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把成盡給殺了?這可不太妙,無論是于公于私,獸皇大人都會關注這件事情的,不過您放心,我會守住村子,哪怕對方是獸皇大人。”
生怕蕭葉起疑心,天蜥急忙表态道,如今他可以說已經和蕭葉站在了同一戰線。
“好,沒白讓我把那老家夥的屍體帶回來給你們加餐,怎麽樣,這老家夥味道不錯吧?”
“噗~!”
天蜥把剛喝進嘴裏的茶噴了出來,瞪大了眼睛看着蕭葉,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
“大人……您說……咱們晚上吃的晚餐是東嶺王成盡的肉?不是您在外面随便打的沒有開化靈智的野獸?”
“你這家夥,你以爲我會這麽沒有品位嗎?肯定是有靈智的獸味道好吃點,你也要學着貼近生活,嘗試一些不一樣的改變,總有一天你會發現世界是這麽的美好,這麽的不同,這樣才是活着的意義。”
“大人呐!我說的不是這個!成盡是獸皇的手下,若是被大人知道了,肯定饒不了我,您真是把我害慘了。”
天蜥有些欲哭無淚,這下子就算是他不想站在人族一方都不行了。
“放輕松,我不會爲難你的,若是真有那一天,我倒是希望你可以避戰,隻要我突破到神帝境,大神帝七重之下的修者皆爲蝼蟻,我彈指間就可以送他們會輪回湮滅。”
事到如今,隻能聽從蕭葉的建議了。
隔日,蕭葉依舊走上了那條老路,在狼族少年和一衆強者咬牙切齒的注視下,路過蒼雲山和東嶺,此時的東嶺還沒有從悲傷中走出來,看到那尊瘟神回來,臉上紛紛露出恐懼的表情,不過蕭葉并沒有爲難他們,而是默然前行。
西風山,是鷹王的地盤,傳聞鷹王比獅王成盡更加強大,但是兩尊獸王井水不犯河水,都沒有互相切磋過,所以這種說法也就不了了之了。
“轟隆~!砰!咔嚓~!”
那天,兩名巅峰強者交戰的聲音傳遍了獸族外域領地,蒼雲山和東嶺的生物們驚恐的望着那個方向,他們知道,鷹王飛弦和那個人族少年打起來了。
“這個不知道死活的家夥!竟然敢主動惹鷹王大人!難道他想戰盡獸族的獸王嗎?!真是不知死活!”
“鷹王大人一定能夠殺掉他的,可惜了金獅王成盡了,一代枭雄,跟随獸皇征戰世界,就這麽窩囊的死在了這裏,英雄遲暮,不過鷹王大人剛剛到中年而已,他讓我想起了千年前那個人族雜碎!膽敢挑戰獸皇大人的權威,活該被釘死在通往域外的路上!”
一名獸族修者惡狠狠的說道,千年前,他的雙親死在了元鼎聖地那名天才的手中,也導緻他痛恨一切關于人族的消息。
“可是……你們也别忘了,那個人族家夥可是差點将咱們獸族獸王洗刷了一遍,就連各家族的族長都沒有幸免。”
“……”
衆修士沉默了,這是不争的事實,唯一的區别是千年前那名天才是一路殺到獸族核心地域的,而蕭葉不同,他是殺一個回村休息一天,将感悟記下。
“他現在隻在半步神帝就有這種戰力,若是讓他踏入了神帝境,這還得了?希望鷹王大人可以宰了他,爲咱們獸族狠狠的出一口惡氣!”
所有獸修都在關注着這一場戰鬥,雖然鷹王和他們不同族,但是他們也希望鷹王能夠碾壓蕭葉,畢竟這是一場代表着兩個大種族之間的戰争,關乎着顔面和誰弱誰強之争,若是獸王可以戰争蕭葉,那千年前那場恥辱就可以被洗刷幹淨,從今以後獸族就可以淩駕在人族之上。
“轟隆!嗤!~”
傍晚時分,勝負終于分出來了,一道血箭飙升千裏,幾乎衆修士都看到了,恐怖的生命力量快速消逝,他們沉默了,消逝的一方生命是屬于鷹王的,蕭葉幾乎一劍将他的整個頭顱砍下來了。
“呼啦~呼啦~”
蕭葉一瘸一拐的從遠處走來,手中鎖鏈盡頭拴着一隻小山般龐大的黑羽雄鷹,此時的鷹王已經化作了冰冷的屍體,鮮血打濕了羽毛,粘在身上顯得格外凄涼,一代枭雄再次落幕,衆人都沒有想到竟然是這種結果,這個人族少年強的有點過分了。
“難道真的需要獸皇大人再次出手才能殺掉他?”
“哎,咱們獸族果然沒落了,随随便便一個人族竟然需要出動大人物,若是在十萬年前的上古時代,随便一個族中強者就可以殺掉他,血洗咱們獸族的恥辱,該死的浩邢帝尊,該死的人皇劉秦。”
當蕭葉拖着鷹王屍體路過蒼雲山時,一衆獸修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眼神,鷹王的地盤已經快要接近獸族中區了,實力絕對強悍,但是卻和獅王一樣,倒在了蕭葉的腳下。
“老友!要不要來我的村子做客?!我用烤小鳥來招待你!”
蕭葉扯開嗓門,對着山上大喊道,衆人能夠明顯感覺到山上的氣息顫抖了一下,有各種情緒傳出,不敢相信,啞然,無奈,苦澀。
“不用了,還請閣下趕緊離去,我蒼雲山勢力小,得罪不起您這尊瘟神。”
“這個家夥……他竟然把獸王前輩們的屍體烤了吃了?!這個畜生!獸王大人是咱們獸族的顔面,不是他們人族蝼蟻的食物!真是太過分了!”
“我說他爲什麽每次殺完人都要把屍體帶走……原來是爲了當做食物……是可忍孰不可忍!搶了他!安葬前輩們的屍體!”
一些獸族修者火冒三丈,向蕭葉撲來,無一例外,這些人被蕭葉一指一個彈飛,躺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馴鹿王急忙開口阻止衆人,誰能知道這個殺神會不會晚上加餐,把他們一并給屠了。
狼族少年狼青看向蕭葉的眼神有點古怪,竟然少了幾分仇視多了幾分敬畏,畢竟蕭葉和他們的王關系不錯,并沒有那麽多的仇恨。
“真是無趣,你們這些家夥,不懂得享受生活,若是活了一輩子隻爲了修行和生存,那豈不是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