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聯系陳隊長不久後,就收到陳隊長的回信,正如方爺爺說的一樣,他會盡力去幫助我的。
陳隊長告訴拿到了林氏集團建築工地的監控,不過隻有外圍監控,室内監控也包括值班室的監控,一時沒有正當理由,直接索取會有些不妥。不過幸運的是,借助城市安全維護這件事,拿到了林氏集團建築工地的一個員工表。這也是在我的猜測當中,如果值班室有問題,當然不可能那麽容易就拿到,但也很驚喜,至少可以加一成把握,林氏集團的值班室有問題。不過,此時我正跟舒瑤在林氏集團建築工地附近的餐廳吃飯,
“你拿現在的監控有什麽用啊?”
“沒用啊。”
“那你爲什麽讓陳隊長去拿這些監控?”
“因爲林氏集團不會給啊。”
“你隻是想确認值班室是不是有問題?”
“猜對了一小半?”
“還有一大半是什麽?”
“首先,我是想拿到這個監控的,因爲我想知道值班室的流動情況,因爲我在想一個建築工地而已,你覺得值班室能有多嚴,頂多防防小偷。其次,看監控總比天天在這附近的飯館蹲來的快。最後就是你說的,這個值班室是不是有問題。”
“那值班表呢?”
“值班表能直接表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那天誰去了,誰沒去。”
“如果這個人做了這件事卻沒有簽字,我們不是白忙活了?”
“當然不會,誰該去,誰沒去,誰就有問題!”
“你腦子跟常人不一樣,都不按正常思維來!”
“簡單點說,一般的值班都是有規律可循的,即使是管理不嚴,但是每個人每個月做的工應該是有明确分擔的,因爲林氏集團不傻,所以每個月投入到值班室的錢是一樣的,那麽會有人同意,同樣是守大門,你少守我多守我們拿一樣的錢嗎?”
“不會。”
“所以,不論值班表怎麽排,每個人每個月的時間應該是一緻的,即使會有調班啊,輪換之類的,但總體來說時間是平均的。因爲大家都想掙錢,這樣是大家都能接受的。别鑽牛角尖了,不想賺錢來建築工地幹什麽。”看着舒瑤想要開口反駁我,我立刻回應了她。我看了看時間,飯點快到了,這幾日我跟舒瑤都在這邊吃飯,就發現這家餐廳人比較多,價格便宜,分量足,所以我們選擇了這一家坐下。不一會陸陸續續有農民工來這裏吃飯,大多都是要的盒飯,倒是我跟舒瑤點菜有些另類了。這些農名工的臉上都洋溢着喜悅,生活的重擔并沒有給他們多大的壓力,或者說他們很坦然的面對生活,又或者說有錢賺就有生活吧。
逐漸這裏的位置已經坐滿了,舒瑤換到了我旁邊坐下,這時候一個端着盒飯的大叔,年紀稍大,走路有些跛,但是走起路來,很紮實,像是練過功夫,走到了我們面前,
“小夥子,我坐你們這裏,可以嗎?”
“可以啊,大哥,這點裏本來也沒什麽位置了。”主動上門的,我怎麽會放過呢。
“嘿,我看那些小年輕都在前面的館子裏吃飯,怎麽你們要到這個爛店子”
我明白這位大哥的意思,這家店除了分量足其他的都很一般,衛生差,味道差,服務差。
“因爲這邊熱鬧。況且這裏年輕人也不少啊。”
“這裏那是什麽年輕人哦,都是些白吃白喝的飯桶!”
“大叔,話也不能這麽說,”沒等我說完,一個年輕人就走了上來。
“哎,曾叔,你在這損我們呐,你家那小子怕是隻有白神病院的飯哦!”旁邊一個黃頭發,斬袖背心,藍短褲,人字托的小青年搭了一句,看樣子比起舒瑤都還要小,但是眼神卻一直在舒瑤身上遊走。我感覺到了舒瑤的不适應。
“小夥子,吃什麽飯都是一樣的,關鍵是看你怎麽吃!”我也算幫這個老人反擊一下,更重要是幫舒瑤教訓一下這個小子。
“嘿,你哪來的雜毛,這地也敢跟我橫!”那小子手裏的飯直接扔了過來,曾叔一手就接住了,然後把飯遞給了這個小年輕,
“劉浩,把你的飯端穩咯。”
“曾叔,不是我爸可憐你,給你個守大門的機會,你能養的起你那個傻兒子?”
