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岐将家傳寶劍握在手中,一時間覺得它是多麽的陌生。又覺得清渡鎮的一切都是那麽陌生,自己的過往亦是同樣陌生。
同時心中也越加迫切的想要一個答案。
“或許鬼面知道這個答案。”
目前的信息都集合在了巴傳大會,林岐隻能等待。
同時葉靈兒也将林岐的洞府轉了個便,她又覺得修士的洞府也就那樣,便想着要出去看一下。
“啊,你這洞府裏面是真的無聊,我還是到外面去逛一逛。”
葉靈兒如此說着林岐伸手打出一道法決在了洞府的大門之上。
“你是未經允許進入宗門的,出去隻怕被我同門捉下合着煉丹一起煉了,還是留在這裏得好。”
就在林岐說話間葉靈兒以經撞在了洞府大門之上,不過她的穿牆之法卻不能穿過林岐的大門。
“哼,就聽說你們人很無恥,居然還要把我拿來煉丹。你,是不是也打算把我煉了。”
林岐笑道:“我若是會煉丹說不定把你煉了,但可惜我不會,而且我還需要你爲何解答我劍中的奧秘。所以我是不會傷害你的,當然你想回去也可以,我可以帶你回你的古樹去。”
葉靈兒聽着林岐的話,秀目望着洞府窗外的修士世界,無奈且向往。
“我才不要回去。”
葉靈兒嘟囔了一句便是化作一道青光回到了林岐的劍中。
而林岐也收好寶劍,盤膝修持了起來。
雖然這一趟出門沒有怎麽消耗,但連日來的奔波還是有些疲勞。
如此三日之後林岐方才走出了洞府。
“大師所說便是今日去取庚凝晶,希望煉制的成品多一些吧。”
說罷,林岐便是展開神識探路,向着外宗藥堂而去。
一路來到外宗藥堂,被藥堂弟子接應在會客廳等候。
一段時間之後,白芍之師拿着一個儲物袋走了進來。
林岐感知到了大師的氣息随即站起道。
“大師。”
大師示意林岐坐下,同時将手中的儲物袋放在了林岐面前。
“這是煉制出來的庚凝晶,此番煉制順利其成品品質也不錯。”
林岐聞言拿起儲物袋,釋放神識一觀,這裏面的庚凝晶居然有四斤之多。并且這些庚凝晶成品皆是晶瑩透徹毫無一絲雜質,其凝練程度也非比尋常,乃至于林岐神識剛一解除便感覺一股銳意襲來。
“多謝大師相助,這些庚凝晶品質不凡,都是大師的功勞。”
而大師也道:“既是孤獨寂弟子便不說這些,你師尊也經常相助與我,我所作的尚不及其一二。”
雖然大師如此說,但林岐還是從中取出了一斤的庚凝晶放在大師面前。
“随是如此,但我還是必須便是我的感謝。大師爲我凝練庚凝晶,這些便是大師應得。”
大師遲疑了片刻。
“庚凝晶可是你凝練本命劍元所用。”
林岐道:“凝煉劍元可用不着這麽多,總之多謝大師了。”
随即辭别了大師,帶着剩下的庚凝晶出來,林岐心中喜悅不已。
這次有了庚凝晶,煉制出本命劍元之後我實力又将得到豐富,還是回去加緊煉制。争取成功之後在将混元劍訣也修煉一番。
回到洞府,林岐又回憶了幾遍将之後融合本命劍元的步驟又熟悉了數遍。
直到對整個過程爛熟于胸。
而凝聚本命劍元的第一個步驟便先是煉劍。
将所得材料以真火煉制,途中不斷灌輸法力與神識,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凝溶液化形。
真液化劍,神識以持。而後便是最關鍵的步驟,将體内劍元與劍胚融合歸入體内方可成就本命劍元。
這之中難度便在于七七四十九天之中需要不間斷的灌輸法力與神識,且在成形之時需要強大的神識之力輔佐成形。雖然聽上去不怎麽難,當要實際操作起來,那不間斷的法力與神識消耗便會讓人意志崩潰。
林岐自然是認識到這一點的,不過好在,林岐的丹藥可不少。雖然上一次凝聚劍元消耗了很多,但剩下的依舊是一個可觀的數目。
準備好需要消耗的材料,林岐還需要一個用來煉化庚凝晶的鼎爐。
居然是要煉制本命劍元的,那麽所用的鼎一定要是一個好鼎,這鼎林岐倒是沒有不過他倒是可以去借。
心中有了目标林岐又來到了外門劍堂,他的目的自然是尋嚴侍了。作爲外門劍堂的堂主,自然也是劍修中的高手,想來是不差一個好鼎的。
這一趟林岐運氣不錯,嚴侍正好在林間小樓。不過他現在心情不是很好,看着眼前傷痕累累的飛梭,心中不知有多少的火氣。
如此一來也不知林岐的運氣是好是差了。
一頭撞在嚴侍這裏,不免又受到一頓教育。等算完賬之後嚴侍才問了林岐的來意。
等聽到林岐的要求時嚴侍二話沒說便是拿出了自己最好的一個鼎來。
畢竟都是劍堂之下,算賬歸算賬,這些忙還是要幫的。
嚴侍的這個鼎頗爲不俗,亦是其當年成就本命劍元時所用,且多年一來也一直在用其煉器,所以保養的十分的不錯。
林岐得了此鼎之後便是回了洞府。
