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珏的俊臉簡直比鍋底還黑,上前就抓住落歌的手腕,把人往外拉。
“你幹嘛啊你?别打擾朕的良辰……”落歌還想掙紮一下下,結果直接被他打橫抱起,禁锢在他的懷裏。
“奇怪,司徒先生不是盲人嗎?怎麽……”
司徒珏不顧所有人異樣的目光,抱着落歌就往寝宮走。
落歌滿意地圈着他的脖子,靜靜地看着他的側臉,瞧着他那冷峻的模樣,忽然很想笑。
這就是所謂的“真香”現場吧?
司徒珏把人抱回寝宮丢床上,自己就立馬壓了上去,雙手支撐在她的耳側,一雙黑眸冰冷冷地盯着她,眸底卻是火熱一片。
落歌不怕死地擡了擡他的下巴,媚笑道“皇後這是吃醋了嗎?”
司徒珏抿着薄唇不說話,下一秒就吻了下去。
刺啦啦,衣衫破碎的聲音打斷了窗外蟲鳴聲。
這一夜,才是真正的天人合一。
次日日上三竿,知月破天荒沒有打攪落歌的清夢。
待到落歌醒來的時候,司徒珏早就醒了,任她枕着他的手臂,安靜地看着她的睡顔。
落歌勾唇一笑,抱着他的肩膀,枕在他的胸膛上,打趣道“怎麽?現在看得見了?”
司徒珏輕輕撫摸着她的頭發,低沉地說道“一直都看得見。”
“那你還裝作眼瞎?”落歌不滿地鼓起腮幫子,聽着他的心髒跳動的聲音,這是一種熟悉的踏實感。
司徒珏淺淺笑了笑,将人摟得緊了些,“因爲心明亮了,眼睛自然也就看得見了。”
落歌滿足地吻了吻他的唇角,捧着他的臉道,“跟你商量一件事。”
“你說。”
“咱們隐居好嗎?”
“……好。你想好怎麽辦了嗎?”
落歌神秘地笑了笑,沒有回答,但心裏已經有了大概的想法。
她這樣無作爲,遲早會被軒轅婉兒拉下台,但在此之前,有個人已經按耐不住了。
那就是林子傾。
這個穿越者心眼很小,不然仇恨值也不會漲這麽快,原劇情裏就是他把軒轅羽歌拉下的台。
至于用什麽招數,落歌大概清楚了一些,隻不過,恐怕這次的下場要比原主慘得多。
落歌與司徒珏你侬我侬地過了半個月的清靜甜蜜日子。
直到一天午後,落歌吃着新出爐的甜點,聽着司徒珏彈着《憂華》,悠閑自在。
她趴在石桌上,聽着聽着就睡了,然後沒有醒來。
這一日,皇宮裏傳來噩耗,女帝駕崩了!
太醫查出甜點裏有無色無味的緻命毒藥,還告知了皇後司徒珏。但是司徒珏并沒有太多反應。
司徒珏披麻戴孝受了三天靈,代政三天,在軒轅婉兒逼宮之時,他手持虎符命三千精兵來了一場反圍剿,抓捕了軒轅婉兒和十來個反賊。
其中,還有一個人,林子傾。
“司徒珏!那個女人已經死了!你爲什麽還要這麽做?!”被打入大牢前,林子傾對司徒珏吼道。
司徒珏站在他的面前,修長的身影顯得有些落寞,“這個位子不屬于你們。”
林子傾幾近絕望,他爬到司徒珏的腳邊,抱着他的大腿,哭嘁嘁道“求求你,阿珏,求求你,放過我好嗎?看在舊情上,你饒我一命好嗎?”
司徒珏以王者的氣勢俯視着他,語氣冷漠,“我繞過你,你可曾饒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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