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光要留下他,還要留下你們這兩個老東西”
秦元昊一臉獰笑,秦元昊的性格最讨厭之事便是自己掌握的事再生變故。
“喲,小娃娃,太過猖狂是年輕人的心性,但是你也未免猖狂的過頭了,來來,讓老道士來好好教教你”
天阙道人伸出手指朝着秦元昊勾了一勾道。
“這可是你自找的”
說話間秦元昊接過身邊之人送來的龍影長槍,踏着大步就朝着天阙道人沖來。
“腳底虛浮,是哪個酒鬼教你的招式”
天阙道人看了一眼秦元昊道。
“老賊,看槍”
被連番挑釁的秦元昊,如今就像被摸了屁股的老虎一般,其手中的長槍便是猛虎的利爪,這一槍直取天阙道人的心窩。
看着秦元昊的雷霆一槍,天阙道人不緊不慢腳底一滑,輕描淡寫的避開了這一槍。
“什麽?”
秦元昊看着天阙道人随意之間就化解了自己自信的的一槍,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喝”
雖然心中驚駭,但是還是沒有打算就此放棄,手中長槍用力一掃,想着一槍掃開這看似瘦小的天阙道人。
“還真是酒鬼教的招式”
天阙道人輕歎一聲,探手一抓,隻見秦元昊掃來的槍杆被其一把就牢牢抓住,而且腳下卻是紋絲未動。
“看似威猛,實則不如一位稚子的力量,虛有其表,可謂是繡花枕頭一包草啊”
天阙道人再次出言嘲諷道。
“老王八蛋”
被連續嘲諷的秦元昊怒上心頭,其用盡全身的力道想要拔出被天阙道人抓着的龍影槍。
“你想要,我給你啊,不用這般的”
天阙道人察覺的秦元昊發力,于是手掌一松,見手中的長槍放開,這邊力道一洩,秦元昊那裏當即一個踉跄倒地。
“哈”
一旁的士兵看到秦元昊有些狼狽的模樣,臉有笑意,但是想笑又不敢笑,都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樣。
“我要……殺了你”
怒極的秦元昊站起身子,躲過附近一人的弓箭,搭弓上長弓出言挑釁道
“老王八蛋,這一箭你敢接麽?”
天阙道人負手而立
“稚子之力罷了,我有何不敢,你盡管射便是,若是老道躲了一步,我便是你父親”。
聽到天阙道人的話,秦元昊怒意更盛,拉開長弓大喝一聲
“家父可不是你這種老王八蛋可以辱及的”
“嗖”
一箭破風而出,這一箭帶着秦元昊滿腔的怒意。
隻見天阙道人紋絲不動,就在箭羽射來之際其探手一抓,直接抓在箭杆之上。
“算了,有你這等廢物兒子,老道在你出生之際就會将你拍死”。
說完天阙道人随手丢掉還在手中顫動的箭羽。
“噗”
怒極攻心的秦元昊一口鮮血噴出。
看着口吐鮮血的秦元昊,天阙道人再次出言嘲諷道
“不光學藝不精,而且心性還不如稚子,你們靖國能讓這種廢材坐上大将軍之位,靖國當真是無人可用”。
被再次嘲諷的秦元昊當即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靖國士兵見首領昏死立即慌亂了起來,如今他們群龍無首,一時間也是進退不得。
天阙道人看着這些進退不得的士兵,随即腳掌一跺地面彈起一枚石子,接着屈指一彈,一枚石子直接飛射而出。
這枚石子不容小觑,這可是帶着天阙道人幾十年内力的力道,這枚石子擊中一人之際,這人便當即倒地不起,仔細一看這人頭顱直接被打破,腦漿迸裂。
“帶着你們家将軍滾吧,老道今日吃齋,見不得葷腥,對了等你們家将軍醒來之後告訴他,老道不殺他是因爲他的小命自然有别人來取”。
士兵聞言立即四散而逃,有幾個膽大的一邊看着天阙道人一邊走向昏倒的秦元昊,看着天阙老道沒有動手的打算,幾人扛起秦元昊拔腿就跑。
