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搬家這件事情,到最後,錢玉也和自家男人商量了一下,湊到了一起。
韋昌等人自然不會說什麽,
反正都是各家管各家,頂多就是事後一塊湊在一起熱鬧熱鬧。
等到了這一天,大家早早的開始了行動。
因爲大件的行李都是不怎麽樣的,顧海瓊等人隻是幫着把家裏頭的衛生打掃了一遍。
然後回過頭又把之前早就帶過來的一些行李之類的東西擺放收拾好。
本來按着錢玉等人的心思是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把家給搬了就是。
可架不住魏無風的朋友多啊。
等到了當天前前後後的,竟然也來了不少的朋友!
錢玉家來賀喜的人是最少的。
不過,她也并沒有多想什麽,自己和韋家和魏無風相比較。
真的就是差着些什麽啊。
沒辦法的事情。
可呂方卻是臉色有些不好看,“你看看,都說了讓你别和她們一塊搬家吧,别和她們一塊,你非不聽,看看,這人都到了人家的院子裏頭,咱們家裏頭誰來過啊。”看着就生氣。
“這有什麽好生氣的啊?”
錢玉瞟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咱們自己要做什麽心裏頭有數就好了。”
“難道你搬家是爲了給别人看,是爲了讓别人多給你送兩份禮物嗎?”
更何況,她這次搬家,所有的花費之類都是韋昌出的。
自己就是想給盧媛都不肯。
好像和打仗似的。
用盧媛的話就是,知道她現在手頭上緊,就先把這錢存着吧。
等以後有了再說這事兒好了。
最後,錢玉是把錢收了回來沒有繼續再給。
但心裏頭卻是記下了對方的這份情。
隻是沒想到,呂方竟然會是這樣大的反應……
她垂眸掩去眼底的失望,再擡頭,一臉平靜的笑,“呂方,你把這個菜放到廚房吧,一會我收拾下,看看哪裏還有缺的或是少的,到時侯咱們一塊去買回來。”
“還是别買了。”
呂方從廚房裏頭走出來,語氣焉焉的,“這年頭到處都花錢,我工作又還沒個着落,你這裏又沒正式上班,玉玉啊,我真不敢想你去上班後咱們家裏頭的情況。”
“那,要不,我在家裏頭當全職太太?”
錢玉帶着幾分小試探的心思看向了呂方,心裏頭卻在同樣好奇着,
這人想要做什麽?!
“誰說的啊,媳婦我可沒這個意思啊。”
呂方一聽錢玉的話,整個心裏頭都開始慌起來,
要是錢玉真的辭職不幹。
那她們這個家以後靠誰?
當然,呂方是堅決不承認自己心裏頭一直想着讓錢玉做的好些,更好些。
這樣他哪怕是一時半會的找不到合心的工作也沒了後顧之憂啊。
可是現在,一聽錢玉的意思想要反轉,
辭職?
呂方有點不認同的皺眉,“玉玉,這事兒你最好隻是想想,可千萬不能和顧小姐提出來啊。”他看着錢玉一臉的認真,“要是顧小姐真的和你認真了,讓你辭職回老家去,你這些年來的奮鬥和事業不是都白搭了嗎?”
“我比你有數。”
錢玉對着呂方翻了個白眼,心裏頭卻是頗有些不以爲然,
顧姨怎麽可能會不讓自己開了?
呂方這想法,真心不知道他都是打從哪冒出來的!
晚飯大家約的是一起吃。
顧海瓊和沈小玲幾個也在。
酒過幾味,菜也吃的七七八八,大家談興正濃時。
呂方搖搖晃晃着身子站到了顧海瓊的跟前,手裏頭端着酒杯,說話舌頭都有些打結,“顧,顧小姐,多多謝你對我們家玉玉的照顧,我我在這裏先幹爲淨了啊……”
他把手裏頭的酒喝完,也不看顧海瓊兩個,站在那裏厚臉皮的笑,
“顧,顧小姐,您您也說過咱們不算是外人的,一家人呢,我我也就不說兩家話了,您看,您那工作攤子鋪的那麽大,能能不能幫我弄個廠長經理啥的去幹幹?”他是仗着酒勁兒,把平時自己想要說的話都吐了出來,“你看我們家玉玉爲着這個公司忙前跑後的,腳不沾地的忙活,連孩子都沒處管了,幫幫我這麽個忙,應該沒問題吧?”
錢玉本來還沒有想着過來的。
她一心以爲呂方是單純的想要敬酒,敬顧海瓊幾個。
可是沒想到畫面一轉,直接成了這個!
她羞的都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卻還不能拂袖而去。
因爲那邊出醜的是自家男人!
錢玉深吸了口氣,上前兩步過去正欲拽人時,耳側響起沈小玲一本正經的聲音,“抱歉,這位先生,我嫂子和你一點兒都不熟,所以,說什麽談工作什麽忙碌的,和我嫂子可沒半點關系!”這一個個的,都還以爲自家嫂子好欺負,誰都想過來捏兩下,杮子撿軟的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