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破看着面前救了自己的長劍,他認出了這劍,但随之而來的卻是更沉重的心情。
“玲珑霞,果然我還是無法憑我的力量挽回。”
同時,玲珑霞之前應秋随着一道櫻紅遁光降落與此,随後一個絕美的身影從容的走出遁光。
她絕美的面容讓在場所有人都驚鴻一瞥,場中所有的修士看見了應秋都隻感無法呼吸,情緒都激動了起來。
不少人都是第一次見這傳說中的女子,今日一見衆人隻感此生後悔虛度光陰,今日才算真正的見識到了真正的美。
此時的應秋換去了長裙,穿上了便于行動的裝束,她的長發束在身後,面容柔美站在試劍台上便似驚爲天人。
這天人,便天仙之貌,凡塵難得幾回尋。
同時她的身側,一張古琴懸空而立,正是滄珑月明。
這是在人群邊上,帶着兜帽的苟離看見了出場的應秋,他的眼神泛起波瀾,數息之後才平複,此時的他握了握拳,不知在想什麽。
場上,那巨蠍看着應秋,便從應秋身上感到巨大的壓迫力,它警惕的退後幾步,渾身都緊張的繃緊。
應秋看着這猙獰巨蠍面色淡然,她慢慢的對金山破說道。
“幸苦你堅持這麽久,接下來,劍堂的尊嚴便由我來找回。”
說着應秋身上彌漫起一股非同尋常的劍意,她的劍意不似尋常劍修那般的犀利,而是帶着一絲柔和,那柔和的劍意彌漫讓人感覺不出什麽危險性。
魈運子所感卻是皺起眉頭,此刻他的眼神才凝重了一些。
“久聞劍堂孤獨寂坐下三大弟子,二弟子應秋乃是絕世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我修持這麽多年,隻有幾個人能讓我有如此驚豔之感。且難得你劍修居然如此之強,已快達到劍意化實之境,果然沒讓我失望啊。”
應秋則對魈運子的恭維嗤之以鼻,她清冷的聲音淡然回答:“無用的話少說,今日你侮辱師門,我便要代表師尊讨回屬于我們劍堂的顔面。”
說罷應秋緩緩擡素手指向魈運子,此時她的劍意發生了變化,原本柔和的劍意中加入了一絲的殺氣。
那殺氣混合在柔和的劍意中,使得人又感覺危險,又感覺誘人。
聽了應秋如此說,魈運子臉上露出邪笑,他雙手施法祭起桌面上的一張符箓,他将這張符箓貼在巨蠍身上,巨蠍被斬斷的毒針便從重新長了出來。
同時也說道:“哈哈,讨回顔面,如此說罷就算是你們師傅出手,都未必能在我手中讨到好處,你這個女娃兒真以爲能勝得了我?”
說完魈運子便敕令一邊的巨蠍開始向應秋出手。
所見巨蠍高高的豎起來尾巴,那尖銳的毒刺直指應秋,在一刹那間,那毒刺咻的一聲刺破長空而來。
應秋所見絲毫不慌,她素手輕轉,握住了懸浮在面前的玲珑霞,她持劍一刺殺,她劍鋒之上便彙聚一道劍氣如虹。
櫻紅劍光閃耀奪目,迎着巨蠍尾刺撞在一起,那櫻紅劍氣非凡肉中帶剛,赫然是一劍斬去了巨蠍的尾巴!
巨蠍吃痛退後一步,随之再度挺起身軀,身下數根長足向着應秋連環突刺形成一片密不透風的攻勢。
一時間應秋整個嬌軀都在那如矛長足的覆蓋中。
面對如此攻勢應秋依舊自若,他白皙素手向着一邊的古琴一招,古琴便懸浮在應秋的面前。
她将手中寶劍一抛,玲珑霞發出悅耳劍鳴懸浮在空中。
應秋雙手芊芊玉指撥動滄珑月明琴弦,那琴弦上便發出柔和琴聲,空中的玲珑霞也随着琴聲而動。
琴聲悠揚劍光舞動,那悅耳琴聲不隻是單純的琴聲那麽簡單,而是蘊含劍意在其中,那是一種柔中帶剛的劍意。
一種美麗之下帶着危險的劍意。
剔透長劍伴随着琴聲斬向巨蠍,隻見櫻紅色的劍光一攪,那巨蠍全身所有的利足都被齊齊斬下!
巨大蠍發出一聲慘叫,它巨大的身體一下砸在地面,而此時應秋琴聲一急,長劍便直接斬在巨蠍的頭上,那巨蠍瞬間便被斬殺,化作一層黑煙消散。
對面的魈運子看着這一幕也是驚駭,他的巨蠍被斬勾起了他的怒火,他便是直接抓起法壇上的一個瓷碗。
那碗中赫然是一碗的豆子,他拿着碗向着地面一潑,那地面便比潑出了滿地的豆子。
潑出這些豆子魈運子便念起咒語,那一個個的豆子居然慢慢的變大變形,逐漸化作了一個個手持刀劍的士兵。
場下的金山破所見也是焦急的說道:“豆兵!居然還有如此做多!”
