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海軍趴在地上,仔細地觀察的着鐵門的後面。随着鐵門的打開,隻見濃濃的,白色的霧氣,從鐵門之後飄了出來。鄭海軍趴在地上完全看不見霧氣後面都是什麽東西。這時沒有一絲風,濃霧像凝固了一樣,包裹着一切。
出于本能的反應,鄭海軍覺得這個物體肯定是有毒的,必須遠離這些霧氣。
鄭海軍對着大家喊道:“大家小心啊,大家小心了,這個霧氣很可能是有毒的,有劇毒的那種霧氣,大家快點跑,往回跑。”
一邊喊着,鄭海軍就一邊往回跑了起來。大家聽到了鄭海軍的這個提醒,都把腿往回跑了。
詹姆斯這個時候正昏迷不醒。凱恩斯這個時候背起詹姆斯就往回跑。
鄭海軍跑了一段距離,然後就趴在了地上,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自己的肩膀感覺被别人拍了一下。
鄭海軍吓了一跳,立即轉頭一看,原來是高峰義。
鄭海軍說道:“瑞典人,你這個不正經的,把老子吓了一大跳,以後絕對不能這樣子了,老子的心髒隻有一個,受不了那麽大的驚吓。”
高峰義這個時候笑了一下,說道:“大鄭。我還以爲你膽子很大呢,這麽說的話,你的膽量也不過如此的啦。在後背拍你肩膀,在這件事上面,我真的對不住你了啊,兄弟,體諒一下。”
鄭海軍這個時候說道:“瑞典人,你就别皮了,現在最重要的是,集中精力,認真尋找寶藏的位置,仔細觀察一下這些霧氣背後究竟是什麽?”
高峰義帶着不以爲然的表情說道:“這個還能有什麽?絕對是寶藏,我敢保證黃金就在裏面。”
就在這個時候,霧氣慢慢的散去了,鄭海軍仔細的看着,就發現有很多木箱,木箱看起來都比較大,完全可以裝進去一個人。
鄭海軍對着高峰義說道:“瑞典人,你别說話了,我們仔細的看一看,這裏面究竟是什麽東西。”
高峰義還是一副不以爲然的表情,說道:“嗨,這還能有是什麽東西呢?不就幾個破箱子嗎?我在想,裏面肯定是寶貝,黃金,珠寶。”
随着聲音慢慢的消失,這道鐵門終于開到了底部,終于完全打開了,霧氣也慢慢的散去了。
鄭海軍仔細的一看,裏面整整齊齊地擺着很多木箱子,木箱子總共有兩排,從第一排一直往鐵門門的後面一直排列下去,而這個鐵門後面則是一個很空曠、很大的空間,直接看不到邊。
就在這道鐵門的最右手邊,鄭海軍突然發現那裏有一道白白的東西,像是一個人在那裏坐着。
鄭海軍立即拍了拍高峰義,說道:“瑞典人,你仔細看一下,那裏有一個白色的東西,你看見了沒有?他正在坐着,你仔細看看,是不是一個人?”
高峰義這個時候擦了擦眼睛,說道:“哦,對,我看見了,好像真的是一個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在那裏坐着,而且一動不動的。真是奇怪了,那他到底是什麽東西呢?”
就在這個時候,李雅麗和凱恩斯也走到了鄭海軍的身邊。
李雅麗說到:“鄭海軍,你看那裏好像有個人。”
鄭海軍說到:“對,對,對,我看見了,大家都不要大聲說話,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大家再仔細看,他一動不動的,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已經死掉了”。
高峰義看見凱恩斯也來到了鄭海軍的身邊,用一種責備人的語氣問道:“我說你這個英國人,你的美國朋友呢,你不去照顧他嗎?你跑過來幹啥呢?”
凱恩斯這個時候微微一笑,說道:“高先生,你不要這麽跟我講話。詹姆斯現在情況很好,他隻是暫時昏迷了,可能睡個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他就醒來了,你放心吧。我不會把我的美國朋友給丢下來的。”
鄭海軍說道:“大家都仔細看看這個白色的人,大家都來說一說他究竟會是什麽人,他還活着嗎,是不是一個死人。”
高峰義小聲的說道:“我覺得這個人肯定死了,大家想一想,這裏,要吃的沒吃的,要喝的沒喝的,他在這個鐵門的後面守着這一大堆木箱子,那他肯定死了,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死人。”
凱恩斯說道:“也不一定哦,在這裏面肯定有補給之類什麽的,說不定有吃的,有喝的,他既然是守在這裏的人,肯定是有生活用的東西,這麽多年過去了,說不定他還活着呢,大家先不要下定論,我們先過去探一下,這個人到底會不會動?”
就在這個時候,鐵門後面突然傳出來了一點聲音,咕噜咕噜。
這是非常詭異的聲音,像是嬰兒發出來的聲音,又像是老人發出來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大家都覺得非常的害怕。
鄭海軍有一種非常不安,非常不詳的感覺,就像有一種非常可怕的東西,就在鐵門的後面藏着,這個東西随時都會突然出現,出來攻擊我們這一行人。
高峰義帶着一種害怕的表情,問道:“大鄭,這是什麽聲音?聽起來我覺得好可怕,就是莫名其妙地有一種好害怕的感覺。”
鄭海軍立即小聲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這什麽東西,不過聽起來怪怪的,非常的詭異。我聽起來感覺是人發出來的聲音,又好像說怪獸發出來的聲音,反正不敢确定,不過,這聲音肯定不是好預兆,大家都安靜下來,不要動。不要發出什麽聲音。”
李雅麗這個時候小聲地對着大家說:“對,任何人都注意了,大家都不要發出任何聲音,我們就地趴在地上,随時仔細地觀察前面究竟是什麽。我們都把手上的手電筒都給關掉,我就擔心箱子裏面突然間會冒出一個什麽怪獸出來,真的冒出怪獸,我們這群人都會遇上危險。”
聽到李雅麗這麽一說,大家立即把手上的手電筒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