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慚。”陳月冷冰冰揮開琳娜手指，臉色愈發難堪。

琳娜猖狂笑了，“誰大言不慚你心裏沒底？”就陳月這個水平，想挑戰她真以爲是容易的事？

葉楚凡輕蹙眉心，語氣淡了少許，“小月。”琳娜說的話并不算，他們要是離開第一軍，偶爾來可以。但是經常來，或者住在第一軍并不現實。

陳月面無表情瞥眼葉楚凡，仿佛了解他心中所想，“到時候再說。”離開葉楚凡身邊，還是選擇兒子，也是看情況而定。

葉楚凡聽着陳月說的話，好氣又好笑。小月要是和琳娜碰上，估計能住上幾年。

葉小白幸福了，他呢？陳月是他葉楚凡的妻子！

金幽怨擡起手，“打擾一下你們，陳宋秋和葉小白在一起嗎？”

“廢話。”琳娜不屑道，“要是不在一起，陳月和葉楚凡能過來？”一定是在一起的。沒想到這麽白癡的話，金也能問出來。

金笑着建議，“不如把陳宋秋和葉小白一起叫過來。”估計他們也說完話，他們先談論葉祁蓮的事。

陳月和葉楚凡互相對視一眼，兩人心中有點擔憂。

陳月複雜垂下眼眸，葉楚凡讓陳宋秋留在葉小白身邊，就說明陳宋秋能勸通葉小白。分開總是傷感的事。

琳娜雙手抱臂，眸光冷豔透着幾分鄙夷，“做人别矯情。你這個當媽的，比兒子都要癡迷武功。”

陳月，“……”

琳娜冷笑反問，“難道不是？”搞這麽一套，不覺得很矛盾嗎？

葉楚凡輕咳兩聲，轉移話題，“小月，我們去把陳宋秋叫過來。”免得琳娜真的說通陳月。

陳月本來就癡迷武功，萬一過幾天隻有他自己走。小月和小白都留在第一軍，他才是真正孤家寡人。

“嗯。”陳月輕輕颔首，轉身冷淡走了。葉楚凡追上陳月步伐，随手關上門。

“琳娜，你不喜歡陳月吧？”金一轉椅子，直勾勾盯着琳娜。

琳娜皮笑肉不笑，“不喜歡。好奇我把陳月留下來？”

“是的。”金眯起眼睛，一針見血，“你肯定盤算不好的事情。”小心玩火自焚，被陳宋秋埋怨。

琳娜嘲諷掀起嘴角，“你懂個屁，陳月要是來第一軍，陳宋秋肯定不能去别的地方。到時候我就自由了，這樣能理解吧？”

“你想的有點美。”金看着琳娜變了臉色，順從改口，“你說的相當有道理，沒毛病。”

“少廢話。”琳娜哼了一聲，“現在看小叛徒幹什麽。”

“她不叫小叛徒。”金本來想糾正，不過看琳娜不耐煩坐下來，還是沉默閉上嘴。

這裏是第一軍，琳娜武功又高強。想打他沒有人能攔住。就算有人能攔下來，也不會管他。誰讓他長得難看，沒有陳月這個魅力。

“媽咪。”葉小白看見陳月走過來，連忙着急呼喊一聲。

陳宋秋把葉小白放下來，小奶娃奔跑到陳月懷裏。

“媽咪。”葉小白可憐巴巴擡起腦袋，盯着陳月，“我和舅舅說好了。”

陳月臉色糾結抱起葉小白，極其不情願說，“決定留下來？”

“嗯。”葉小白臉頰鼓得圓圓的，“媽咪，你可以和小白一起留下嗎？”

“那我怎麽辦？”葉楚凡強行抱過葉小白。

葉小白眨巴眼睛，不願意待在爹地懷裏，眼巴巴瞅着陳月，“你可以和媽咪一起來。”

“說這話看着我。”葉楚凡認真道，“我要嚴肅回答你。”

葉小白歪着腦袋，大大眼睛注視葉楚凡，“爹地你說。”

“不能。”葉楚凡幹脆利索，“我和你媽咪不能待在這裏，我們還有别的事。”

“啥事情？”葉小白抿着嘴，悶悶不樂說，“爹地你走吧，我要媽咪留下來。”他壓根沒要求爹地留下來。

“你媽咪是我老婆。”葉楚凡捏着葉小白肉肉小臉，感覺自己多了一個情敵。

葉小白理直氣壯說，“媽咪還是小白的母親！”

陳月嘴角抽搐，莫名不想聽這對父子繼續說下去。

陳宋秋淡定自若走過來，“小月，你們突然過來是擔心我和小白鬧起來？”

“不是。”葉楚凡大手抱着葉小白，輕描淡寫說，“金找你。”

“金找我？”陳宋秋眉一挑，大概猜到什麽事，“和葉祁蓮有關？金告訴你們，葉祁蓮躲到哪裏沒有？”

“沒有。”陳月冷冽道，“過去再說。”

——

葉小白決定留在第一軍，還是陳宋秋親自培養，可見多重視這個孩子。

梁玉辰收到消息以後，玩味勾起嘴角，“陳宋秋已經夠變态，葉小白長大隻會更變态。”

“哲哲也不錯。”陳月陰冷語調從話筒傳出來。

梁玉辰端起咖啡送到唇邊輕抿一口，瞥見洛誠掃來視線，嘴角蕩漾迷人笑意，“哲哲還行吧，這孩子難說。”更說不準，送到哪裏還是一個問題。

“葉祁蓮走了。”陳月轉移話題，知道洛哲哲身份比較特殊。

“聽說了。”梁玉辰放下咖啡杯，“葉祁蓮故意暴露的地方不準。你告訴陳宋秋讓金繼續調查，必要時候可以問姜依柔，她曾是九方門老大。”

“如果姜依柔不說呢？”

梁玉辰握着手機，悠悠笑了，“要是不說就算了。聽說十方門關系不好，不是一兩天的事。”

“你的意思，姜依柔可能不知道。”陳月若有所思詢問。

“是的。”梁玉辰身子往後一靠，靠着椅子笑了，“以免逼急給假消息。這種事陳宋秋和金都了解分寸，讓他們看着辦。”

陳月漠然嗯聲，剛打算挂電話。梁玉辰嗓音再次轉進話筒，“你和葉楚凡啥時候回來？”

“不知，估計這幾天吧。”陳月說的比較含糊，并不想離開葉小白。

“人生是個選擇題，不管對與錯都要嘗試才清楚。”梁玉辰語氣深長而悠遠，“就比如我們，重新再來一次，依舊還是現在的選擇。”洛誠再次擡起眼眸落在梁玉辰身上，如果換成是他，他可能會後悔。倘若提前知道自己這麽愛梁玉辰，當年就不會退下來。