“多謝前輩留他性命”
蕭亦岚放下背上的葉南笙道。
“辱及你之人,當由你自己來殺,我們都老了,這江湖是你們年輕人的,若是我殺了此人隻會折損你的名聲,好了,不說這些了,先看看你家小娘子傷勢如何”
天阙道人已經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蕭亦岚聞言立即查看起了葉南笙的傷勢,由于失血過多,葉南笙已經是一副面色慘白的模樣。
看到葉南笙的臉色,才看看還在已經凝上血痂的傷口,蕭亦岚一臉焦急和自責。
傅玄掏出一枚瓷瓶道
“葉姑娘這箭傷實在嚴重,孩子這是我随身帶得最好的金瘡藥了,先給葉姑娘上了藥再說,你得以最快的速度趕回閣中,讓你們閣中的蘇姑娘出手醫治”。
“多謝傅老”
蕭亦岚接過金瘡藥給葉南笙用上,又撕下了幾塊布條給葉南笙認真包紮了一番。
若是葉南笙剛剛中箭之際就立即處理傷口那便這般嚴重,就是因爲蕭亦岚當時被團團圍住,沒有第一時間給葉南笙治療,才讓葉南笙變成這般模樣,蕭亦岚把這一切都記在了秦元昊身上。
接下來的幾日,蕭亦岚将大部隊交給了傅玄和天阙道人,自己又給夜岚閣中飛鴿傳書,讓鲲鵬和栾瑛一路護着蘇沛菡趕來,自己也是絲毫不休息的帶着葉南笙朝着蘇沛菡等人趕來的方向趕去。
終于在幾人日夜不休的奔赴下,三日後衆人在亳州會面,會面後的幾人立即找了一家客棧,蕭亦岚抱着葉南笙直接找了一間屋子,一腳踹開屋門,将葉南笙放在床上。
将葉南笙交給蘇沛菡之後,蕭亦岚找到老闆丢給其一枚銀錠道
“這家客棧我包了,不得讓任何人進來,還有立即燒一些熱水,要快”。
“是是是,小的這就去辦”
老闆看着宛如浴血修羅一般的蕭亦岚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去讓,這客棧的所有人離開,鲲鵬守着這家客棧不得讓任何人入内”。
吩咐完這一切之後,蕭亦岚立即趕回葉南笙的身邊
“蘇姑娘,南笙傷勢如何”。
蘇沛菡一臉凝重道
“人雖然是活着,但是這傷勢拖延的太久了,已然有了瘡瘍之症,如今葉姐姐高燒不退,便是因此,而且她還有失血過多之症,我得再将她的舊傷破開重新清理傷口才行”。
“無妨,妹妹你盡管動刀便是”
葉南笙強擠出一絲笑容,示意讓蘇沛菡不要有所擔憂。
“姐姐,我這裏沒有帶麻沸散這類的藥,若是這般動刀,那種疼痛之感是常人無法承受的”
葉南笙搖了搖頭道
“不用了,隻管來便是”。
“閣主”
蘇沛菡依舊沒有敢決定,反倒是看了一眼蕭亦岚,讓其做決定。
“既然南笙說了,那你便動手吧”
說話間,蕭亦岚握住了葉南笙的手。
蘇沛菡聞言點點頭道
“閣主,栾瑛,還請你們牢牢抓住葉姐姐,若是亂動會出事的”
“嗯,放心”
蕭亦岚用另一隻手空閑的手按住了葉南笙,栾瑛也是牢牢按住了葉南笙的雙腿。
蘇沛菡又将一枝木棍塞到葉南笙嘴裏道
“葉姐姐,我動刀了”。
葉南笙聞言點了點頭,牢牢握住了蕭亦岚的手掌。
見葉南笙已經準備好,蘇沛菡将自己的刀在火上過了一邊,又重新将葉南笙已經結痂的傷口割開,再仔細的将那些息肉一塊塊割掉,再将傷口清理幹淨,重新上藥,用幹淨的布條包紮好。
這個過程的痛苦,讓葉南笙咬碎了口中的木棍,渾身被汗水濕透,就連蕭亦岚的手掌也被葉南笙的指甲刺破,但是蕭亦岚絲毫沒有松手,他知道葉南笙所受的痛苦遠比他的強烈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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