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名強出頭的強者話音未落便被鎮天一掌打飛了出去,在半空揮灑一長串猩紅的鮮血後堕落在地生死不知,吓得翟顯陵身後一衆強者心驚肉跳,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同時也在爲那名同伴默哀,真是不知死活,大人物間的博弈其實他可以插手的。
“鎮天,你未免也太霸道了一些吧?我的手下你說殺就殺了,一點解釋都沒有嗎?”
“不長眼的東西死就死吧,何況我隻是廢了他的修爲而已,百年之後,傷勢就能痊愈,翟顯陵,還是先聽聽這個小家夥的訴求吧,我很期待能夠聽到一些有趣的東西。”
“哼,一個蝼蟻而起,能翻起什麽浪花。”
顯然翟顯陵對于鎮天很是忌憚,從他出現後便斷絕了殺掉蕭葉的想法。
“小家夥,說說看,你要告翟顯陵什麽?别怕,我會爲你做主的,誰想殺你,先從我的身上踩過去。”
“那就多謝大長老大人了,我要揭發翟顯陵拿了莫家的好處,替他們辦事,其中殺掉我處理後事就是莫家提出的要求。”
“小畜生!你亂說什麽?!我是獄魔宗的大長老,豈會做出這種事情,說話要講究證據,拿出你的證據來!否則我一定要将你誅殺當場!就算是鎮天都保不住你!”
翟顯陵像是被人戳住了痛處,大喊大叫起來,直到看到衆人投來古怪的目光他才收斂了自己的失态。
“要證據?好,我就給你證據!天魔化髓,搜魂術!”
蕭葉擡手一抓,一股極強的吸力将一名莫家長輩級強者吸到了手中,五指縮爪刺入他的頭顱後,強者兩眼一翻,一段記憶飛到了半空中,展示在衆人面前。
“大長老,我們莫家有您前來真是蓬荜生輝啊。”
記憶中,莫家家主莫爲對一名黑衣人抱拳一拜,臉上滿是恭維的表情,黑衣人摘下頭罩,正是獄魔宗大長老翟顯陵!此時翟顯陵的面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沒想到蕭葉竟然會如此神秘的功法,連人的記憶都可以拘出來播放。
“說吧,你們找我什麽事?我可警告你們,身爲獄魔宗大長老的我平日裏事務繁多,耽誤了我你們擔當不起。”
翟顯陵神色高傲,徑直走進大廳,坐在了主位上。
“那是自然,這次請您來是爲了我的犬子,犬子莫格不才,被一個小畜生打成重傷,我們莫家花費一半家業才保住犬子性命,這口惡氣,我咽不下去,所以這次特地請大長老大人您出面。”
“不可能,那個小子是我獄魔宗的準弟子,不論是天賦還是實力都可以做一名内門弟子,這樣做是在間接削弱我獄魔宗的實力,你們膽子還真大,膽敢找我相商,你不知道這是死罪嗎?”
莫問笑了笑并沒有說話,擡手指揮一名家族弟子搬上來一盒木盒,當打開木盒的那一刻,翟顯陵倒吸了一口冷氣,明顯的變了臉色。
“這是……可以增加千年修爲的仙植靈根?!你們莫家還真是好大的手筆啊,好,既然你們這麽有誠意,那我也不能駁了你的面子,我隻能保證你們殺掉那個小子後可以沒有後顧之憂,至于如何殺掉他,是你們的事。”
“那是自然,我們不可能讓您親自出手,那咱們就約好了,大人,您收下。”
“不用了,等事成之後我再來取,我翟某人從來不沾人便宜。”
說完,翟顯陵揮袖離開了莫家,莫問一直送他離開街口,在如此明顯的事實面前,翟顯陵百口莫辯。
“而證據,就在這個人手中,鎮天大人請看。”
蕭葉震碎手中強者腰間的乾坤袋印記,一個木盒被他抓在手中,打開盒子裏面裝的正是那枝像是人參的仙植靈根。
“翟顯陵,這下你還有什麽話要說?走吧,跟我回獄魔宗内,面見宗主大人将這件事說清楚,你包庇外人謀害宗内準弟子,何況還是一名足以争奪核心弟子名額的準弟子,這是多麽大的罪你應該知道!”
在鎮天的嚴厲斥責下翟顯陵變了臉色,他沒想到事情竟然超出了他的可控範圍,向一個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鎮天,你多慮了,我并沒有收下莫問的禮物,不是嗎?而且若是這個小子這麽輕易就被殺了怎麽配做咱們獄魔宗的弟子,這都是我對他的考驗,不然我就直接收下仙植靈根了,小子,這個寶物就當做給你的補償了,至于莫家,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說完一個連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後,翟顯陵撕開虛空,帶着一衆手下鑽了進去,他已經沒臉面對鎮天和蕭葉等人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鎮天大人,多謝您能來給我坐鎮,在下多謝了,這枝仙植靈根能夠增加千年修爲,在下送給您。”
“不用了,你還是準弟子,沒有正式被确立爲獄魔宗弟子,這樣送給我會引起人說閑話,我很看好你,明天的核心弟子之争你要盡最大的努力,汴木的背景不簡單,就算他得到了核心弟子名額也是鍍金罷了,說實在的,我不希望獲勝者是他,你能明白。”
鎮天拍了拍蕭葉的肩膀,轉身離開了莫家,蕭葉心中有些内疚,他又何嘗不是在利用獄魔宗而已。
“翟顯陵大人!您不能這麽對我們莫家啊!我們已經獻出了仙植靈根!您就要遵守約定,守護我們莫家!”
莫格絕望了,最大的靠山都離去了,誰還能庇護他們莫家?一個如日中天的天才沒有任何人願意得罪,何況就連翟顯陵都自知理虧,灰溜溜的離去了。
“我本沒有打算和你們結仇,是莫問先出手追殺我,而且你們莫家全族都同意了,若是我不斬草除根,别人會以爲我蕭葉好欺負,天魔隕星墜!”
蕭葉雙手掐訣,巨大的陰影将整個莫家城池籠罩,一顆萬丈直徑的隕星破開雲層,從天而降,衆人驚慌失措,慌忙離開隕星籠罩範圍,那些莫家人卻慘了,被結界籠罩沒有任何地方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