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蒙一路來到了靶場後面的教練專屬訓練區,他推門進去,發現那是一個足有十個籃球場大小的訓練場。
這裏的裝修風格與學員那邊差不多,隻是人少了很多。
他看到了兩排架子,那上面放的正是一種種比較常見的熱武器。
步槍、沖鋒槍、狙擊槍、加特林、火箭彈,甚至是單兵導彈等。
他來到了一排架子跟前,此刻正有一個穿着緊身褲的女子拿着一把狙擊槍在裝填子彈。
“新來的?”
女子瞄了一眼陳蒙,問道。
“嗯,我是靶場的兼職教練,聽說靶場後面有這些熱武器,就想來試試。”陳蒙據實說道,“姐,你也是靶場的教練?”
“我叫張娅,是江州大學的輔導員,也是靶場的高級教練。”女子淡淡道,“看你這個年紀,能成爲靶場的兼職教練,應該在槍法上面有不錯的造詣吧。”
陳蒙有些驚訝,沒想到女子竟然是江州大學的輔導員。
雖然輔導員不一定是老師,但是能在江州大學擔任輔導員,那至少也該是一位二階神體生命。
“隻是有一點這方面的天賦而已,對了,我叫陳蒙。”陳蒙謙虛道,說着他也拿起來了一把狙擊槍。
張娅看到陳蒙生疏的樣子,想了想道:“這把狙擊槍是風神系列的入門級狙擊槍,一般執法局使用的狙擊槍就是這種,屬于C級武器,不過如果裝填了特制的子彈,甚至可以用他擊殺三階神體生命。我看你挺生疏的,你看一下我的操作。”
說着,張娅快速的組裝起來,最後裝好子彈,更是擡手就是朝着遠處的靶子就是一槍。
砰!
一聲槍響,隻看到靶子正中心多了一個彈孔。
在靶子旁邊,一個男子驚呼了起來:“他媽的誰啊,沒看到旁邊有人麽……”
他說着,可是回頭看去,發現是張娅的時候,立馬就是轉變了口吻:“張娅,你繼續射擊,沒影響到你吧。”
陳蒙有些無語,這男子絕對是舔狗系的。
學着張娅的樣子,陳蒙也慢慢組裝起來,然後裝填子彈,不過他卻是沒有射擊,而是又拆卸起來。
這樣連續試了三遍,他的速度越來越快,這讓張娅都是贊許的點了點頭。
“可以試試槍了。”
張娅說道,而陳蒙也正有這個打算。
他擡起槍,瞄準了一下靶子,砰的就是一槍。
這一槍上靶是上靶了,就是偏了太多,不過陳蒙這一槍也隻是嘗試,看看這把槍的後坐力情況。
接着第二槍,陳蒙這一槍直接命中靶心。
第三槍、第四槍也是如此。
“很不錯。”
張娅誇贊道:“手槍是基礎,把手槍學好了,這些都不難。”
陳蒙也是有這種感覺,他又打了幾槍,已經對這種槍械完全熟悉了,而後他又看到了一把沖鋒槍。
這種槍械更是沒有難度,接着其他的幾種槍械,他也試了一遍。
“單兵導彈?”
陳蒙看着那最後一件熱武器,有些激動起來,他可是記得邪教分子就是用這武器把武騰空給炸飛的,雖然擊殺武騰空不可能,但是卻給武騰空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越是威能大的武器,發射起來越是麻煩,這單兵導彈也就隻能用到群戰的時候,一對一的話,你一枚導彈還沒有發射出去,對方都能把你的腦袋砍下來十次了。不過單兵導彈的威力還是可以的,四階神體生命要是正面被這玩意擊中,說不定半個身子都要炸沒了。”張娅淡淡道,“看你也是第一次使用,我給你講一下發射的要領。不過靶場提供的小型導彈,其實都是假彈,與真的差距很大。”
陳蒙自然知道,其他的武器就算了,這要是給你提供真的導彈,你不把整個靶場給炸了。
大概用了十幾分鍾,陳蒙也就學會了單兵導彈的使用方法,總體來講确實很簡單的,不過對于他來講,想使用這種武器還太早,因爲它的後坐力太大,至少也要等他成爲神體生命之後才能使用這種武器。
“謝謝你,張娅姐。”
陳蒙最後感激道,今天要是沒有張娅,他的學習不會那麽順利。
“你是哪個大學的學生?”張娅想了想問道,她發現陳蒙還不是神體生命,而以陳蒙的槍法能力,應該可以獲得晉升藥劑了才對。
“其實我還是一個高中生。”陳蒙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
“高中生?”張娅頓時被雷的不輕,“你一個高中生都能到靶場當兼職教練了?我記得靶場對教練的要求可是不低。”
“我擊殺過一階、二階神體生命,用手槍。”陳蒙無奈的攤了攤手,而張娅又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她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了陳蒙。
……
陳蒙随後回去了,不過他還是和張娅互留了聯系方式。
認識了一位江州大學的輔導員,到時候可以和莫小乙好好吹噓一下。
周一,晚上八點。
這是呂光他們出發的時間,而這天晚上陳蒙沒有去補習,他在學校裏面等到了七點二十,而韓浩這時候開着執法局的車就來了。
“走吧,上車。”
韓浩看着陳蒙,淡淡道。
陳蒙怔了一下,随口道:“韓隊長,你這算不算公車私用?”
韓浩呵呵:“我一個月就一萬多塊錢的工資,吃吃花花,還要養活一對老父母,以及購買一些神體用品,哪裏還有錢買車。”
陳蒙無語,沒想到執法局的隊長都這麽窮。
不過他倒是了解過,執法局裏面會計算功勳,而功勳是可以換東西的,所以這應該是他們工資低的原因。
大部分執法局的人,應該都是沖着功勳去的。
車子一路開出了江州市,而在江州市外面的一個路口,韓浩把車子一停,熄了火,走了下來。
“在這等着吧,這裏是去往洪荒的必經之路。”
陳蒙點了點頭,前往洪荒的話,除非是坐船,不然隻能乘坐飛車,而一般的人可搞不到飛車。
在江州唯一的一家飛車制造廠,也就是他老爸上班的那家,每年出産的飛車,其實也都是販賣到了各地的執法局,以及洪荒之中。
據說在洪荒,飛車基本已經屬于消耗品了。
大概等了十幾分鍾,一輛面包車緩緩而來,而看着這輛破舊的,連保險杠都快掉了的面包車,陳蒙有些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