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飛狐疑的看着邬娃,不禁問道:“你是故意的?”
邬娃扯了扯嘴角,面無表情:“不是。”
“那怎麽...”
挑了挑黑眼圈上的濃眉,邬娃看向紀長空:“他有一件避雷法寶,将我的兩道正雷導散,不過我的五行神雷也不是那麽好接的,他那件法寶應該也不能用了。”
黃飛看着邬娃沒說話,等着他的下文。
邬娃被看的尴尬不已,摸摸後腦勺說道:“還有就是...太輕敵了。那小子攻擊節奏把握的很好,我隻是稍微愣神,就被他擊出了陣外,早知道就用三雷動了,他那法寶肯定接不下來。”
邬娃面子上抹不開,一直咬着紀長空的法寶說事。黃飛沒多說什麽,了解邬娃輸了的原因,他俯身拍了拍邬娃的頭說道:“行了,經一事長一智,這次吸取教訓。”
随後他将目光轉向比鬥台,說道:“好教你知道,在法陣内,你并不是無敵的。”
接下來是最後一人,天極弼玄宮程常選人挑戰。出乎衆人意料的,他沒有選擇定業,而是選擇挑戰裂天谷厲平飛。
這一舉動讓衆人很費解。
因爲從剛才比賽過程來看,厲平飛不是個好對付的人,不說他那無時無刻不護在身邊法寶飛盾,還有那塊亮瞎人眼球的金磚,單說他那金碧輝煌的頭冠、赤霞蘊光的紅袍、連中品法寶飛劍都能抵擋的褲子,還有那雙血色豔麗的靴子,無一不告訴别人他很不好惹。
其實不管程常挑戰定業或黃飛,哪怕他挑戰同是天極宮的封懷天他都有很大勝算,可他偏偏就是選擇挑戰這個看起來很不好對付的厲平飛。就算他自恃顯聖修士,可他的異象再怎麽強大,在厲平飛武裝到牙齒的防禦法寶面前,站着讓他打都沒事,他還怎麽赢?
梁香寒也隐晦的提了一嘴讓程常再考慮一下。可程常非常肯定,他要挑戰的,就是裂天谷厲平飛!
程常之所以選擇挑戰厲平飛,自有他的計較。剛剛療傷回來的時候,正好和展天涯走了個照面,這場比試輸了他很不服氣,如果展天涯不占靈寶之便,在異象面前一定不是自己的對手。所以他一直盯着對面走來的展天涯。
然而,展天涯根本無視程常,他一直看向比鬥台邊一道人影。
原本程常還以爲展天涯目中無人,心中惱怒,可仔細看去,隻見展天涯臉色凝重,甚至有一絲戒備。
于是程常順眼看去,見到剛剛在台上滿身法寶的厲平飛正玩味的看着展天涯,展天涯也一直看着他,全然沒看到自己這個将他逼到重傷的顯聖修士。
這一幕讓程常頓時想好自己要挑戰的對象。
他要挑戰這個展天涯忌憚無比的厲平飛了,他不知道厲平飛有什麽能耐讓展天涯這麽忌憚,他隻知道若自己赢了厲平飛,心中郁氣就會消結。
厲平飛對自己被人選中也挺意外的,不過也沒多少猶豫就上了比鬥台。
同樣的一身防禦法寶,金磚握在手中,紅衣紅鞋、金冠金磚,整個人充斥着法寶蘊光,亮瞎衆人眼球。
程常沒有施展《九聖通》投石問路,而是直接施展異象。因爲他剛恢複的神識堅持不了多久,要速戰速決。
“異象:四方風塵化雲煙!”
比鬥台上頓時白煙籠罩,台下大部分修士一片怨聲道哉,因爲又什麽都看不見了。
白煙内,厲平飛手中金磚飛緻半空,随即心念一動,金磚一分二、二分四,瞬間分成8塊,将厲平飛團團圍住。
在無法使用神識的白色煙霧内,厲平飛非常謹慎。
刀槍劍戟斧钺鈎叉錘相繼從厲平飛各個方向攻來,不過都被金磚一一擋住,有漏網之魚也被“歸真無相盾”自行護主擋開。
厲平飛也嘗試過反擊,但威勢兇猛的金磚,撞入白煙如泥牛入海,杳無音訊。而且二者聯系越來越弱,要不是金磚在厲平飛真丹内孕養多年,恐怕就此失去。
不敢冒進,厲平飛趕緊将金磚召回,此間唯有被動防禦。
若換了旁人,在伸手不見五指,到處白霧缭繞,而且還有詭異攻擊的情況下,早就堅持不住了。但厲平飛法寶衆多,簡直武裝到了牙齒,白煙武器縱使有中品法寶的威力,但面對厲平飛的上品法寶,一時間無法攻破。
二人陷入焦灼。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程常感覺自己有些吃不消,靠丹藥恢複的神識正以極快的速度消耗着。他心中不禁想到,他的異象覆蓋面太大,如果将異象縮小範圍的話,會不會堅持久一點?
白煙異象似有所感,忽然大幅收縮,比鬥台再次映入四周衆人眼簾。
台下衆人發現台上仍然白煙籠罩,但白煙稀薄了很多,勉強可以肉眼視物。衆人看見,程常完好的站在台上,厲平飛則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團兩米高的白色霧氣團。
不用問,厲平飛肯定在這白色霧氣團内。白團靜靜的矗立場内,沒有波動無聲無息;反觀程常,臉上帶着一抹的喜色。
一人一白團靜靜對峙着,一對峙就對峙了半個時辰。台下衆人漸漸等得不耐煩起來,任誰來看,這都是程常赢了,怎麽梁香寒還不宣布勝負。
梁香寒身爲地仙,那白煙能阻人神識,卻阻不了她的仙識。她清楚的看到大白團内的厲平飛完好無損,樣子看起來還比臉色發白的程常好很多。
再等了半個時辰,厲平飛仍然突破不了白團,梁香寒這才宣布程常獲勝。
白煙撤去時,程常已經下了比鬥台。厲平飛得知自己敗了,先是愕然然後注視着程常,不住冷笑。
自此,12強對決結束。
定業、黃飛、封懷天、展天涯無敗績;紀長空、邬娃、厲平飛、程常1敗;陳立、牛如怡2敗;劉山顧、申可崇1敗,棄權。
經過梁香寒、古月仙子、修夜、李千秋商讨,劉山顧和申可崇直接被排在第位。李千秋頗有不甘,但事實是申可崇連挑戰的勇氣都沒有,還拿什麽跟别人争,現在說什麽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