魈運子則是笑道:“哈哈,不要以爲破了我的蠍子便能打敗我,我的手段可多了去了,接下來便讓他們好好招待你吧。”
說完密密麻麻的豆兵便開始向着應秋殺去。
如此多的豆兵且一個個修爲不俗,應秋感覺了一下,這密密麻麻的豆兵幾乎都有築基境的修爲,其中甚至有幾個達到了築基後期的地步。
這些東西的修爲雖然不高,但數量如此之多也讓應秋感覺有點棘手,而且就在這同時,她注意道遠方的魈運子赫然是從懷中取出了一把鏈刀來。
且他正從口中噴出丹火在祭煉着鏈刀。
應秋明白此鏈刀定然不凡,自己需要經快解決面前的這些豆兵,如此想着應秋彈奏出的琴聲便激烈兩分。
随着琴聲傳來,四周空氣中掀起了大量的劍氣,劍氣絞入豆兵中開始斬殺起這些豆兵來。
對面的魈運子則不慌不忙,他一邊祭煉着手中的鏈刀一邊說道。
“哈哈,等你處理完那些豆兵我這蝰鏈蛇刀便準備好了,屆時便是你的死期哈哈。”
說着他便加大手中法力的祭煉,那鏈刀之上也浮現出一條蝰蛇虛影漸漸與鏈刀融合在一起。
魈運子祭煉鏈刀釋放出強大的法力波動,遠方的應秋感受着這股法力他的秀眉微蹙。
但是奈何她面前一群群豆兵十分難纏,雖然她略撥琴弦釋放出劍氣如浪,但層層豆兵不懼死亡,乃是單純的殺戮機器。
他們一波波的沖擊應秋所在,手中刀劍激發出密密麻麻的刀光劍氣,那些劍氣壓制着應秋的攻勢使得應秋無法脫困。
纏鬥一段時間應秋美眸見無法擊退這些豆兵,她的素手便停下了琴聲,她的慢慢擡起手,秀美的雙眸注視着自己白皙的有些不正常的雙手。
她朱唇微啓淡淡說道。
“不使用封印的修爲,是無法戰勝此人,如此的話血毒的封印也會減弱兩分,現在情況危機不考慮這麽多了。”
說完後她的眼眸中迸發出一道精光,随即她的嬌軀之上便釋放出一股更加強大的劍意,這股劍意的不斷釋放,應秋整個人也散發出飒爽英姿。
此刻在場邊帶着兜帽的苟離所見,他的眼内也閃爍精光,他的口中發出驚疑之聲。
“好強的氣息,這種修爲是已達到金丹巅峰了!”
眼前的一幕震撼着苟離,他有想過,從巴傳大會出來後的應秋将會擁有多麽驚人的天賦,但此刻應秋所表現出的修爲還是在他的預料之上。
修爲全開的應秋,皓腕素手再波琴弦。
袅袅琴聲傳來,衆人所聞隻感美妙,甚至不少人醉心于此琴聲中忘卻了台上的激戰,如此沉浸許久無法清醒。
“滄海映月明,碧波浪潮音,劍霜卷霞意,弄弦自清心。”
強招出手,琴聲,劍鳴聲相互交織相互纏綿,劍氣融合在琴聲中,琴聲又化作劍氣,一時間整個試劍台都沉浸在一片劍氣侵徹之中。
所有的豆兵都在如此劍氣中被斬殺,甚至遠方正在祭刀的魈運子都驚駭起來。
“這是?好強的劍招!”
驚詫一聲,魈運子不等鏈刀完全祭煉完,他便以法力加持此刀,手握刀柄揮舞鏈條帶動刀刃遊走。
那一把鏈刀赫然在此時浮現出一條蝰蛇虛影,那鏈接刀刃的鏈條便是蝰蛇粗壯的身軀,那身軀舞動蕩開應秋琴聲劍氣的沖擊。
但應秋劍氣之強仍然震的魈運子不對退後,他足足退出了數十丈才站定下來。
而此時應秋的劍氣也消散,施展強招應秋的消耗也很大,因爲使用了封印血毒的修爲,所以此時的應秋再度被血毒所影響,她的面頰泛白,眼神中也露出疲色。
魈運子将手中的鏈刀換了一隻手,他甩了甩之前持刀的手憤憤說道。
“你這個小娘們,居然還是如此一招,倒是讓我小小的驚喜了一下,不過看你的狀态也隻有這般了,呵呵,接下來便輪到我了。”
說罷魈運子将手中的鏈刀向着應秋一抛,那鏈刀便高高躍起劃出了一條弧線,随之傳來的是一連串的鎖鏈響聲。
那鎖鏈相互碰撞的铿锵聲居然壓過了應秋的琴聲,且鐮刀斬下便如毒蛇之牙一般,應秋的雙眸注意到。
那刀刃上泛着一抹幽綠,那是足以殺死元嬰修士的劇毒!
如此逼命危機,使得應秋不敢大意,她全力催動修爲,素手用力一波琴弦使得古琴發出铮铮勁響,随之應秋另一隻手持劍而刺。
音劍雙絕,直刺在鏈刀的刀刃上,那如同毒蛇之牙的刀刃被一劍刺停下,強悍的撞擊掀起氣浪席卷四周。
一時間整個山頭之上狂風大作,不少修爲低的修士都在這股狂風中被吹出十餘丈!
場邊的苟離在如此狂風中雖然能站穩身形,但他的心中卻是波濤洶湧。
他的眼注視着台上,注視着那一刀支撐在元嬰修士強招下的倩影,他的眼神不隻是羨意,乃是妒意,或者是更加複雜的情緒,隻感覺心中五味雜陳十分難受。
就在此時人群中同樣站立的奉天卻是趁着這個機會發現了苟離,他幾步退到苟離身邊小聲的說道。
“我就知道你會來,如此重要的一戰,你必定會來,隻是沒想到啊,短短幾年之間,她已經不與我們同一水平了,現在的她真正能稱之爲無常山的天驕。”
苟離也是沉默,的确能以結丹修爲力戰元嬰修士,雖然隻是眼下的幾招,但試問整個無常宗的結丹修士,又有幾人能做到。
就在此時苟離眼角餘光一瞥,場上形勢突然發生巨大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