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晨被仇毅綁在了茶幾的桌角上,我走進去的時候,趙晨确實已經沒有什麽反抗力氣了,隻是眼睛惡狠狠的看着我,嘴巴微微開合,顯示着他還活着。
我走了過去,蹲在趙晨身邊,抓起了他的領口,“你爺爺讓我救你一命。”
“呸!”趙晨吐了一口口水。
我順手就是一巴掌,“既然趙大公子沒有手擦口水,我就代勞了。”
趙晨被我扇的直接撞在了桌子腳上,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叫聲。
“打你一巴掌,算是給齊岚報仇了。”我從後面托了一個闆凳出來,做在了趙晨面前,解開了繩索。
繩索一開,趙晨就要向我撲來,仇毅一腳就把他壓在了地上。
“少動手多說話,免得挨打!”
“呸!我跟你有什麽好說的,你阻止我爺爺來救我,不就是爲了爺爺的秘密嗎?”
“你好像還是這麽天真?”我讓齊岚遞了一杯水過來,“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我送你去監獄,你可能那天就跟你的死鬼爺爺,一起去見趙家祖先了。”
趙晨估計是渴的不行了,拿起水就是猛灌,然後擦了擦嘴,“放屁!你把我送去監獄,就是爲了害死我爺爺!”
“你除了腦子有點不靈光之外,你還有點自大!”
趙晨好像反應了過來,即使他在可能也幫不上什麽忙,那些人畢竟連自己的爺爺都能殺死,而且是在爺爺的地盤上做的這件事情。趙晨耷拉着頭,大概剛才狠我的那個眼神,釋放了他所有的力氣吧。
“你現在隻有告訴我,你爺爺生前留給你的信息,你才能活。”
“我爺爺說,這些事情隻能告訴那些人,我才能活!”趙晨看着我們,行動上有一點赴死的感覺,但是眼神中的怯弱深深的出賣了他。
“你設想一下,如果那一群人真的能救你的話,他們救不了你的爺爺?關鍵的是,誰送你監獄的,隻有送你去監獄才能保住你的命。況且甯哥一直派仇毅保護者你。”舒瑤苦口婆心的說道。
趙晨眼中透露出了一絲狐疑,那眼神像是在問我舒瑤說的對不對。我對趙晨這種人說不出來同情吧,我知道我現在打他一頓他什麽都說了,但我至少還有一絲悲憫之心。
“你爺爺生前求救的人應該隻有我一個吧?”
趙晨眼神飛速閃爍,也想是在快速的思考,思考就說明題幹有問題,說明趙儀龍生前不止求救于我一個人。
“是姚晶!”我大聲喊道。
趙晨先是迅速反應,又立刻說了一句“啊?”
“趙儀龍怎麽找的姚晶?”
“我不知道!”趙晨不敢在和我對視。
果然有的時候,你想善良的去處理一件事情的時候,你的對象并不會每次都接受你的善良,看到趙晨并不吃敬酒。隻能讓仇毅上點罰酒了。
“趙晨,兩個選擇,要麽挨打,我送你出去,要麽坦白,我保你一命。”
趙晨做出了一副甯死不屈的樣子,但是當我巴掌快要打到他的時候,他卻開口了。
“我說!我說!”
“說!”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爺爺生前沒有告訴我具體的事情,隻是說等到你釋放的那一天,會有一群人來帶你離開,你隻要記住這個地址就行了,隻要你記住,就一定會有人救你。”
“我就納悶了,你爺爺不是給你說了嗎?釋放的時候才跟着别人走,爲什麽還有釋放你就跟着别人走了?”
“我以爲保釋也是釋放的一種。”
“地址在那裏?”
“外公爲了防止外人知道,對我記憶做了一些幹擾,我隻能記得怎麽去這個地方,但是不知道這個地方怎麽去。”
“所以幹擾别人記憶已經成了林氏集團壞人的标配了?”我攤了攤手,另一個幹這種事情的還是劉醫生。
“你給我講講這群人吧。”這個地方,我們什麽時候去都可以,畢竟人工gps在我們這裏,我倒是很好奇那一群能救趙晨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我不知道,爺爺隻是說他們每個人眼白都是灰色的,看起來就是玻璃體渾濁那種,但是他們看什麽事情都看的非常的清晰。當時來接我的那一群人正是這樣,所以我就跟着他們走了。”
“你現在怎麽就這麽老實了?什麽都交代了?”
“因爲我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那天在晚會的時候,爺爺叫我回去面壁思過,我從來沒有面壁思過,爺爺也從來沒有要求我面壁思過。而面壁思過的地方不久正是監獄嗎?”
“你腦子還真的挺好使的!”我誇獎到。
“後來爺爺才說,等到我釋放的時候有人回來接我。說明那個時候爺爺已經知道自己要死了,因爲如果他在的話,我是不會被送進去的。所以,我隻有在監獄待足夠長的時間,我才可以出來,而那一群人卻要我提前離開?外公是想保護我的,所以他巴不得我永遠在監獄,怎麽會提前帶我離開呢?”
趙晨的一番推理确實讓我對他有了不同的看法,畢竟以之前趙晨的狀态是絕對不會推理的明明白白的。
“那麽你覺得仇毅是來救你的,還是來傷害你的?”
“你們的目的跟那群白衣人是一樣的!”趙晨好像找到了事件的症結,突然變得說話有力起來,“你們不過就是想去那個地方,找到我爺爺的秘密而已。”
“剛誇你兩句,你就起飛了?我們是這個目的,但是他們是阻止我們做這件事情的!”
“難道不是大家都想要的寶貝嗎?”
“我跟你交流很困難你知道嗎?”我有點被這個纨绔公子哥繞混了,“第一,我們是想要去這個地方,他們是想要我們去不了這個地方,所以他們不需要知道我們去哪裏,隻要殺掉你就行了。”
跟一個弱智交流最大的困難就是,你永遠不知道他的腦回路是怎麽樣的,“可是我爺爺留下的财産他們不想要嗎?”
“你爺爺沒有财産,在林氏集團都分完了。”我試圖最後一次跟他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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