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加入一百零一軍。”姜依柔心中已經清楚答案，還是不甘心問，“我可以換十方門不解散嗎？”
“不行。”陳宋秋一本正經拒絕，連考慮餘地都沒有。
“陳宋秋，”姜依柔話剛說一半。
琳娜譏諷笑了，滿臉輕蔑，“梁玉辰給你勇氣，讓你覺得你有這麽重要？”
姜依柔臉色青紅皂白，問題是她說的，但是琳娜這麽說，真的很傷人。
陳月瞥眼琳娜，知道琳娜這人直接，沒想到這麽直接。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讓姜依柔有自知之明。
“想讓我認同你，最起碼得有梁玉辰這個本事。”琳娜砸吧嘴，她就是再讨厭梁玉辰，也不會否認梁玉辰本身實力。
這要換成其他人，早被琳娜刺激當場走了。
姜依柔隐忍下來，雙手摸着肚子，穩住心中噴發的怒火，“既然我這麽随便，你們何必邀請我加入一百零一軍。”
“你要有本事，能讓去一百零一軍？”琳娜反問，說話直白，“早讓你破格留在第一軍。”真以爲自己本事有多大？誰給姜依柔這個信心。
“琳娜。”姜依柔聲音溫怒，“我們還有談的必要？”
“随你。”琳娜壓根不吃這一套，“你願意談就談，不願意就随便。”愛咋咋地。
姜依柔剛剛站起來。陳宋秋淡淡開口，“這是我們最低底線，你可以考慮幾天，不着急給答案。”
“……”姜依柔不甘心握緊拳頭，“我知道了。”
望着走掉的女人，琳娜站起來吹聲口哨，“我去送送她。”免得趁機偷看第一軍。
“琳娜很讨厭姜依柔？”陳月冷冰冰詢問，感覺琳娜有點針對姜依柔。
“對。”陳宋秋笑着說，并沒有解釋的意思。
要是告訴陳月，琳娜針對姜依柔，是因爲姜依柔用楚笑微威脅梁玉辰，陳月百分百生氣！
明知道陳月會生氣，還有說的必要嗎？沒有。
陳月撇撇嘴，臉色有幾分不悅。不想說她也不勉強，這是陳宋秋的自由。
“小月，我們去吃飯吧？”葉楚凡溫聲道，“一直沒好好吃飯。”這幾天一直忙訓練營。
陳月冷淡嗯了一聲，看着陳宋秋掃來的視線，“幹什麽。”有話就說，别用這種惡心人的眼神。
“訓練營還滿意嗎？”陳宋秋站起來，給陳月倒杯水。
陳月朱唇輕掀嘲諷道，“一般般。”确實一般般，針對她的實力确實如此。
“你已經出山了。”陳宋秋哭笑不得，陳月已經是高手，情況不一樣。
“你想讓小白留下來？”不用陳宋秋回答，陳月自己砸吧嘴，似乎有點嫌棄這個問題。
“是的。”陳宋秋語氣笃定，“我可以和你保證，葉小白會是我一手教導。”和洛心，秦晉他們情況都會不一樣。
對于陳宋秋的實力，陳月是清楚的。
可就是清楚，再加上葉小白會留在這裏，心中不舍。
望着陳月變了臉色，葉楚凡淡淡打斷，“不着急現在做決定，我們先吃飯。”
瞥見葉楚凡警告眼神，陳宋秋輕不可微颔首，“先吃飯。”肚子最重要。
琳娜送走姜依柔，再次走進會議室。望着屋内的陳宋秋，“陳月和葉楚凡呢？”
“吃飯了。”陳宋秋如實回答，望着湊過來的琳娜，淺薄抿起薄唇，“想說什麽？”
“陳月答應沒有？”琳娜危險眯起眼睛，“她要是不答應，你會放棄嗎？”
“不會。”陳宋秋聳聳肩膀，“我相信你是清楚的。”
确實清楚。聽着陳宋秋不放棄語調，琳娜表情複雜，“你不放棄有用嗎？你又不想爲難陳月。”
“那就讓陳月留在這裏。”陳宋秋不舍得把陳月攆出去。
“克爾呢？”琳娜皮笑肉不笑，“你是不是把克爾忘了。”
“我相信克爾能應付梁玉辰和洛誠。”陳宋秋沒有一點心虛。
琳娜冷笑，“這話我會告訴克爾的。”
陳宋秋站起來，無奈搖搖頭。剛打算離開，琳娜出聲詢問，“姜依柔會答應嗎？”
“她要是不答應，就不會來了。”陳宋秋手握住門把。姜依柔又不傻，梁玉辰已經提醒她了。
盯着陳宋秋修長身影，琳娜一本正經道，“換成是我，我不會背叛你的。”就是戰死，也不會苟且偷生背後插刀。
“琳娜。”陳宋秋笑着轉過身，看着琳娜蕩漾出微笑，“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少了信念，活着和行屍走肉一樣。”琳娜一攤手，“這樣的活法，我甯願死。”她從來都不怕死，現在不死是因爲有信念。
“你可以不怕死，孩子不行。”陳宋秋直白道，“談不上對不對，許多人隻是爲了活下去，都要竭盡全力。”
姜依柔未必想背叛葉祁蓮，來這裏坐着她最多一個動作，就是撫摸肚子。在她眼裏，她是一個母親，應該讓孩子平安出生的母親罷了。
“哼。”琳娜不想贊同，又找不出話反駁。
一種人一種觀點，就算是陳宋秋的觀點，她未必會喜歡。
“葉楚凡。”
糾結嗓音從耳畔響起，葉楚凡溫柔看向陳月，嗯了一聲。
“我在。”
陳月握緊葉楚凡的手，“要不要把小白留下來？”
“你打算留下小白？”葉楚凡目光寵溺，嘴角依舊挂着笑容。
陳月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我不知道。”确實不知道該怎麽選擇。
“你想保護小白嗎？”葉楚凡笑着問，“還是讓小白自己保護自己？”
“我保護他不好嗎？”陳月攥緊葉楚凡的手，她是葉小白的母親。
葉楚凡垂下眼眸，“小月，你嫁給我不想放棄殺手職業，我們還吵過的。你還記得嗎？”
“記得。”她和葉楚凡之間的事情，大多數都記得。
葉楚凡抓住陳月肩膀，四目相對沒有任何閃躲，“你的決定我都可以支持，就是不能答應你執行危險任務。每次看你陷入危險，我卻無能爲力。”他是一個男人，怎麽能眼睜睜看自己女人陷入困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