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黃金龍首再次出現,龍吼聲不絕于耳g。
《降龍掌》遠近交攻,這是“大嶽崩”無法比拟的地方。
此時恰好正是時維翰一腳踢來之際,看見金色龍首撞來,他根本來不及閃躲。左腳踢在金色龍首下颚,然而龍首并不是實體,在一陣震顫後将時維翰籠罩。
時維翰胸甲碎裂,步了丁雲谷的後塵。
看着躺在地上的時維翰,辛绮菲喘着粗氣放松下來。
差點翻船了,若是被一個塑神中期打敗,想想都不知道臉往哪擱。
時維翰爬起身,拍落身上胸甲碎片,臉上挂滿沮喪。南陽子上前拍了拍他的後背,讓他打起精神,還神秘兮兮的告訴他以後都會好的。
考核結束,白眉老道将辛绮菲、丁雲谷、時維翰三個名字刻畫在排行榜上,取代之前三人。
排行榜前三的修士有一次出谷的機會,不限時間。你可以外出一個月甚至更久,耽誤的也隻是你自己下次的校考,更别說六次第一獲得第二式武技了。
三人都有事申請出宗,索性一起朝白眉老道禀明事由,一同出了通天劍派。
辛绮菲有事要回一趟家族;丁雲谷之前托人煉制的靈器拳套已經煉好,這次出去是去取來,還有順便幫交好的師兄妹們帶點修煉需要的資源回去;時維翰有個妹妹,這次出去是給他妹妹續費客棧費用。
三人出了通天劍派。
丁雲谷的目的地最近,時維翰稍遠,辛绮菲的家族在臨近石蜀城的三邡城,所以三人一路同行。
........
常路是途徑宴海郡的散修,他本是宴海郡三邡城外的黑樂寨山匪小頭目,後因劫掠了不該劫掠的人,整個黑樂寨被人剿了,他在逃離時墜落山崖。
與“天選之子”的命格一樣,常路這一墜崖,不僅保住小命還得到陽神先輩傳承。資質平平的他也接連突破境界,更是在壽元将盡之時,突破到了陽神初期。
此次來宴海郡,他就是想找個落腳之地,漂泊半生也該找個地方好好歇歇。他最初的目标是石蜀城四大家族,憑他如今的實力,随便找一家最起碼也能混個首席客卿吧。
誰知剛進石蜀城他便聽見有人說加入“宴海衛”能直接修煉天階武技。
這他娘的不是在開玩笑吧!他在崖下得到的陽神傳承也隻有半式殘破的天階武技。
有天階武技修煉的話那還去什麽四大家族,直接加入“宴海衛”多好,一勞永逸。
别說從底層做起了,就算上刀山下火海,爲了天階武技也是值得的。
于是常路非常光棍的報名了“宴海衛”,憑他的修爲很輕松被選入。又因爲他有不錯的身家,還有一柄傳承得來的下品法寶飛劍,自然選擇了黃松澗的《青調劍陣》。
有下品法寶飛劍在手,又有陽神初期的修爲,修煉起天階劍陣來簡直如魚得水,很快便将“明月幾時有”幾個要點掌握,進而練至“半月劍陣”形态。
黃松澗對此很是滿意,也讓他帶領一隊百餘人的“宴海衛”。
因爲慶羅昆這個宴海都統的關系,“宴海衛”徹底代替了通天劍派的城巡衛,執行每日在石蜀城以及周邊郡城巡視的差事。
如今常路就是帶着百人小隊,穿梭在各個郡城,風頭一時無倆。
常路意氣風發,修煉至今他從未覺得如此有面子過。每到一處地方,都有人對他客客氣氣,甚至當初剿了黑樂寨的那些家夥們,看見他也得點頭陪笑。
“如此說來,你們是不準備交人了?”
常路坐在一個寬敞的門廳中堂,看着眼前站着的數人,不急不緩道。
廳堂中站着四人,三個中年壯漢以及一個垂暮老者。
那老者有陽神中期修爲,三個中年修士裏,一個陽神初期,兩個準陽神境界。如此實力,在宴海郡可以說是僅次于通天劍派的存在,絕對的頂尖大世家。
常路來這裏不止一兩次了,因爲他已經查清楚當年導緻黑樂寨腹背受敵的内奸就是辛家之人。
辛家家主不好相與,就算自己頂着“宴海衛”的頭銜到來,他照樣端着架子,不給自己好臉。
常路豈是心慈手軟之輩,兩人一言不合,常路起手就是一招“明月幾時有”。不消一個照面,就教了這位家主做人。
此時那陽神初期的家主摔倒在地,身上被斬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被另外兩個準陽神境扶着。他捂着傷口臉色煞白道:“黑樂寨爲禍三邡城,我辛家身爲三邡城第一家族,聯合剿匪責無旁貸。此事與他人無關,閣下要興師問罪隻管找辛某。”
“脾氣還挺倔,真以爲我不敢拿你們怎樣?”
“你身爲宴海衛,竟無故對宴海境内家族動手,你就不怕事情敗露後被慶都統責罰嗎!”
“非常遺憾,我受轄于黃松澗首座,不歸慶羅昆管。而你,曾經将我逼落懸崖,此事不管拉到哪說,都是我有理。”
常路侃侃而談:“再者說,如今我是要大發慈悲饒你一命,隻要你交出那個坑害我的人,你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如何。”
“背信棄義之事,辛某不屑爲之。”辛家家主恨恨道。
此時陽神中期的老者發話了:“年輕人不要得寸進尺,辛家并不欠你什麽。看在你是‘宴海衛’的份上,霖承的事老朽不與你計較,你走吧。”
霖承就是辛家家主辛霖承,也是陽神中期老者的兒子。
常路聞言哈哈大笑,輕蔑道:“老東西你沒搞清楚情況吧,現在是你想不想跟我計較的情況嗎?仔細瞧瞧你們辛家,能承受我一劍的估計也就你一個。其他那些,我那些守在門口的手下都能搞定。這種情況,你倒是計較一下我看看。”
“還有别以爲我看不出來,你壽元将盡,若是全力出手,恐怕當場就能駕鶴西去。屆時你們辛家淪爲二流三流,你不怕嗎?”
常路一語道破老者心中最要緊的秘密,老者擡眼震驚的看着他,久久無法言語。
常路臉色忽然陰沉,爆喝道:“還不快把那該死的丁鑫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