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
景無夜上樓時,徐清還守在房間外面。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有沒有查出來是誰?”景無夜問道。
徐清點頭道“我已經讓人去查了,是屬下的失職,沒有想到保镖裏混了間諜,寶石是昨晚在遊輪上被那家夥夾放在輪椅下面的,但那人并沒有說出是誰唆使的。
“老闆,這事該怎麽處理?”
景無夜松了松領帶,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語氣冷漠“需要我教你如何讓人開口?”
徐清連忙點頭“屬下明白了。”
“小家夥呢?”
“小姐在裏面玩手機。”徐清說道。
景無夜揉了揉太陽穴,“你去安排些點心來,她或許餓了。”
徐清随即下樓去吩咐主廚做點心,順便去安排人做事。
景無夜開門進去,在客廳裏沒有看見落歌的身影,便關上門,脫下外套,換了鞋進卧室。
“人呢?”景無夜掃了眼幹淨的房間,沒走兩步,感覺地闆有點滑,他一低頭,就見原木色地闆一灘又一灘水漬。
他跟着水漬就很容易地在浴室裏找到了落歌。
這姿勢……差點吓到他。
隻見小人魚面朝下,背朝上,一頭冰藍長發鋪滿水面,那條漂亮的魚尾巴也被頭發遮了一大半。
猛地一看,還以爲是溺死鬼。
景無夜失笑了,剛才繃緊的神經放松了許多,上前蹲在浴缸旁邊。
“小家夥,你在玩什麽?”景無夜好笑道。他知道人魚尖尖的耳朵後面有魚鰓,所以不會溺水。
半晌沒見她有動靜,景無夜皺了下眉,連忙将人從水裏抱出來。
落歌閉着眼睛,紅唇微張,呼吸平緩,俨然一副睡着了的模樣,身上的t恤不見了蹤影,隻剩文胸。
景無夜緊張神情瞬間消失,被小人魚逗得輕笑出聲,無奈道“真拿你沒辦法。”
這條小人魚的睡姿可真謂是不少。
景無夜取了一條幹浴巾幫她擦幹淨身體,就把小人魚送到床上,看着小人魚熟睡中的樣子,那微張的紅唇……似乎味道很甜美。
景無夜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屏住呼吸,那嬌豔的紅唇像神秘寶盒一樣引誘着他去探索。
就在唇瓣相觸的一霎那,景無夜卻如彈簧一樣迅速起身。
景無夜深深呼吸了幾口氣,平定下發熱的胸口。
不能,絕對不能。
她那麽純潔幹淨,就隻是個小孩子,怎麽能接觸少兒不宜的事情?
景無夜看了看落歌,終究沒有碰她,轉身進浴室沖了個涼水澡。
躺在床上的落歌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坐起身來。
奇怪,她怎麽在床上?她不是在浴缸玩水來着嗎?難道小哥哥回來了?
落歌下床,扶着牆蹦到客廳,沒看見人,但注意到了衣架上的外套和地上的皮鞋。
既然回來了,人哪去了?
落歌聽到一陣嘩啦啦的水聲,一聽就知道是有人在浴室裏洗澡。
小哥哥在洗澡……大白天的,洗什麽澡?嚴陌上身了?
落歌悄咪咪地挪到浴室門口,輕輕轉動浴室門把,打開一條縫隙,閉上一隻眼睛,往裏面偷看。
“(⊙o⊙)哇……”落歌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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