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幾個保安過來,對着良緣和香绾說,“你們快點走!不然昆江先生的人來了,有你們好果子的。”
良緣又好氣又好笑,他教出那麽多的高手,第一次被這樣小瞧。
“大叔,你不想你的妻子和你一起被揍吧?”保安着急說。在那裏動手也可以,拜托不要再酒吧。不然他們會失業的,工作真的不好找。
良緣大手一揮,指着男人,“昆江是吧?有種你把人找來,找一個老子打一個,來一對老子打一對。”
“無聊。”香绾喝完最後一口酒,直接站起來。
良緣伸手去抓香绾的手,“千千等一會再走。”
“你覺得有意思嗎?”香绾反問。
良緣氣定神閑老實回答,“沒意思,但對方都這麽挑釁我。”
“你也沒吃虧吧。”香绾一針見血,“是吧,爹?”拉長音調來提醒他,誰才是最吃虧的那個人。
良緣讪讪的笑了,摸摸鼻子,“我也沒你這麽大的女兒。”
“神經病。”香绾揮開良緣的手,“你有興趣就留下來,我累了想回去。”
“那我陪你回去。”良緣也不喜歡酒吧,跟着香绾一起站起來。
昆江被打的隻流鼻血,看着人要走頓時不幹了,“孬種,有本事别走。”
“你他媽說誰孬種!”良緣揮舞拳頭。
“說的是……”你。這個字還沒有說過來,就看見默不作聲的女人舉起桌子,别說昆江,除了良緣整個酒吧的人都愣了。
香绾單手舉起桌子,陰測測的笑了,“去死。”
兩個字落下,香绾就把桌子扔了出去。桌子體積不小,最起碼要兩個成年男人才搬起來。可是香绾輕而易舉就舉起桌子,可見力氣有多麽的彪悍。
看着迎面飛過來的桌子,大部分人紛紛開始躲閃。昆江自然而然就去閃躲了,可惜沒有閃開就被砸中。
“啊!”狼狽尖叫,什麽風度都消失的蕩然無存。
香绾勾唇薄涼的笑了,“廢物。”
“你不能拿自己的本事來衡量别人。”良緣插嘴,笑眯眯的回答,“我說的對吧。”
香绾斜睨良緣一眼,“你不也是。”
良緣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我們走吧。”
“好。”香绾輕輕的說,聲音染上了複雜之色。
香绾和良緣一起走了出去,旁邊的保安誰也不敢說話。隻留下痛苦喊叫的昆江!媽的,那個女人實在太可怕了,輕輕松松就舉起桌子砸過來,這簡直不是人。
走出酒吧,良緣和香绾一起走回香門。
“良緣。”香绾喊了一聲,打破了兩個人的甯靜。
良緣側頭看向了她,“你說?”tqR1
“……沒什麽。”香绾垂下眼眸,“隻是沒事喊你一聲。”
良緣疑惑盯着香绾看,“肯定有事!”
“我恨你,也不喜歡你了。”香绾冷梭梭的開口,“所以不要再說那樣暧昧的話。”
良緣愣怔,站在了原地。
香绾同樣停下腳步,站在良緣的面前,“我可以恨你到死,也不會和你過下去殘度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