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民國養母12
春眠倒是并不在意這一點細節,畢竟也是可以理解對方的焦急。
所以微微點頭客氣說道:“沒事兒。”
許豐遊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嘴巴裏難受,稍稍緩和了一會兒之後,便特别耿直的問道:“方家主最近是給方少爺換了什麽好大夫嗎?”
“并沒有,還是之前的大夫,對方的醫術在盛州已然算是不錯的,沒必要去換。”春眠微微颔首,及時回複。
聽她這樣說,許豐遊的神情更加的複雜了,想了想之後試探的問道:“那方家主是請了西洋大夫了嗎?”
其實西洋大夫,許豐遊也請過,但是許長生屬于先天不足,又虛不受補,除了身體病弱,慢慢養着,也沒什麽好辦法。
西洋大夫倒是提出了什麽,換這個換那個的,還要開膛破肚,這個許豐遊哪裏肯呢?
萬一切開了,再把孩子一刀切沒了怎麽辦?
許豐遊爲了許長生的身體也是操碎了心,不然的話也不至于在發現方遠琮的身體變好之後,連帖子都來不及遞,第一時間過來了。
他想知道,方家是不是用了什麽他不知道的方法,或是請了他沒聽說過的大夫。
很多時候,高手在民間,就是出自民間的許豐遊還是很信這個說法的。
“也沒有,遠琮是胎裏帶來的毛病,相比西洋大夫,其實還是咱們本土大夫調理的更好。”春眠再次解釋了一句之後,主動切入了話題:“許家主是因爲營養丹的事情來的嗎?”
說到這裏,春眠覺得自己措詞大概不夠精準,想了想複又問道:“或者說是爲了許少爺的身體來的?”
對于這一點,許豐遊半點沒遮掩,特别耿直的點點頭道:“是。”
應完之後,許豐遊又帶着一點期待與試探的問道:“所以,方家主是有什麽别的法子嗎?”
問完之後,又怕春眠不能理解他的苦心,許豐遊一個眉目森冷,刻闆威嚴的漢子還賣起了慘:“方家主也知道,我就剩下長生這麽一個獨苗苗,我年紀大了,也不準備再娶老婆生孩子,就打算守着長生過日子了,可是如果長生身體不好,我是不是就得白發人送黑發的,我……”
如果不是考慮到自己男人的形象問題,許豐遊其實還想抹一把自己不存在的眼淚,不過覺得那樣不夠爺們,許豐遊想了想又放棄了。
誰能想到,許家看起來冷靜嚴肅的家主,心裏還住着一個戲精呢?
“我知道許家主的難處,我其實也是一樣的,也隻想遠琮可以平平安安,健康無虞。”聽許豐遊說了半天,春眠勾勾唇,淺淺一笑,先開口表示了自己的贊同,然後才話鋒一轉,輕聲問道:“許家主,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仙人嗎?”
說來也奇怪,這個位面雖然是個民國位面,但是大概因爲是某個平行位置的緣故,并不像是傳說中的那樣靈氣稀薄,據春眠的感知,很多地方的靈氣甚至還很濃厚。
像是方家的宅子裏,大概因爲是古宅,所以靈氣也不錯,甚至地底下似乎還藏着某些不知名的陣法,所以靈氣都聚攏在方家,并沒有外洩太多。
春眠給方遠琮吃的營養丹其實是營養劑的一個改良版本,利用了靈氣引入丹爐,然後煉出來的。
因爲春眠是個熟練工,所以上手速度特别快,工具準備好之後,直接就煉成了,并沒有任何的炸爐行爲。
春眠主院的一個小房間,原本是空置的,如今被春眠改成了自己的煉丹房,用來煉各種丹藥。
營養丹隻是一個開始,也隻是其中一種。
這件事情在方家連個水花都沒有激起來是因爲春眠爲了追求更高的成功率,平時都是自己進入那個小房間,煉完之後帶着成品出來。
家裏這些人隻當她是在研究什麽藥品,誰也不會多好奇。
至于春眠所需要的丹藥爐子,青瑣還以爲,這是個熏香爐子……
聽了春眠的話,許豐遊有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毛病,所有出現了幻聽?
所以,下意識的看向春眠,略帶茫然的反問道:“什麽?”
“你相信仙人,相信求仙問道,相信丹藥長生嗎?”春眠耐心極好的又重複了一遍,看向許豐遊的眼神透着堅定,神情透着認真。
許豐遊:?
确定自己沒聽錯,許豐遊沉默了半晌才擡起頭,用一種“你是不是在驢我”還有“這方家主怕是瘋了”的表情在看着春眠。
知道自己不拿出實物讓許豐遊真正的感受到丹藥的實力,對方大概率不會相信的。
春眠從昨天開始,就在爲了對方找上門來做準備,昨天晚上還連夜煉了一爐丹。
不過相比昨天晚上煉的丹藥,還是另外一種丹藥,對于許豐遊更有用,或者說是對于現在的許豐遊更有用。
見許豐遊還是一臉夢遊一般的神情,春眠勾唇笑了笑,然後将一個小盒子推到了許豐遊的方向。
許豐遊還處于夢遊階段,根本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麽意思。
春眠笑着解釋道:“這個是清涼丹,正好許家主剛才被熱水燙到了,大概需要一點這個,會讓你更爲舒服。”
許豐遊:???
你踏馬的确定不是在套路我嗎?
許豐遊雖然已經有些懷疑人生了,但是還起身過去将盒子拿了起來,打開一看,裏面是一個很漂亮的透明玻璃瓶子,瓶子裏裝着白胖胖,純淨無瑕的圓滾滾的藥丸子。
許豐遊大概看了一眼,應該是有十枚,每一枚大約有榛子仁大小。
許豐遊将信将疑的将玻璃瓶蓋打開,倒出一枚圓滾滾之後,猶豫了一下,然後把藥丸送進嘴裏。
“含服。”怕許豐遊一個沖動再一口吞下去,還沒感覺到嘴巴裏的清涼,一枚丹藥就結束了,春眠忙又提醒了一句。
許豐遊配合的含着這枚丹藥,丹藥帶着草藥味兒,入口帶着微微的涼意,大概是有薄荷,或是冰片之類的東西吧。
許豐遊漫不經心的想着,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嘴巴裏剛才被燙的地方,似乎真沒有那麽難受了。
難道是什麽新的套路不成?
或者說是西洋人說的那種,心理暗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