曾叔突然一拍桌子,“劉浩,我給劉哥面子今天沒有收拾你,但是以後我要是再聽到你說我兒子傻,别怪我曾勇不念你父親的情。”
姓曾的大叔突然發火,我和舒瑤都被吓了一跳,劉浩趕緊撿起自己的飯碗跑了出去,周圍的人也是吓得一愣一愣的。
“對不起,吓到二位了。”曾大叔,向我和舒瑤抱了個拳。
“沒事!曾大哥,身手好厲害啊。”
感歎自己究竟是什麽樣的運氣,這麽快就蹲到了守大門的人了,而且還知道了一個劉浩的父親,但是我猜想劉浩這個樣子,父親頂多是個包工頭,也管不到林氏集團去,頂多就是個介紹人。
“都是年輕時候學了幾手。”
“曾叔叔兒子是怎麽回事啊?”舒瑤把我想問但不好開口的事情說了出來,因爲一句傻兒子就能讓曾大哥這麽動怒的,我覺得他兒子應該不怎麽好問,但不管怎麽樣吧,先拉近拉近關系。
“哦,我兒子從小就不愛跟人說話,後來醫生說是自閉症,需要矯正,矯正的費用實在是太高了,你們看我這樣子,所以就孩子遭罪,别人看起來傻傻的,但是我兒子很聰明。”
“我明白,星星的孩子每一個都很閃亮。”
曾大哥除了不願意談論他的兒子,他好像什麽都能跟你談上,算是一個很健談的人。午飯時間結束了,我們也各自離場,曾大哥并沒有回工地,而是去了另一個方向。
我和舒瑤回到了家,我躺在了沙發上。因爲冷氣的原因舒瑤還是縮在了小沙發上。
“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就找到了門衛大叔哎。”
“有那麽一點運氣!不過這才是剛開始呢?”
“但是我們有了一個方向!”舒瑤的小眼睛裏透露出了一絲狡黠。
“我也想到了一個突破口!”我笑眯眯的看着舒瑤。
“我數三二一,一起說。”舒瑤嘟起了嘴,一副我一定要打敗你的樣子。
“三,一!”舒瑤想擺我一道,不過我聽的很認真!
“曾大哥的兒子。”“曾叔叔的兒子”
“你耍賴!”
“明明是你不數完的,怎麽是我耍賴!”
“你怎麽知道我不會數完!”
“大概這就是心有靈犀吧!”
“嘿!油嘴滑舌。不過話又說回來,怎麽從他兒子身上入手啊。”
“看起來很簡單,我們隻需要給他孩子一定的幫助就可以了,但是他孩子應該也有十幾歲了吧,矯正難度比較大,不過這個事情可以擺脫一下劉醫生,畢竟她是專業的。唯一讓我顧慮的是,這樣會不會比較不道德!”
“你這人唯一的優點可能就是善良了。”舒瑤吐槽了我一句,但是也默認了我的看法,利用别人孩子有病去獲取信息會顯得很不道德。“這件事之後你如果也持續幫助就不算不道德了吧。”
“也對,那我給劉醫生打個電話,看看晚上她有空嗎?”
但是劉醫生不是每天都有空的。
“劉醫生嗎,我是霍甯。我想問你晚上有時間嗎?”
“霍先生,您有什麽事情嗎?”