如此萬事俱備,林岐又靜坐了兩天,将身體的狀态調整到了最佳。
整個人的狀态都達到了巅峰之後林岐便拿出了嚴侍的鼎爐,嚴侍所用的這種鼎十分的不凡。就連其點火起爐的方式都不同。
它需要龐大的法力灌輸,以法力将其内部的壓力升高,等其壓力使得整個鼎内部火紅的時候方可放入靈木點火。
林岐倒是第一次用這種鼎爐,也不知道這種方式的好處在什麽地方。便按照嚴侍給的方法開始了法力加持。
随着一股股的法力不斷的灌輸到鼎爐之中,此鼎也開始出現了一些變化,隻見其外層的一圈嵌合銅片緩慢展開,一股股熱氣開始從中冒出。
林岐感受到變化随即加大了法力的加持,不過令林岐詫異的是這一次法力加持一直持續了近一個時辰,但那鼎爐卻還是沒有變化。
這不經讓林岐覺得自己是不是什麽地方做錯了。
懷着忐忑的心情林岐繼續加持法力,終于在半個時辰之後,出現了變化。
巨大的内部壓力使得此鼎發出嘎嘎的聲響,内部已然變得一片火紅。那翻滾的熱浪甚至使得室内溫度上升不少。
見溫度達到林岐便是拿出了不少的靈木一點點放了進去。
那靈木一進鼎爐便立刻燃燒起來,一時間鼎火茂盛。
林岐也不再猶豫拿出儲物袋中的所有庚凝晶以神識所控讓其浮在鼎爐之上煉化起來。
這一次煉化必是七七四十九天,其過程枯燥無味暫且不提。
在同一時間,與巴山之中的某個城市之中。
此時已然是午夜時分,夜黑風高不見繁星,連月也都被厚重的烏雲掩蓋。天下一片黑暗。
城中的某條小巷之中,一個青年正在緩步而行。
此人約二十出頭年紀,穿一身黑色行衣,其背後一柄寶劍格外的醒目。
在這樣的夜晚,在這樣的深夜,如此打扮之人。
定然不是常人。
走一段時間,小巷之中出現了一抹紅暈。
那是一盞斜挂的燈籠,突兀的出現在這條黑暗的小巷之中。
這個青年的眼角抽動了一下,他站在燈籠之前,抽出了背後的寶劍。
“敢将我引來,卻不敢現身嗎?”
青年鼓足中氣,低喝了一聲。
但他空曠的聲音回蕩在這個小巷之中,沒有回答。
青年用力的握緊手中的寶劍,腳步卻是微微的先後挪了一些。
他的心髒在胸前之中狂跳,氣息也逐漸變得急促。
而就在這個時刻,一滴冰涼的雨水滴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突如其來的刺激使得他擡劍便向着天閃揮出了一劍。
銀色的劍影化爲一個月牙直沖天際。
而此時越加密集的雨水落下,一滴滴落在他的面容之上,他笑了。
“原來隻是雨水,或許是我多心了吧。”
他喃喃說道,便是垂下寶劍,轉過身便想離開。
而就在這一刻,在他轉身的那一刻,他的眼角分明是撇姐了牆角仿若有一個人影。
他回頭定睛一看。
一個人,果然便站在哪裏。
青年皺起眉頭,釋放出神識,但神識所過卻空無一物。這種情況使得他手心出汗,精神亦是躁動到了極點。
“你是何人,引我來此爲何?!”
雨夜小巷,紅燈之下,黑色的人影默然。
他不說話,而是以行動代替。
他的手從寬大的袖袍之中露出,而期手中的一道寒光亦是反射燈籠的紅光。那紅光之中的利刃,仿佛是沾滿了鮮血。
“鬼鬼祟祟,邪道之徒,該死啦!”
青年忍下恐懼,運行全身法力,踏步一劍!
劍光寒,化爲銀色月牙破開風雨而過。
黑衣人,燈下之影,紅色的劍忙動。
銀紅交彙,交織刹那,紅光攪碎銀芒。随即黑衣人動,腳步踏空,與寬大的衣袍之下如浮空而來。
青年同樣施展全身修爲,一道道銀光縱橫捭阖,霎時間四下小巷牆倒瓦碎,一道道劍痕在地面之上拖出幾丈的痕迹。
但那黑衣身影卻如魅似幻,穿行劍光之中好伐無損。
一劍襲來,那幽幽的紅劍亦是如幻如影,直接刺入青年身體。
沒有痛覺,也沒有任何感覺。
一瞬間若是大夢方醒,在凝神之間,那黑依然依舊站在紅燈之下。
“怎麽?幻覺嗎?”
青年詫異,用手拍了拍額頭。但當下便感覺一道暖流流到了臉上。
在檢查,卻劍自己右胸之上,一個血洞赫然存在。
穿心得劇痛使得青年面容猙獰,他點住了血洞四周得血脈止血,同時一股股眩暈感襲來。
“不敵,此人,快走!”
青年咬牙轉過身便要踉跄逃跑。
而此時紅燈之下得黑衣人,昂起頭,那兜帽之下赫然浮現一個熟悉得面孔。
正是熒光山谷之段淵!
他邪祟一笑,擡起手,紅芒閃動。
随即十丈開外,逃跑的青年,人頭落地。
得手的段淵,取下紅燈,腳步踏在雨水之上濺起一層層漣漪。
他走到死亡青年之下伸手取了他的儲物袋以及他的寶劍,而後再一轉身已然變成了死去青年的模樣。
甩手釋放一團紫火将青年屍體灼燒殆盡。
化身爲青年的段淵露出了笑意,嘴角漸漸揚起吐出幾個字。
“巴傳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