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江流心知自己被騙,想奪回科蒙殿;“藍荒星”二人也對其餘“藍荒星”之人所行之事深惡痛絕,于是準備幫助萬江流奪回科蒙殿。
然而的如今科蒙殿已完全被“藍荒星”修士掌控,就連“萬江流”也有人冒充而爲。而且他們假借科蒙殿的名義,拉攏了許多宗門。如今想要回掌科蒙,除非西海帝重生。
不過這難不倒萬江流。
他十分了解科蒙殿,科蒙殿之所以權蓋天蒼,并不是因爲科蒙殿的修士強大,而是他執掌的幾年裏,步步爲營如履薄冰。對待所有事情從來不偏不倚,所以蒼青浩陸各大宗門對他十分信服。
可是“藍荒星”修士完全不懂權衡之道,他們隻會到處索取,到處掠奪。
他們将可科蒙殿多年積蓄的權威,在短短的百年内全部耗盡,可以說當時科蒙殿的所作所爲,是在與整個天蒼爲敵!
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天蒼所欠缺的是一個領頭人,一個帶領天蒼修士反擊的人!
于是萬江流開始嘗試去聯系各州宗門修士,不過托“藍荒星”修士的“福”,這一切進行的并不順利。
因爲“藍荒星”修士利用假“萬江流”的名義,指使科蒙殿在天蒼海陸上爲非作歹惹得天怒人怨,以至現在真正的萬江流出現,并說出真相也無人相信。更有甚者,舉全宗之力要将萬江流誅殺。
無奈之下,萬江流藏匿數年,随後改頭換面縮骨易容,再出面去聯合天蒼修士。
改頭換面之後的萬江流,計劃進行的很順利。
五州義士一聽要聯合對抗域外邪修,個個高喊“天蒼興亡,匹夫有責”奮勇加入,對抗域外邪修全部義不容辭。
如此衆多的天蒼修士加入進來,萬江流十分欣慰,不過他又面臨一個嚴重的問題。
天蒼修士的實力,實在太低!
天蒼海陸原本受天道所緻,境界不過三災。但被五帝影響後,可成仙境,但時過境遷,已經無人能成羅天之境,就連大仙境也是鳳毛麟角。
所以萬江流不得不再次利用“科蒙羅奧塔的寶藏”,耗去大量信仰拿出了許多大仙級别的功法神術,無償供給天蒼修士修煉。
在此期間,許多修士對萬江流頻頻拿出的這些曠古爍今的功法震驚不已,也有人對他每日翻來覆去擺弄的扳指感到好奇。每每有人問及此事,萬江流便說是這些功法神術是早前他去過的遺迹中獲得,而扳指不過凡人之物,因爲是家中長輩所留,所以一直帶着,如此搪塞過去。
在萬江流傾盡全力之下,許多天才之輩紛紛臻至如今天蒼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大仙之境!
随後萬江流攜五州義士對“藍荒星”修士展開搏殺,“藍荒星”修士攜科蒙殿正面硬剛。
兩方激烈拼殺,聲勢浩大,蒼青浩陸山河破碎哀鴻遍野,天瀾廣海狂浪怒卷久未平息。這一戰持續了數千年,無數天蒼修士隕落,其中不乏天仙、大仙之流。然而“藍荒星”修士也好不到哪去,同樣有大量仙境修士隕落。
“藍荒星”修士想不通的是,原本孱弱不堪的天蒼修士,爲什麽畫風突變,爲什麽越來越骁勇好戰,越來越神力無雙。
最終他們還是沒有得到答案。
“藍荒星”修士和科蒙殿寡不敵衆,被五州修士大量斬殺,而易容成萬江流的“藍荒星”修士,被衆大仙圍困斬于劍。
對于這種情況,跟在萬江流身邊的兩個“藍荒星”修士,将一切看在眼中,心情極爲複雜。
他們雖然覺得“藍荒星”此次所作所爲确實是十惡不赦天理難容,然而看見同胞一個一個死在自己面前,心情還是難受到了極點。不過在當時的五州修士面前,他們不敢有半分露怯。
混亂時期接近末年,剩餘的“藍荒星”修士和科蒙餘孽,逐步被五州修士斬殺,有些據說乘坐他們來時的傳送陣逃回了域外。
然而就在衆人以爲一切塵埃落定時,萬江流恢複了原貌,并懇求五州修士不要遷怒科蒙殿。
“藍荒星”修士惡貫滿盈,科蒙殿助纣爲虐,他們怎麽能饒!所以對忽然顯露原貌的萬江流,衆人不止沒有接納,反而怒不可遏,以爲這是科蒙殿的緩兵之計,于是再次舉五州之力追殺萬江流和他的科蒙舊部。
萬江流此時面臨着跟他師尊一樣的情況!
五州修士不仁,他卻不能不義。
說到底,是他帶域外修士進來破壞天蒼安甯在先,五州修士追殺他在後。而且對着曾經并肩作戰的夥伴,他下不去手。尤其蘇黔陽、季太白這十幾人,是大戰過後,謹慎的幾個他親手培養出來的大仙巅峰。
于是他再次施展《土地化身魂法》化身千萬隐入五州各地,以期能讓時間撫平他們的怨氣。
然而,他又錯了。
萬江流沒想到蘇黔陽、季太白這幾人如此決絕,竟不惜踏遍五州也要将他的分身趕盡殺絕!
在最後一道分身被蘇黔陽斬殺之際,萬江流腦中想到的不是别的,而是花淺茉和他将要出生的孩子。
可惜無緣見自己骨肉一面,他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渾渾噩噩之際,再度睜開眼睛,便已置身此地。
一口氣整理完萬江流的生平,花尋風恍如隔世。
雖然還是沒整理到“爲什麽數萬年前花淺茉被季太白打傷而自己卻是在數萬年後出生”的答案,但他還是需要靜一靜。
因爲當初留在萬江流身邊的兩個“藍荒星”修士,一個叫花淺茉,一個叫蒼雲天!
花淺茉!
蒼雲天!!
他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全叔是域外修士!花淺茉是域外修士!他是域外修士的兒子?!
此時的花尋風,比當年知道自己是萬江流的兒子更加震撼。
他想去質疑,可除了他的出身時間無法解釋外,其他種種,結合從吳細岩那裏得來的消息,挑不出半點毛病。
眼前的“萬江流”,所言非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