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尋風立刻停下了轉化,而此時他的識海中,一隻淡黃色的畢方正盤旋着,似是在巡查自己的領地。
淡黃色的畢方是目前花尋風靈識所能到達的極限,也不知對面黑袍極限是什麽。
花尋風睜開眼睛,躍躍欲試,從沒感覺過如此舒暢。
他正愁沒有什麽好的攻擊手段,這《三七紫凰訣》就送到他眼前,這對他來說可謂暗室逢燈、雪中送炭啊。
經過前面幾道關卡,花尋風發現前三丈、中三丈、後三丈以及這最後一關中,他的對手都和自己的修爲有關。
前三丈是和闖關者一樣的修爲,中三丈則是高了一個小境界,後三丈再高一個小境界,最後一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是高出一個大境界。
若是高出一個大境界,然後各自拿靈識這麽玩的話,不客氣說,那闖關的修士毫無懸念,必敗無疑。
但花尋風不同,他自從有靈識開始,便一直走在修士前面,靈識是他最爲自信的方面,就算高出一個大境界也隻是真丹境初期,和他持平而已。
所以,花尋風是有希望可以通過這道關卡的。
就算此時他已經落在下風,但他依舊有信心可以勝出,因爲最後這個“金重地岩”才是最關鍵的。
花尋風想過,如果“金重地岩”撞擊赢了,那接下來用“金重地岩”撞黑袍的“玄冰瘴戎”也好,撞黑袍的“佛沙”也好,還不是三個指頭撿田螺,十拿九穩的事。
花尋風準備釋放靈識,對面黑袍似乎有感應般睜開眼睛,同樣開始釋放。
一道淡黃色鳥影出現在花尋風身側。
一道深橙色鳥影出現在黑袍頭上。
花尋風見狀一愣,怎麽會是深橙色的?難道對面的“花尋風”才道基境後期?
不可能啊。
不過有便宜不占是傻子,花尋風趕緊禦使黃鳥撞擊自己的“金重地岩”。
無聲無息的,花尋風的“金重地岩”向前滾了一尺多距離,而黑袍的“金重地岩”隻移動了一尺不到。
緊接着,花尋風又一道黃鳥撞向“金重地岩”。
然而此時,黑袍頭頂也出現了一隻淡黃色的畢方,一同樣的速度撞向了自己的“金重地岩”。
花尋風也看見黑袍的淡黃色畢方,不過現在他占優勢,兩人同步的情況下,他勝算比較大。
果然,兩人再一次釋放鳥影的時候,都是淡黃色的,而這次兩石終于相撞,花尋風占優,離石桌邊沿稍微遠一點。
接下來,就是道道鳥影沖向石頭,兩塊石頭相互撞擊的場面。
不知過了多久,兩塊石頭仍在原地打轉。
花尋風眼睛都瞪酸了,不過看對面那個黑袍好像樂此不彼的樣子,心裏想着這樣下去這不是辦法,他和黑袍的靈識一樣,作用在“金重地岩”上的效果差别不大。
想同的一道鳥影不足以讓兩塊石頭分出勝負,如果這種力量能作用兩次,或者能來個順水推手就好了。
兩次?順水推舟?
花尋風楞楞盯着黑袍的“金重地岩”,一個想法在他心中冒出,如果隻要将對方的“金重地岩”撞出石桌外,那這個辦法雖然冒險,但不妨一試。
于是,接下來花尋風的“金重地岩”節節敗退,越來越靠近他這邊的邊沿,而且撞擊方位也從正面撞擊,漸漸的變成側面。
終于花尋風的“金重地岩”離花尋風這邊的石桌邊沿不到1尺距離。然而此時,花尋風“金重地岩”已經有些偏離,不在黑袍這塊正面撞擊的方向上。
花尋風再次釋放出一道黃色鳥影,黑袍同樣将鳥影撞向自己的“金重地岩”。
就在這時,花尋風的鳥影并沒有撞向自己的“金重地岩”而是沖過了兩塊石頭,直奔黑袍而來。
黑袍擡擡眉眼,這表情似乎略感詫異,腳下飛快閃頻,扭身避開黃鳥攻來方位。
黃鳥并沒有對黑袍緊追不舍,而是一個大轉彎,往回沖來。
它的目标卻是黑袍的“金重地岩”!
因爲兩石位置撞偏了,不在正面,所以黑袍的這一道鳥影撞在“金重地岩”上,将花尋風的“金重地岩”撞開,好險不險的将花尋風的石頭撞到石桌邊沿,但還差大半才會掉下去。
這個時候,黑袍的“金重地岩”離掉出石桌隻剩一尺半的距離,不過它的前面大空,什麽都沒有,花尋風的鳥影就在這個時候沖撞在了黑袍的“金重地岩”上。
咕噜,咕噜。
“金重地岩”朝前滾去。
半尺、一尺、一尺半。
黑袍的“金重地岩”就這麽慢慢的咕噜出了石桌,消失不見。
花尋風狠狠握了緊了拳頭,成功了!真的可以這樣!驚喜來的太突然,他有點飄飄然。
不過還沒等他開心多久,隻見一道鳥影直奔石桌邊上的“金重地岩”而來。
花尋風悚然一驚,爲什麽黑袍明明輸了還放黃鳥出來撞他的“金重地岩”?随即想到,剛才自己也是撞了黑袍的“金重地岩”才僥幸勝了,他當然也可以撞自己的。
說時遲那時快,繁複的心理活動隻不過一瞬的功夫,淡黃色畢方瞬間出現在花尋風身側,飛速朝着石桌邊的“金重地岩”撞去。
兩隻黃鳥同時撞在“金重地岩”上。
還能這樣操作是吧?!
花尋風心下憤憤,他的靈識龐大,區區幾道化形鳥影,雖然浪費了不少靈識,但還是有少半存量的,他立刻發出一道黃鳥沖向“金重地岩”,緊随其後又發出一道黃鳥撞向“佛沙”,有然後再次發出黃鳥撞向“金重地岩”,又把黃鳥轉向“玄冰瘴戎”。
如此這般,一點一點磨着,終于在保證自己的“金重地岩”未掉落的情況下,把黑袍的“佛沙”和“玄冰瘴戎”撞出了石桌。
就在“玄冰瘴戎”掉出石桌的那一刹那,黑袍花尋風收斂了臉上邪魅的笑容,停止了一切動作,随後面無表情的一點一點的沒入了地下。
随着他的消失,他身後出現了一個深邃的通道,不知通向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