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戰場上,蕭葉一把将變成骷髅的陳烨林扔在了地上,正在和聯軍交戰的刺客面露驚恐,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你是……陳烨林大人?!他怎麽了?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難道是這個小子幹的?!這怎麽可能,大人可是半步神帝境的強者!爲什麽會敗在這個蝼蟻的手上?難道是大人奪舍了他?”
可是下一秒,他們的美好願望破滅,隻見蕭葉腳下一踏沖入了人群中,圍繞在身旁的黑魔氣息将方圓百米内的刺客吸成了人幹,他們沒有陳烨林強悍的肉身和本源,風一吹,幹屍化成了粉末。
“這不是陳烨林大人!大人真的被他打敗了!”
“我看到了什麽?!這怎麽可能!難道說秦嶺出現了一個千年,不,萬年一遇的天才嗎?!以無上武神境二重的實力打敗了半步神帝!我一定是在做夢,沒錯,我一定還在夢中。”
“風卷殘雲!黑龍之息!”
“轟隆~!”
蕭葉所過之處橫屍遍野,眨眼的功夫就突破到了秦霜涯身旁,此時他正在和數名長老級别強者纏鬥,一時間難分勝負。
“黑龍之力!”
“啪嚓!嘩啦~!”
蕭葉身形一閃出現在一名長老面前,揚起拳頭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身上!頓時那名長老四分五裂,碎成了一片血泥,碎肉夾雜着血液和破損的内髒濺到其他長老身上,讓他們身形一頓,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他們什麽時候見過這種殘忍的死法。
“小畜生!你休要猖狂!别以爲你殺了陳烨林就能無敵于世間!讓我來會會你!”
一名無上武神境九重巅峰長老大怒,揮動匕首瞬間消失在原地。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擊殺陳家餘孽陳烨林,獎勵境界提升至無上武神境四重,金币一千億。”
“嗯?”
蕭葉有些疑惑,回頭看去,隻見陳烨林已經被纏鬥在一起的雙方強者踩成了肉泥,就連一具全屍都沒有留下。
突然!一道寒芒直沖他的脖頸劃來!蕭葉伸手向前一探,直接卡住了那名長老的脖子,長老面露驚駭,有些膽寒。
“咻~”
一道金光閃過,蕭葉散發出的氣息再次強大了幾分!令在場的刺客感到窒息,剛剛蕭葉就能殺掉陳烨林,現在豈不是已經能夠和秦霜涯和楚秀并肩成爲一等一的強者,而他的境界隻是無上武神境四重而已。
“秦嶺的崛起不可阻擋了,哎~除非王家親自出馬,但是就眼前的情況,難啊,太難了。”
一名長老忍不住感歎道,至今他都沒有看到王家的援軍,甚至連根獸毛的增援都沒有看到。
“咔嚓!”
蕭葉手上用力,那名長老腦袋一歪,脖子被掐了個粉碎,五寸長的舌頭差點耷拉到胸口位置,死相極其慘烈。
“這個瘋子!”
一名長老暗罵,快速飛行到蕭葉的後面揮刀砍下,速度之快甚至将虛空劃破,然而蕭葉連頭都沒有轉一下,僅僅爆發了氣息就将他沖飛百米,撞碎了一座山頭,碎石撲簌簌的落下山頭,将那名長老掩埋。
“怎麽辦,有他在咱們輸定了……”
“去找首領大人吧,他一定有辦法!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否則會白白死亡!”
大長老心一橫,揮出一刀逼退秦霜涯帶着生存下來的長老隐匿到虛空中向内閣跑去。
“傳我命令,肅清所有刺客!一個都不能放過!把這些生存在下水道的蟑螂一網打盡!不留活口!”
“殺!”
在蕭葉的激勵下,聯軍強者的戰鬥力暴漲了兩倍,摧拉枯朽般的将所有敵人淹沒,那名被埋在山頭下的長老悄悄爬出想要隐匿身形逃走,卻被蕭葉攔了下來。
“你要往哪走?張宇淼馬上就要死了,你不去保護他嗎?”
“饒命!饒命啊!大人饒命!”
那名長老被吓得亡魂皆冒,跪在地上将頭磕的砰砰作響。
“暗影谷竟然還有你這種廢物,真不知道張宇淼看到了會怎麽想,你是靠什麽爬上長老位置的?”
蕭葉面露嘲諷,甩出三道寒芒将他的雙臂和丹田炸碎,一聲聲非人的慘叫聲從他嘴裏發出,煩的蕭葉恨不得将他的腦袋割下來。
“别鬼叫了!帶路,去找張宇淼,若是你敢再叫一聲我立刻将你的頭顱砍下來!你要是帶我找到了張宇淼或許我會饒你一條命。”
頓時,長老硬生生的将慘叫憋了回去,傷口的疼痛讓他雙眼模糊,冷汗順着額角滑落,不過還是走到了最前面給蕭葉帶路。
一分鍾後,所有暗影谷刺客被屠戮一空,大軍開始向暗影谷最重要的地方進軍。
在長老的指引下,聯軍強者們翻過了兩座山頭,出現在一座巨大的宮殿面前。
“蕭葉大人,我們首領,不,張宇淼就在這座宮殿内,隻要推開門就能看到他,您看……我是不是能走了?”
“滾吧。”
蕭葉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頓時長老如臨大赦,點頭哈腰的向宗門外跑去,身爲暗影谷最後活下來的人,哪怕此生隻能以普通人的身份活下去也讓他感到慶幸。
“空氣裏有血腥味,臭小子,小心一些,這個地方給我一種針紮的感覺,讓我渾身都不爽,肯定有不一般的東西存在。”
小黑爬上蕭葉的肩頭,有些嚴肅的說道,蕭葉點了點頭,一把推開了面前的大門。
“轟隆~”
沉重的大門發出刺耳的響聲,像是踩在了衆人的心頭,讓人渾身都不自在。
“呦,來了啊,我都等你們好久了。”
從宮殿内傳來了一名少年的聲音,陽光照進宮殿内,一名中年男子低着頭坐在主座上,鮮血順着他下垂的手臂滴到了地上,男子很眼熟,正是和蕭葉有過兩面之緣的張宇淼,此時卻已經失去了生機。
“饒命啊!饒命啊王憐大人,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們吧,從今以後,我們就是王家最忠誠的狗,您說往左我們絕對不敢私自往右,求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