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請問這是什麽功法?是仙法嗎?要是低于仙法級别我可不要啊。”
小黑興奮的搓了搓手,臉上寫滿了驚喜的表情。
“你放心,老朽還不想自損名節,這是當年我跟随人皇大人征戰獸族和魔族時從一名獸族大将手中搶來的,他還沒有修煉就被我摘去了頭顱,這自然也成了我的戰利品,神獸也是獸族,這絕對适合你。”
“噗通~”
“請前輩賜道。”
蕭葉雙腿一彎,重重的趴在了老者的面前,生怕錯過一個大好的發财機會。
“小家夥,起來吧,我不能教你功法,也不敢教你功法,而且你的仙法也足夠多了,有魔屠老道的傳承,還有三荒神帝大人的傳承,單單這兩種你就難以消化了,若是我再敢私自教你,那就是害了你,浩邢大人不會原諒我的。”
“轟隆~!”
蕭葉再次如遭雷擊,這是他第一次從别人的口中聽到浩邢的名字,而且眼前這個人還是浩邢時代的人,或許他真的認識。
“前……前輩……您認識家師嗎?您是怎麽知道我和師父的關系的?”
蕭葉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期望能夠從他口中聽到關于浩邢的一些消息,他已經迷茫了很久了,急需要揭開這層迷霧。
“嗯,正是,我是浩邢帝尊的追随者,陪他老人家征戰了數萬年,我可是親眼目睹他将魔族打的潰散,并且将殘存部族封印的,他老人家臨行前曾經交代過我,若是有一天他的徒弟飛升到這個位面,一定要讓我照看你一二,至于怎麽認出的你,從你飛升的那天我就開始關注你了,不過我不敢認你,直到昨天我才敢确定,你看這個。”
老者從衣兜裏摸索出一塊早已鏽迹斑斑被歲月腐蝕的鐵塊,從鐵塊上還能依稀辨别出一個屬于蕭葉曾經位面的字,李。
瞬間,儲物空間内的那枚令牌與這個鐵塊産生了聯系,散發出澎湃的力量波動,蕭葉怔怔的從儲物空間拿出浩邢的令牌,兩塊令牌飛上高空,合二爲一,散發出屬于浩邢的真正力量氣息!
“沒錯了,你果然是浩邢大人的徒弟,要不是你昨天拿出了令牌,我恐怕還被蒙在鼓裏,幾十萬年了,我的任務終于可以完成了。”
老者咧嘴一笑,爲認出蕭葉感到興奮不已。
“前輩,家師可曾爲我留下了什麽?還有,家師是十年前才飛升到這個位面,爲什麽會成了百萬年前的人物?還是說,兩個位面的時間流逝不同,我所在世界一年便是這裏的萬年?”
若真是這樣,可真是令人驚悚,蕭葉曾經世界的那些故人恐怕已經化爲了飛灰,包括他的妻子南宮燕,四帝,天玄宗的衆人,還有他的紅顔,李若爻,數萬年,這些故人絕對沒有這些壽命。
“你不用太過于悲傷,或許事情沒有你想的這麽殘酷,當年我追随浩邢大人時還是一名少年,一轉眼時間飛逝,不過幸好我真的等到了你,大人什麽都沒和你留下,若真的說留下了什麽,或許隻有那個進入魔族世界的通道,還有一座修煉用的仙府。”
“仙府?就是這些日子各大聖地尋找的那些機緣嗎?沒想到真的存在,我本以爲隻是無妄之談而已,臭小子,既然是你師父留下的,那你可不能拱手讓給别人啊,否則這就是大逆不道。”
蕭葉面露苦澀,他隻是半步神帝而已,如今過了這麽久距離境界突破仍然感到遙遙無期,怎麽和那些大神帝巅峰的老怪物去争,除非有老者相助。
“你不要看我,大人交代過我,不得出手幫助他的後人,一切都要靠他自己,包括他想知道的一切事情。”
似乎是看穿了蕭葉的想法,老者直接開口拒絕道,頓時蕭葉垂下了頭。
“不過……若是有大神帝境之上的強者我肯定會出手的,這不屬于你的層面,傳說當年浩邢大人剛來這個位面時也是寸步難行,不過他憑借一己之力百年時間就足以和人皇大人并肩,最後更是飛升,這可是連人皇大人都沒有做到的事。”
“人皇嗎……沒想到曾經這個世間還有這麽強的人,能夠和我師父比肩。”
蕭葉隐隐有些激動,若是給他百年時間不知道會走到哪一步,會不會也和曾經的人皇和浩邢一樣,成爲這個世界人族的最強者。
“你這家夥,還真是自滿……人皇大人可是數十萬年前驚才豔豔的絕世強者,曾以一己之力打穿了一個聖地,将他們的底蘊屠了個幹淨,就算比起魔帝魔屠道人來說都毫不承讓,浩邢大人雖然沒有和他比試過,但是多半不是對手,可惜,大人被情所困,飛升失敗,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證道,這可真是場不歸路啊。”
老者遺憾的搖了搖頭,爲人皇的逝去感到悲哀,大家都沉默了,周圍靜悄悄的,好像在爲人皇默哀。
過了一會,老者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雖然人皇已去,但是生者如斯,他的事迹仍然被人族各大勢力牢記,反而是浩邢尊者,天道的傳承鎖鏈好像斷了一樣,就連我們這些老家夥對于他老人家的印象都有些淡薄了,難道這是冥冥中的天意?這到底是爲什麽,爲什麽上蒼要抹殺浩邢尊者的存在?”
浩邢爲人族做了不可磨滅的事迹,按理說應該和人皇一樣,接受衆人敬仰,成爲神一樣的存在,可是偏偏事與願違,就像是有人在操縱着一切,讓人刻意淡忘浩邢的存在。
“絕對不是這麽簡單,若是有人搗鬼,我一定出手滅了他全族,若是老天在作怪,那我就出手誅了這賊老天!”
這一刻,蕭葉不再迷茫,他知道了浩邢真的存在,他們并不是活在另一個人的記憶裏,浩邢就是十年前的那個頂天立地,站在衆人頭頂的絕世強者,也是他最尊敬的師父,隻不過出現了一點差錯而已。
“不愧是大人的弟子,這麽快便堅持了自己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