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靈石?!沐雨晴看見儲物袋裏的極品靈石後楞住了,一看數量更加震驚g。不過緊接着心中一暖,這種被人完全信任的感覺,真好。
她無比感激的看了眼花尋風,正想說什麽,花尋風笑着打斷道:“趕緊叫價吧,不然又被2038号拍走了。”
沐雨晴嗯了一聲,拿起座位牌豪氣幹雲道:“5塊極品靈石!”
拍賣老者在收到沐雨晴的這道藍光後,明顯的一怔,從未動容的面龐露出一絲驚容。
“3988号客人,出價5塊極品靈石?!”
他自己都不确定這次的叫價,以至于話語中帶着一絲震撼和驚疑。
拍賣老者經曆無數場拍賣會,見過無數大風大浪,從未出現過這種失态的樣子,更别提聽見這話的場内衆人了。
“我剛剛有沒有聽錯?極極品靈石?”
“好像我也聽成極品靈石了...”
“好巧啊,在下也是。”
“這3988号瘋了不成,他知不知道極品靈石的價值?”
“極品靈石不是以1000上品靈石兌換的嗎?幹嘛如此大驚小怪?”
“又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鳥。我給你1000上品靈石,你給我換顆極品靈石看看?”
“說話就說話,損人幹嘛?而且這不是靈石之間的兌換規矩嗎?”
“小子,不懂别亂說。極品靈石世所罕見,各大宗門儲量不過萬餘,每一顆都極爲珍貴。”
“不錯,我們北古州齊原郡曾經拍賣過一次極品靈石。最終被北鬥古皇宗的長老,以2800上品靈石拍下。這還是他搬出北鬥古皇宗才得到的,不然最終價格不知會飙到什麽程度。”
“1顆極品靈石就近3000上品靈石?那5顆豈不是...”
“沒錯...2038号輸了。”
沐雨晴舉完牌後,死死的盯着台上的老者,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怒意。
5塊極品靈石一出口,整個拍賣場針落可聞。
沐雨晴不知道極品靈石和上品靈石不是這麽兌換的。她本來是想報價4塊,可是想了想,覺得4塊極品靈石也就4000上品靈石,隻差1000上品靈石恐怕2038号又出來作妖。索性直接報5塊極品靈石,差距2000上品靈石,這2038号得好好掂量了吧!
一直跟拍的2038号也确實被5塊極品靈石給震住,沒有藍光出現,沒有繼續往上叫。
拍賣老者在一開始的驚訝過後,立刻恢複鎮定,開口報次數。他故意放緩語速,希望有人能再創新高。不過誰都聽得出來,拍賣老者的語氣比之之前輕快了不少。
5塊極品靈石,這對任何一個掌一方勢力的太虛境修士來說,都是一筆不可小觑的資源。
這已經堪比一條小型的下品靈石礦脈了。
“5塊極品靈石第三次...”
即将成交時,又一道藍光從場内射來,拍賣老者立刻停止宣布。
衆人見鬼般的看向這道藍光,都5塊極品靈石了,換成上品靈石最少也得七八十萬塊了,還有誰出價更高?
藍光在衆人焦點中被老者收入奇石,随後衆人将視線轉向老者,看看幾号還會爆出什麽高價來。
不過老者收到信息後并沒有報價,他睜開眼第一件事是搖搖頭,随後朗聲道:“拍賣會隻接受靈石,不接受任何靈物。5塊極品靈石第三次,成交。恭喜3988号客人。”
成交宣布,場内嘩然。
最終沒有反轉,3988号拍中了“玄陰玉身”的海族女,不過衆人好奇的是,剛剛那道藍光到底開出了什麽價值的靈物,能聘美5塊極品靈石的。
這一點,恐怕除了天知地知老者知外,也就隻有出價之人知道了。
衆人将心思又轉回到了3988号上來。
5塊極品靈石拍一個海族女...衆人在心中想想都不禁想笑。這個3988号怕不是哪個世家宗門的二世祖吧,這樣子糟踐極品靈石,讓他宗族内的長輩知道不抽死他。
不過别說這個海族女還真有幾分姿色,那小臉那身材确實很誘人,如果神志能恢複的話,那在床榻之上肯定别有一番風情。
衆人在罵3988号二百五的同時,心中不免升起一陣嫉妒。得不到的都是好的,同樣自己得不到的,也希望别人得不到。所以許多人不免在心中咒罵,最好那3988号二世祖沒有塑神修爲,讓他對這個美豔海校衛看得見吃不着!每天爆陽修煉,最好爆體而亡等等。
台上又拿上來見拍品,經拍賣老者介紹說這是最後一件,然而此時衆人的心思根本不在拍賣台上。
他們的注意力全部被四個旗袍女修給吸引走了。四個身形苗條的旗袍女修,吭哧吭哧擡着魚缸朝花尋風所在包廂走來。
之前客人拍中的拍品,都是被來回走動的船員們裝在儲物袋裏,十分隐蔽的帶給拍中客人的,所以極好的隐藏了拍中客人所在位置。
可這次的海族女是活人,不能被裝到儲物袋中,而送一個能裝活物的世界戒指未免得不償失,加上魚缸内有禁锢法陣加持才能讓海族老實,所以隻能衆目睽睽的被人擡過來。
這一舉動讓所有人都曉得,原來3988号這個二世祖在這個包廂裏。
最後一件拍品是一瓶“瞞天丹”,隻不過看熱鬧的人永遠比辦正事的人多,場内大多數人都不懷好意的看着“魚缸”動向,他們想看看3988号到底是什麽人,或許...有多餘的極品靈石也不一定。
以至于“瞞天丹”什麽時候被人拍走了,沒多少人在意。
拍賣會已經結束,大門大開,不少修士因爲可種原因起身離去,也有不少修士都饒有興緻的看着3988号所在包廂,想看看這個一擲5塊極品靈石的二世祖到底是哪家的。
可另他們詫異的是,四個旗袍女修擡着魚缸進去後,沒多久便出來9人。
9人中隻有3人是女子打扮,而這3人正是擡魚缸進去的旗袍女修中的3個。另一個旗袍女不知去向,那魚缸中的海族女也不知去向。
因爲另外6人雖然衣着不同,但都是男的。
在衆人詫異的眼神下,9人出了包廂,徑直朝拍賣大門走去。3個旗袍女修在門前作揖告退,臉上還帶着未褪去的驚豔。
剩下6人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