的手中。
“大恩不言謝!張兄,從今以後,我爲你們符陽門當牛做馬!一千五百億靈玉!”
有了豐厚的家底,自信心重新回到了乾山的身上,他舉起手中的牌子叫出了一個遠超陳浩玄的價格。
“劉公子,我身上帶的資産不多,這枚丹藥無論如何你都得幫我搶下來!哪怕劉家被掏空了家底都沒關系,我的族叔需要他,若是你肯出手幫忙,我們陳家能夠在短時間内讓你們的資本累積翻百倍!或許,将整個辰澤城池納入你劉家麾下也不是不可能!”
“兩千億靈玉!”
有了陳浩玄的保證,劉韬面紅耳赤的吼出了一個數字!
“有意思,族叔?看來,你們陳家就是暗影谷背後的宗門了。”
當初陳骞林從蕭葉手下逃跑時受了足以緻命的重傷,再加上他燃燒了生命精華,若是沒有丹藥幫助恢複千年内絕對回不到巅峰狀态,甚至根基都會因此毀掉。
“乾山兄,繼續叫價,我要看看這個姓陳的小子對于這枚丹藥到底有多麽勢在必得。”
蕭葉将兩名儲物戒指扔到乾山手中後說道,在那兩枚戒指中,裝了滿滿當當的靈玉,數量足有恐怖的五千億!
“好!多謝蕭葉兄弟!兩千五百億靈玉!”
“我出三千億!小畜生!你一定要和我劉家抗争到底嗎?!信不信我帶人平了你的宗門?!”
劉韬歇斯底裏的怒吼着,企圖靠氣勢逼退乾山,然而他太小看乾山勢在必得的信心了,再次舉起牌子後,報出了一個極高的價位!
“五千億,劉公子,抱歉了,今天說什麽我都要和你搶下這枚丹藥,這關乎着一條人命。”
“哼,你的命,管我什麽事?!七千億!”
聽了劉韬的報價後乾山陷入了猶豫,七千億,意味着将要掏空蕭葉和張進子的腰包,這個代價太大了,他承擔不起。
“小子,這是一千億靈玉,此次我葛氏商會是拍賣東西,我帶的不多,記得雙倍還我。”
這時,一直冷眼坐在一旁的葛艾将一枚儲物戒指扔到了乾山的手中。
“多謝葛艾大人,您放心,我就是賣了這條命也會還您兩倍的資産,八千億靈玉!劉韬!若是你能夠再加一千億!我立馬就放棄!”
其實八千億靈玉已經是乾山的極限了,但是爲了惡心劉韬一下,他還是報了這個比較高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