“沒什麽事,就是一起吃個飯。”
“我晚上有一個公司的心理輔導,可能去不了哎。”
“這樣啊,也沒有什麽大事情,我們改天在約吧。”
“我明天中午有空,如果可以你直接來診所吧。”
“行,那就明天中午吧。”
我和舒瑤商量既然劉醫生沒有空,那我們晚上再去撞一下曾大哥。隻是下午曾大哥下午并沒有去工地而是去了市中心的方向,我和舒瑤也不确認曾大哥下午吃飯是不是還在那個地方。晚上這家店的生意比起中午來說要冷淡不少,我和舒瑤還是挑了中午我們坐的位子,等了許久也不見曾大哥的影子。
正當我們覺得失落的時候,卻撞見了另一位老熟人,就是中午色迷迷看着舒瑤的劉浩。因爲沒有曾大哥坐我們對面的緣故,劉浩直接坐在了我們對面,并且還有兩個小弟湊了上來。
“喲,小姐姐又上這來吃飯了啊。”劉浩側了一側,很拽的說到,“走啊,浩哥帶你去吃好的。”
說完,劉浩就要伸出手來,劉浩剛伸出來的手被我用兩根筷子死死的壓在桌子上,我父親是個野外勘察的專家,功夫還是教了我不少的,雖然算不上練家子,這個小流氓還是能收拾的,況且這體格也大了劉浩不少,“哎喲喲,大哥,大哥。”
“小夥子,曾大哥可能念點你父親的情,你覺得我欠你父親的情嗎?”
“大哥,哎喲,大哥您輕點,哎呀,我,我錯了”
我看劉浩有心認錯的樣子,就松開了劉浩的手,這小子倒好,我一松手撒丫子就跑了,倒是他兩個小弟楞在了原地。看我直勾勾的看着他們,我想即使有膽,可能他們也走不動了。我擺了擺手,噔!兩個人就坐了下來。
“講講這個劉浩吧!”
“你們,不會是警察吧?”
“難不成你們幾個還做違法的事?”我露出了一個歪嘴笑。
“不是不是!”兩個年輕,頭倒是搖的很勤。
“那就說一說吧。”
“我,我們也不知道說什麽啊。”
“說說劉浩的父親吧。”
“我,我啥也不知道啊。”
我轉起了兩根筷子,一個個子高的,立馬開口了。
“劉浩的父親叫劉平,是個大包工頭。”
“包工頭也分大小?”
“那是,大包工頭是直接跟老闆對接的,下面才是一些小包工頭。”
“劉平直接跟林氏集團對接?”我有點詫異的問到。
“那到不是,林氏集團多大,這個項目少說也得二三十個億。”矮個子插上一句,然後喝口水,“美元!”
“我,爲什麽要說美元啊,你就說人民币不行嗎?”
“那不行,錢太多了,我,我也不敢說啊。”
兩個小年輕好像也放開了,說的也就多了。
“劉平不過就是林氏集團下面一個項目的合夥人的包工頭。”
“那劉平能威脅到曾大哥的工作嗎?”
“曾大哥?”高個子撓了撓頭,小個子拉他耳朵說,“就是值班室那個”
“曾,曾勇?”
“是的。”
“那哪能啊,曾勇是彙鴻安保公司的,聽說是部隊退休的,聽說還是個官,但是打了上級被退了。”高個子若尤其是的說到。
“不是這樣的,曾勇是打了高官的兒子,被人整了。然後弄進了監獄,出來沒有人要他,最後是劉平介紹他去彙鴻安保公司的。”矮個子好像不同意這件事情。
“彙鴻安保公司?”我在這裏生活了這麽久但是并沒有聽過這個安保公司,我一臉疑惑的看向舒瑤。
“你又跟安保公司搭不到一塊,彙鴻安保是一個比較有名的安保公司吧,聽說裏面全是退伍軍人,也算是給很對退伍軍人一個專業的機會,所以跟政府也有一定的合作。”舒瑤在一邊解釋到。
“你們對劉浩什麽态度啊。”
兩個人面面相觑,啥也不想說的感覺,
“沒關系,你們說吧。你看我的樣子會給他說嗎?”我示意老闆再上兩個菜,帶兩瓶啤酒,我覺得這兩個小子總能知道點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