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花尋風張大嘴巴不敢置信,雖然青霜劍跟他的時間不長,但好歹也是自己經過契神錘法的煉制的,裂金碎石不在話下,可沒想到被黑山的反震力量給崩裂了。
來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花尋風使出剛學會的《三七紫凰訣》,靈識幻化成淡黃畢方,直沖黑山撞去。
然而畢方無聲無息撞擊在黑山上,消散淡去。
黑山躺在花尋風手中,泰山依舊。
折騰了半天,什麽招都用了,根本沒辦法讓黑山露出冰山一角,花尋風有上火,搓手頓腳抓耳撓腮的,這把一邊的南宮妍擔心壞了。
南宮妍在一旁看着花尋風像是陷入魔障了一樣,擔心的上前拉住他,問道:“阿風,你怎麽了,别吓我。”
被南宮妍一打岔,花尋風冷靜了一些,他發現自己有些鑽牛角尖了,他擡頭看着南宮妍有些着急的小臉,歎口氣道:“我沒事。”
随後他注意到了的滿天星鬥,天澹星稀小,星垂平野闊。這種朦胧感,似乎,有點像《戰偶金箋》這塊石頭裏面的樣子啊...
...嗯?
花尋風忽然想到既然異象中黑山能動,那這些星星是不是也可以...
花尋風擡了擡眉毛,看着眼前的星空,随後又低頭看看手中黑山,再次擡頭看星空,來回看了數次,似是有了某種想法。
花尋風揚手将黑山丢入星空中。
“試試吧。”
意念傳動,漫天星鬥盡數沒入黑山之中,幽幽夜空,頓時黑暗無比。
不見了唯美星光,南宮妍一愣之後,開始不停甩着手中石塊,她一直以爲眼前星光是這石塊呈現出來的。
沒理會南宮妍的行爲,花尋風将目光聚集到黑山上。
在容納了全部星鬥之後,黑山果然有了一絲不同。
隻見黑山表面黝黑不在,而是如被點亮,中心散發璀璨星光。緊接着,山體微微裂開,雖然隻有一個拇指大的口子,但窺一斑可知全豹,就在黑山裂開的一瞬間,花尋風靈識立刻探入其中。
阊阖混雲漏隕星,似慢實快石飛頻。
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傳說中天外天的景象。
這一幕讓花尋風心潮澎湃,他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每一滴血液都在沸騰。
然而更令人驚訝的還在後頭,就在此時,這個小裂口将花尋風拇指上帶着的古樸扳指收入黑山,随後口子兩邊合并,黑山隐入右眼睛明穴靈台處。
顯聖異象也随之消失。
花尋風并沒有主動撤去異象,但四周異象卻不見了,着實吓了他一跳,緊接着他摸了摸原本手上戴扳指的地方,果然也沒了。
異象和扳指都不見了。
就在他擔心扳指是不是取不出來,異象是不是用不了的時候。随着心念一動,扳指再次出現在他手中,異象也是随心收放,并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随後意念再動,扳指再次消失,就像儲物袋存取一樣,隻不過黑山的收取毫無征兆,更沒有靈力波動,這點讓花尋風放心不少。
接着,花尋風又嘗試着将腰間儲物袋收入黑山中。
靈識溝通後毫無反應,但當用手摸到儲物袋後,儲物袋立刻消失。
經過幾次試驗,花尋風知道了他的顯聖異象有另一個功用,那就是儲物,不過必須由雙手觸碰才能收進黑山。
古樸扳指是花尋風非常頭疼的一個東西,平常也用不到,收也收不進儲物袋,戴在手上特别明顯,還容易引人注意,現在好了,能收進去了,也算是解決了的一個難題。
“還給你。”鼓搗半天南宮妍才知道星空異象是阿風弄出來的,當下對石頭也不感興趣了,便将石頭還給花尋風,随後說道:“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吧。”
花尋風将石塊收進黑山,向南宮妍問道:“你有辦法出去?”
“有啊。”南宮妍指向石像說道:“我剛剛去看了看,石像背後有個傳送陣,應該可以出去。”
花尋風面帶疑惑的轉到石像背後,果然發現有一個傳送陣,剛才自己檢查過,明明什麽都沒有來着,看來是有人接受了石玉姬的傳承後,傳送陣才出現的。
兩人也不廢話,立刻進了這處傳送陣,不管傳向哪裏,總比待在這裏坐以待斃強。
傳送陣内光華閃耀,吞吐靈華,瞬間将二人傳送出去。
兩人被傳送走後,傳送陣光華盡收慢慢隐沒。
石像頂部也開始出現裂痕,條條裂痕飛快向下蔓延,細小碎石不停的掉落,裂痕越長越大遍布全身,石像裂成塊塊巨石,轟然崩潰,山洞也随之塌陷下來。
石洞外,那條連接兩端的細長岩路也寸寸斷裂,掉入地下岩漿。若是宋千山仍在岩路考核中,怕是十死無生了。
岩路考核外面的大溶洞,也開始塌陷,所有石門轟然炸裂。
這處“石姬鬼母”傳承地,就此毀去。
花尋風和南宮妍不知道石洞崩塌的情況,他們天旋地轉的被傳送陣傳到了一片山谷。
花尋風沒有不适,但南宮妍卻幾欲昏迷,花尋風一把抱住南宮妍,沒讓她暈倒在地,之後才打量起眼前山谷。
此片山谷林蔭茂密樹幹粗壯,看着有些眼熟。
不過現在這片山谷中,并不隻有他兩人,離他們不遠處的水潭邊,沐雨晴、黃飛、邬娃、吳空來等人站在一處,幾人身前一個渾身是血的人。
花尋風也發現了他們,不過深怕這又是什麽幻境之類的東西,所以謹慎起見沒有上前搭話。
花尋風站在原地,看向躺在地上的血人,發現那是個白發蒼蒼的老婦人,白發上也血迹斑斑,她下耷臉上布滿一團一團疙瘩,似乎裏面飽含着不明液體,令人作嘔,而且嘴歪齒漏,此時七竅全都流淌着鮮血,還有下巴贅皮,脖子上更是瘦皮幹癟皮膚,都被鮮血染紅。
花尋風回憶了一下,确定并不認識這人,不過在看到蹲在血人旁邊的那個人時,他忍不住脫口而出。
“吳細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